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过生日（1 / 2）

吵架后的几天，奶奶也没理爸爸和妈妈，但是沈语的生日快到了，爸爸和妈妈非要给沈语过真正生日的前一天，奶奶拗不过，只好随爸爸妈妈去了。

沈语生日的生日是在春天，细雨蒙蒙的，不是很大，但要是淋的久了还是会打湿头发的，尤其还是在山里，雾气更重了，一眼看过去，山呀，树呀，田呀，地呀，都被雾遮住了，像是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小语，快进来，要吃饭了。”奶奶在屋里叫到，其实沈语没有真正的过过生日，往年的生日都是妈妈或者奶奶买一点小东西给沈语，就当过生日了，妈妈总 说，你过生日，就是我的苦难日，所以沈语也就不怎么期待过生日了。

“来了。”沈语记得很清楚这天过生日，因为这天一直在下雨，从早到晚，都没停过，沈语一天都在屋檐下玩，奶奶在厨房，爸爸和妈妈在给沈语收拾行李，因为过完了生日沈语就会到外婆家了。

“奶奶，这么多好吃的。”可能对于孩子来说，只是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害怕，但是由于还没有去，心里也没什么，也会很容易被当下大人的心情所打扰。

“小语，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妈妈笑眯眯的往沈语的碗里夹了一块。“小语从今天以后就长大一岁了，是4岁的孩子了，要懂事，要听大人的话，做一个乖孩子。”妈妈絮絮叨叨的说道。

“小语，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土豆，奶奶祝小语天天开心。”奶奶慈祥的说道，外面的风吹的窗户吱吱作响，年久失修的窗户像是经不起这样的阴雨绵绵，像是在诉说着，我老了，也快不行了，经不起这样的风吹雨打了。

“我家的小语长大了，是最乖的孩子，以后到了外婆家要听外婆的话。”爸爸满脸笑容的说道。爸爸好久都没对沈语这样笑过了，许是爸爸笑了，沈语觉得爸爸又喜欢自己了，许是爸爸的笑容感染了沈语，沈语也笑了，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奶奶 不怎么开心。

在沈语 的记忆里，这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第一次给自己过生日，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长大后的沈语其实有认真的想过，爸爸妈妈真的是想给自己过生日吗？还是想减轻自己心里的愧疚？沈语不的而知，十几岁的沈语可能还会在心里想到，在和他们争吵的时候也会大声的质问，但30岁的沈语已经不想去问了，也不想去想了，她是真的不想去想，不想去问吗？不是，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一个残酷又是事实的答案。

“嗯，小语长大了，小语是最乖、最听话的孩子。”沈语一边吃着排骨一边说道，小孩子的心思是最天马行空的，最不去追究大人的，尽管前两天爸爸妈妈还不怎么喜欢她，但今天爸爸和妈妈都喜欢了她，她觉的开心极了。

沈语吃的脸上都是芝麻和肉，两个腮帮子吃得鼓鼓的，牙齿上下不停的咬，像一只不停在吃的松鼠一样。妈妈看见了，用纸巾帮沈语擦干净了脸。“慢点吃，都是小语的。”

沈语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奶奶，奶奶本来是看着沈语的，但是在沈语看过的时候转过了头，沈语往奶奶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奶奶，你也吃，很好吃的。”奶奶用手擦了擦眼泪，才转过头来，“谢谢小语了，奶奶吃，小语夹的最好吃了。”奶奶把排骨往嘴里放，沈语盯着奶奶看，“嗯，很好吃，小语快吃吧！”听到奶奶这样说，沈语又开心的吃了起来，

晚上，沈语依然是和奶奶睡的，天还是很冷，沈语盖着厚厚的被子，窗户没有关上，有风从外面吹进来，吹来的风还夹着一些雨点，窗下有一片湿湿的地方，因为窗户开的时间有点久了，积了一点水，倒映着外面的天，沈语在床上听着 奶奶讲很久很久以前她那个年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