第49章 大壮离开(2 / 2)
“命运吧。”
齐铁嘴仔细查看顾晓月的手相,眉头皱了又松,皱了又松,滑稽又可爱。
顾晓月捂着脸偷笑。
齐铁嘴无奈道:“白奶奶想偷笑也别出声呀。”笑那么大声是生怕他听不到吗?
顾晓月干咳了两声,“说正经的,我的手相如何?”
“天保之像,除了开始遭遇过一些苦难,但余生必幸福一生,了无苦难。”
顾晓月挥了挥手,“真的?你没看错?”
齐铁嘴说吧:“当然。”
“那我就当是个好兆头吧。”
她对算命这些向来不信,就算原著把齐铁嘴吹得再天花乱坠,他终究只是个凡人,只能通过一些推断一些,是算不出真正的命运的。
就像刚才,齐铁嘴说她余生必定了无苦难,如果她脱离长沙自己给自己找苦呢?
她不信命,系统就是她生命中最大的变数,从那以后,她再也不信命。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生只信仰马克思大大。
陈皮是年底来的长沙,和原著一样,进了长沙就挑战二月红,结局惨败被二月红收入门下。
二月红原本是瞧陈皮模样不错,功夫也不错,细心培养绝对能作为他的接班人,成为一代名角。
可惜了,那嗓音顾晓月偶然听过,公鸭子叫都没那么难听。
二月红那个悔呀,但也做不出随意抛弃弟子的事情,便专心教他武术。
1931年9月18日夜,在日本关东军安排下,铁道“守备队”炸毁沈阳柳条湖附近的南满铁路路轨,并栽赃嫁祸于中国军队。日军以此为借口,炮轰沈阳北大营,是为“九一八事变”。次日,日军侵占沈阳,又陆续侵占了东北三省。
当日报传来消息,顾晓月坐在家里,一字一句读完报纸,关于这历史的沉痛,顾晓月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
只能抱着大壮,一遍遍抚摸它的脑袋减轻自己的浮躁。
不多时,她感觉大壮一直没动静,连忙起身查看,原来大壮已经睡着了。
算算年纪,大壮也将近六十了,这在鹰中也算长寿了,最近它觉越来越多,顾晓月也由着它,让它睡在自己怀里。
张启灵打开门进来,摸了摸大壮的脑袋,将大壮抱走,放到它自己的窝里。
他和母亲都会医术,虽然不是兽医,但看得出来,大壮的生命在飞速流逝,大限将近。
大壮总有一天会离开,这是顾晓月再清楚不过的,它陪了顾晓月几十年,顾晓月待它就像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它真正要走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的悲凉,这是她第一面对至亲的分别。
顾晓月和张启灵守着大壮两天,在夜里,它突然一声长鸣,尖叫刺耳,随后就倒下了。
顾晓月抱着大壮默默掉眼泪,张启灵坐在一旁,手轻轻搭上母亲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慰。
大壮埋在了山野里,它最爱自由。
如果有来世,生在盛世吧,你就是保护动物了,可以在山野里自由飞翔,但凡打你主意的都要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