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楼(2 / 2)
韩束回来后拍了拍关全的肩膀说道:“走吧,这人都摔成这样了,今晚是打不了了。”
关全“那人摔得怎么样?严重吗?”
韩束:“还好,没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只是——估摸着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了,我看他整个脚腕都肿起来了。”
听到这里,关全的语气明显没有之前的激动,只是重复着那句话:“我真的没有撞人。”
韩束拍了拍关全的肩膀:“我知道,兄弟我信你!”
得到了兄弟肯定的关全看了眼计分台上那差距巨大的比分,再想想今晚在球场上被别人压着打的那股子憋屈劲,心中的不快陡然升起。
关全有些不甘地说:“啊!今儿这球打的太不爽快了!下次!下次老子直接打爆他们!”
今晚输的那么惨烈,大家心中或多或少地都有些不舒坦,但对方不管是从配合还是技巧上面,也确确实实都要比自己厉害许多。这一点他们也都意识到了,尽管心里不痛快,但还是输的服气的。
这种时候,韩束既不想承认自己的球技菜,但也不想就这么憋屈着自己,于是也跟着关全喊道:“下次打爆他们!”
“走!咱们干饭去!”
“妈的,饿死老子了!”
“走走走,咱去吃顿好的!”
“那个……我妈在家等我吃饭,我就先回家了……”正当大家兴致正高的时候,有个不和谐声音穿插了进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陈为盼。
“……”
一阵沉默之后,还是韩束率先打破了尴尬,开口道:“行吧,拜拜!那你自己回去的路上小心啊!”
“嗯嗯,明天见!”
“明天见!”
陈为盼离开后,剩下的人也一边聊着天一边离开了球场。
“妈的!安都他竟然鸽我!”
“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看见漂亮妹子就跟着走了,一点也不考虑兄弟啊!”
“明天见着他,我一定要揍他一顿!不然我可真的是太不痛快了!”
“明天揍的时候加我一个!”
“还有我!”
……
一行人骂骂咧咧地走着,他们似乎完全忘记了,当初是他们自己为了看热闹而把安都推出去的……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今晚他们输球了,而且还是输得很惨,而且安都还鸽了他们。这一切的情绪需要有一个发泄口,而这个发泄口就在——未到场的安都身上。
明亮的路灯照亮夜晚的道路,几个少年人的身影逐渐远去……
只是安都还不知道,他今晚放的鸽子,直接导致了明天将会挨兄弟们的合揍。
*****
空旷的大楼里没有一个人,楼里四处还散落着零碎的建筑垃圾。倒也不是因为废弃,而是因为这栋建筑因为资金问题,建了一半被暂时地停工了,然而这一停工啊,就停了好几年。
“咚—咚—咚—”
沈翌新沿着楼梯一直向上走,虽然沈翌新已经尽量地放缓步伐,但是脚步声伴随着阵阵回声,在这栋空荡荡的大楼里格外响亮。
直到走到了楼梯的尽头,一扇崭新还未撕下保护膜的门出现在沈翌新眼前。
通往天台的门并没有上锁,沈翌新微微转动门把手,门便打开了。
沈翌新看到的不是城市的夜景,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巨大的裂缝。
看到裂缝的瞬间,沈翌新不免有些疑惑:今天晚上出现的裂缝也太多了吧?而且——眼前的这条裂缝,大得足够让一个成年男子通过那么大!
沈翌新探入包内,摸索出包里剩余的唯一一张修补符纸。看了看手里的符纸,再看了看眼前那条巨大的裂缝。沈翌新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仅仅只是一张修补符纸,是完全不足以修复。但若是放任不管的话,还会有其他的生灵会通过这个裂缝来到这个世界。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对于沈翌新来说,不管此时的他有没有符纸,他都会选择及时去修补这个裂缝,以减少更多的生灵进入此世间。
沈翌新没有犹豫,直接唤醒符纸。在唤醒符纸的同时,沈翌新还用手指凭空地在画些什么。点点银光在空中闪烁,顺着沈翌新的指尖划过,在空中有模有样地形成了一个个图案。
没有符纸,也可以驱动术法。以自身的精神力为主体框架,再引导自己的灵力前往合适的位置。这些在沈家主院的那十年里,沈翌新都有学过。
凭空施术,那是一个及其考验精神力和灵力的过程。只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和灵力才能抵得住这般的消耗。
对于平时的沈翌新来说,凭空施术三四个那自是不在话下。只是……只是这次,在一连补了十来个裂缝的情况下,沈翌新的精神力和灵力难免被消耗了不少,对于凭空施术也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没过多久,四个泛着银光的图案整整齐齐地陈列在沈翌新面前,沈翌新手指微微一动,图案便如银蝶一般飞向裂缝,与先前符纸一同修补裂缝。
凭空施术的效果并不如实实在在的符纸效果来的好。就以修补符纸为例,有符纸作为媒介,一个术的效力最高可以一直持续半个小时。而凭空施术的效力则大打折扣,自身的力量仅仅只够维持数分钟的效力,需要施术者一直维持着灵力的输出,才可以维持着效力。
裂缝逐渐愈合,直至最后消失不见。沈翌新收回自己的灵力,身形有些摇晃地走到栏杆边上,俯瞰着海城的夜景。
海城的夜景很美,五彩的灯光将城市照得通明。站在十八楼的楼顶,所有的景色尽收眼底。
沈翌新靠着栏杆,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夏日晚风带给他的惬意。
然而这份惬意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身后的声音所打断。
只见一个女子站在不远处,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颜空眼角带着笑意看着靠在栏杆上的沈翌新,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是微笑,看着却是有些瘆人。
颜空不紧不慢地向沈翌新走来,悠悠地开口道:“你就是修补者吧?不好意思,可以请你消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