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惧怕的原因(2 / 2)
“妻主,奴家唤云礼,奴家是陛下自幼为妻主定下的亲事,年方十五被妻主抬进公主府。”说话时慕云礼眼神有些暗淡。
乔予安也注意到了他眼底的变化,微微动了一下手,慕云礼就被吓得往后退了,三公主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些人这么惧怕自己,看慕云礼的反应,应该也是不情愿的,不过是皇家威严,逼得他嫁进来。
乔予安有些内疚的再问:“我的侍从呢?”
在她的记忆里护卫金林是从小伴着她成长的,也是三皇女最可信任的人。
慕云礼说:“金护卫让妻主身处险境,被陛下赐次了三十大板,现在还在屋内休息,若是妻主要见他,奴家派人把他抬过来。”
“不必了,派人送点上好的药过去,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是,妻主。”
一群人恭敬的退了出去,红衣侍郎少宇对慕云礼说:“主君,殿下是真的失忆了吗?那以后应该都不会打我们了吧。”
“嘘!不可议论妻主,小心被有心人听到。”
侍郎少宇气愤的嘟着嘴:“就主君最仁慈,受苦都不吭声,我可不惯着她。”
“行了,妻主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好妻主没事,若是妻主没有醒过来,我们又能去哪里呢?这世道对男子太过于苛刻了,没了清誉,举步维艰。”慕云礼叹了口气。
“可是,若不是她,我又何至于在此。”少宇负气离开。
又过了几个时辰,乔予安翻个身好像摸到了什么,温热的手感,再摸,这手感……这分明就是个人啊,她身子一僵,吓的坐了起来。
乔予安惊讶的说:“云礼?你怎么在这?”
慕云礼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妻主,奴家一直都是与妻主同寝的呀!”
啊这,这么一个颜值不输明星的美男子躺在旁边,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女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呀!乔予安看着他若隐若现的胸肌吞了吞口水。
慕云礼仿佛又看到了她兽欲般的眼神:“妻主是要……”
他慌张的从枕头底下掏出鞭子,递给乔予安,然后又下床跪在床边:“还请妻主轻点。”
“这是什么意思?”乔予安拿着鞭子彻底懵了。
“妻主不是要鞭打奴家吗?”
“为什么打你?我以前经常打你吗?”
慕云礼默默低下了头,看他不说话,乔予安甩掉鞭子,把他揪起来,按到床上,二话不说开始扒衣服,他有些反抗,但是力气抵不过乔予安,一件两件衣服被扯掉了,露出了一条条骇人鞭痕。
“这……这些都是我打的?”乔予安瞪大了眼睛。
没有注意到慕云礼都哭了,原来今天那群侍郎那么怕自己,是侍寝的时候都会被鞭打,遭受此等非人的折磨。
“对不起,是我太粗鲁了,云礼你别哭了。”
乔予安想要帮他穿上衣服,却发现了他手上的红点,这难道是守宫砂?三公主和他竟然还没有圆房……啊这……光明正大的扒了人家的衣服,怎么办,这里的男人好像最重贞洁。
不过,转念一想,他现在不就是自己的丈夫吗?脱自己丈夫的衣服应该没事吧?
“那个,我向你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们了。”
“妻主若能说到做到,那自然是好的。”慕云礼擦掉眼泪,扯过乔予安手里的衣服,自己穿上。
“你身上的伤,还疼吗?我来替你上药吧,若是留下了疤就不好了。”
慕云礼穿衣的手僵在了原处,眼里蒙上了泪花:“妻主……这是嫌弃奴家了?”
又说错话了,乔予安急忙摆手说:“不是的,你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