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了张启灵(2 / 2)
雪顿节是西藏、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等省、区藏族人民的民族节日。“雪顿”意为酸奶宴。在藏语中,“雪”是酸奶子的意思,“顿”是“吃”“宴”的意思,雪顿节按藏语解释就是吃酸奶子的节日。因为雪顿节期间有藏戏演出和晒佛仪式,所以有人也称之为“藏戏节”、“展佛节”。
吃酸奶,她正好饿了,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过去蹭蹭。
“今天是雪顿节,我差点儿忘了,我们一起去吧,扎西。”
扎西应下了,两人一起去了正台,就是一个被清扫出来的空地。
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火梗,旁边有跳藏戏的,周边围了一圈小朋友。
周边有十几张长桌子,上面摆满了酸奶子,顾晓月随手拿了一盘干净的,明显还没有人用过的酸奶子,在篓子里抽了一个勺子,一边食用一边看藏戏。
她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中间的那堆火,虽然它纯致,但是她刚刚回部落的路上,发现另一个部落正把人直接放进去活活烧死,说是送给神的礼物。
看到的一眼她就避开了,既然阻止不了,那她只能逃离,她帮不了那个人。
顾晓月想,如果跑不掉,她会不会有一天也被康巴落族人推进火海里,献给所谓的神祇。
越想心里就像越难受,嘴里的酸奶就像嚼蜡一样,苦涩无味,只能混在一群小朋友里面试图治愈治愈心灵。
因为高原原因,小朋友大多黝黑,皮肤干裂,白玛算得上是别具一格,白得亮人。
小哥生下来之后,如果一直生活在青藏高原,会不会也皮肤黝黑,顶两坨高原红。
嘶,有点儿惊悚。
天色已晚,庆祝也逐渐进入了尾声,顾晓月吃了个半饱,就着月光,回家去。
白玛的家在部落中心地带,倒是不远,屋里虽然简陋但是该有的都有。
柴房还有余下的一些柴火,她烧了一壶热水,给自己洗漱。
一把长发散开,顾晓月有些感叹,没想到她有生之年还能有这么多头发。
她很小的时候为了方便联系,父母就给她买了手机,从此就朝着熬夜的光荣大道一起不复返。
看,看动漫,看电视,玩儿得不亦乐乎。初中更是为了给嗷嗷待哺的读者投喂天天熬夜,高中因为那该死得数学天天修仙。
头发那是一掉一大把,发际线是不停的往后移。
白玛的头发只是有一单点燥、卷曲,但量是真的多,顾晓月差点儿热泪盈眶。
关紧门窗,迅速上床,左一下,右一下,腿一下,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闭上眼准备去找周公约会。
可周公是个渣男,今晚没有来找她。
黑暗中,顾晓月睁开了双眼,黑白分明,毫无睡意。
她现在脑子里不停的在想事情,首先是生下张启灵这个任务,看似很简单,实则很难。
这会儿月份小,看不出来什么,等月份大了,肚子凸起她改如何解释?孩子去哪儿生?由谁来接生?
4~5个月还能用长胖来解释,但后面肚子越来越大,在厚的衣服恐怕也遮不了。也不知道白玛到底是怎么瞒着族人把张启灵生下来的。
孩子在哪儿生,还有待考察,实在找不到地方找一个能避风的山洞生也行。
关键是接生的人,要接生经验丰富,嘴巴还要严,最好是认不到她的人。康巴落族人首先排除,只能从外族人找,可白玛也不认识几个外族人,只能趁这段时间多认识几个人,发挥她的社交牛逼症。
还有一个备用方法,自己生,电视剧里好多孕妇都自己生,生下来之后自己爬过去剪脐带。
这些孕妇要么不怕疼,要么求生欲极强,要么爱孩子爱到了骨子里。
她呢?她怕疼,如果太疼了说不定会想寻死,至于爱这个孩子?
不爱。
他是张启灵,但他只是张启灵,她或许对他有喜欢,但那是对一个角色的欣赏共情。爱他到骨子里?当然不爱。
说实话,她绝望的时候对肚子里这个孩子是有一点点恨的。否则她也不会想到杀了他来判断能否改变白玛的命运。但良心和道德观在阻止她,理智也在告诉她,她该恨的是该死的系统。
她不想生什么孩子,她不想做什么任务她只想回家,和闺蜜一起喝喝奶茶看看电影,宅在家里刷刷剧产产粮,哪怕继续修仙熬数学也好过在这儿担心生命安全,被一个系统硬逼着生孩子。
脑袋埋进枕头里,越想越崩溃,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最后实在憋不住,呜咽着哭了起来。
为什么是她来做任务?为什么要她穿越?为什么要她生孩子?为什么要她经历这些?
她只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