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打工者的无奈(1 / 2)
那天一早老李把我们几个弄去了东边的楼盘,东边的楼盘有点没干完的活,是打地面,罐车靠近窗口,把放混凝土的车放料口对准窗口,混凝土自然的流向屋里,混凝土放完,我们用手推车把混凝土分开,分完时大伙一声令下开始做坐着抽烟,那天我们去五个人,等歇够了玩够了,我们起来,玩命的干一气,干玩了,再歇一气儿,等快下班儿前我们再玩命的干一气,我们一股做气的拿下此活,就完事了。
这样干活,人不累还有干得有劲儿,这样干活人不累,但一般工程队是不让你这么干的,他们宁愿让你磨洋工,也不会让你这样干活,这样干让老板看见带班的队长会挨训的,认为你们没有干活,像我们民工都喜欢这样干,不用在那慢悠悠磨,老李派完活人就回去了,他不在那看着我们,等晚上问我们干没干完,我们说干完了他还挺惊讶的他说,那些活你们几个干完了,有点不相信,我跟老李说,你好使,老李不看着我们,也不催我们,我们干活干的快还好,等看着我们都不会给你玩活了,都磨,谁让你干活儿你看着来的,实际不出活儿,老李说,“那样的活那旮瘩还有好几栋楼,全是找收尾的活”,我说,“那好你们都交给我们吧”,接连几天我们就干的那活,活干的快,老李挺满意。
实际上,农民工的干活时不用你看着,他自个儿干多少心里有数,自己干不到位,自个儿都觉得不好意思,还用你看着干活,等你真要看着我们干活,我们活干少了,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咋地干活干多少都心里有数,少了也不好意思拿人家老板钱,能闲着吗,拿人老板钱就得干活。老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人都是相互的,农民工跟老板的关系,有时整的挺僵也不好,我们都挺同情老板,咱们使劲呆着,谁也别给他干,那人老板能给你钱吗?
其实我们也遇到过那样的老板和队长,刚一进工地,看见农民工待一会儿,就吵吵八喊的,紧着催,跟催命似的,完事农民工就看着他了,看老板走,就把手里的活撂下呆着要不就是躲猫猫,要不搁人看着老板不给他玩活,能干出这事儿来的,首先是老板和队长对农民工不好,对农民工好的,农民工绝对能给你把活儿干好。我认为干活还是山东人,那时我加入一个山东工程队,当时我跟着几位力工老师傅干,当时那几位力工老师傅岁数比我大得多,但干起话来毫不逊色中年人,那时我才50出头,可那几位老师傅最大岁数都66岁了,听起来有点认人吃惊,但别看人家岁数大,干起活来比我们这些年轻点的强得太多。当时我干那活时都感觉有点吃力,但却是勉强跟上人家的干活节奏。但让我疑惑的不是他们干的活,我是佩服老板胆子,那几个老人都这么大岁数了,他们也敢用!而且那几位老师傅干活还实在。
在我们东北这么大岁数了你想干,老板是绝对不敢用你。
这些年我干过太多的地方,什么老板都遇见过,年轻的年老的都遇见过。那时在体育场遇见一个老板,我们一伙人分两伙,有一伙人哪背人他去哪干,而一伙老实肯干的人,偏偏在老板眼前晃,因为他们呆着时老板看见了,干活时老板看不见,在老板跟前干活,抡大钢镐累的呼呼直喘。那玩意不能一劲抡吧,得抡一会歇一会吧,谁能一个劲抡,可刚刚歇一会被老板看见了,你抡大镐时他没看到,他走到我们跟前就说。我们没干活,第二天把我们辞了,完事给我们还乐够呛。因为那老板到最后没给他开钱,他们想走,老板还不让走。
后来我几次遇到那个老板,我都没搭理他,他想上杆跟我说话,我连瞅他都没瞅他,他认不清真假人,这样的老板最不可理喻,:我懒得搭理他,在体育场里,我可能就干了三天活吧,到最后把钱跟我开利索了,他打发我们走了。
还有在项目部干活比较清闲,因为啥,项目部活儿少,活儿轻松,找活干,还得是在项目部比较轻松,一般人都乐意在项目部干活,但项目部,有一样不好,项目部的活干得长远。但工资不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