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偷听（1 / 2）

江墨按照约定给黎羽画了几幅肖像画，画中的人只剩下美，他是以上帝的角度来欣赏黎羽。

完成了三幅画，一幅海风吹过，她的头发飞扬，她的眼望着不远处的人群，隐隐笑意，露出珠贝一般的牙齿。

一幅她带着遮阳帽子，双手抓住帽子，她用唇语说:天气真好。

还有一幅是她眼睛闭着，阳光照射下，她在快艇上的一张椅子上，她指间夹着一朵花，她慢慢入睡了。

黎羽每次跟江墨对视则显得不安，好几次又欲言又止，在画完后，还说：“对不起。”

“……”江墨说不出没关系。

像被一条蛇咬了，也许还是一条毒蛇。

他远离了黎羽，黎羽就让元欢紧跟着他。

除了画画外，江墨也用相机拍了不少照片，有海豚海狮表演，有神奇的海底世界。

元欢变得黏人了，他前前后后地喊江墨哥哥，他总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江墨。

说出那么海底动物的名字，当给元欢介绍公园里花草的名字，江墨怀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闪闪发光的星星与月亮。

站在玻璃窗前欣赏水里五彩十色的珊瑚和鱼群，元欢惊喜地喊道：“哥哥，你看，两只鱼鱼在接吻。”

他的手指在玻璃窗指了指。

“那是在呼吸，在吐泡泡。”江墨纠正他的说法。

“听说鱼儿的记忆只有七秒。哥哥，做一只鱼儿真好，每天都快乐。”元欢的尾音上扬。

这时，一边的元矜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快乐？七秒的快乐。”

“哥哥，我说错了吗？”元欢胆子小，被元衿一说，身子抖了抖，他向江墨靠近，似乎想躲身后。

“你没说错，只是我们不是鱼儿，自然不懂它们的快乐。”江墨找了一个中立的说法。免得因此得罪元衿。

“快乐跟幸福，就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钟晔忽然也加入了讨论。他的手中拎着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了几条漂亮的鱼儿，两只小乌龟。

选鱼儿时，钟晔说他们活不长，很快就会死。江墨不信，硬要买。

两只乌龟也可爱，元矜对江墨说：像你。

像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江墨记得看鲨鱼时，元矜等他走过去，坏坏地笑说：“你看这个，很美。”

元矜扭头，刚好看到它张大嘴吃掉一条小鱼。刹那，元欢几乎快哭了，江墨半张着嘴，好不容易才找到话语：“他们很凶猛。”

黎羽在不远处，她的脸在灯光下，也变幻莫测。

江墨让元矜过去陪黎羽。

元矜装作没听到，继续说：“这是他们的天性。它一般不会袭击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