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公平交易（2 / 2）

苏凝毛毛躁躁的急切样子，惹得沈清轩频频摇头："寻常痛苦伤不了容寂，你若想着通过伤害自己来达到目的，那你怕是想错了。"

苏凝皱眉："你很了解容寂？"

"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人都了解。"

"你们……"，苏凝突然露出不可捉摸的表情，看的沈清轩背后一阵发凉，本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错话，没成想话音一转："你们认识很久了？"

沈清轩摇头："不久，但足够了解。"

风雪渐小，冻人的寒意慢慢退散，苏凝将桃花酒埋到河边后，抬头问道："我该如何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着，沈清轩眸色愈发的深了，"他将你当做清玥，那你就做清玥。"

"我……"，苏凝犹豫半天也说不出口。

沈清轩挑眉道："怎么，你怕清玥？"苏凝攥着衣角一脸为难："不是怕。"

"那是什么？"沈清轩咄咄逼人，苏凝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怕骗到最后将自己也骗了进去。"

"哈哈哈"，沈清轩轻笑，"你自卑，你觉得自己比不上清玥。"

说这话时，沈清轩一动不动的盯着苏凝，那双阴沉的双眸仿佛能看透一切，甚至于她内心深处不可言语的秘密。

"你嫉妒她。"沈清轩接着说道。

被戳破内心，苏凝顷刻沉下脸冷声道："是，我是自卑，我不如她厉害，不如她招人喜欢。她是鼎鼎大名的魔尊，我只是一只名不见经传的小狐狸，六界最尊贵的男子念着她，爱着她，而我呢，孤独了万年都等不来一人陪伴。"

情绪逐渐失控，声音也大了起来。像是控诉，也像是倾诉，"我知道温烨爱她，那日我在他灵海里看见了。但方珩逸不爱她，方珩逸爱的人叫苏凝。"

沈清轩不屑："自欺欺人。"苏凝一掌将卦桌拍碎："方珩逸不是温烨。"

苏凝情绪波动大，但沈清轩依旧那副平静模样，他拈起那朵唯一凋落的彼岸花放在光下看的仔细。花茎流着暗红色汁液交缠密布，花瓣上有不正常的裂痕似是被人撕开，黄沙皑皑中尽显凄美。

沈清轩皱着眉头："说给我听，你想证明的是什么？"

苏凝也不掩饰，在沈清轩面前她并不羞于展现自己内心的阴暗龌龊，"只是突然觉得孤寂，想找个人来爱。"

"是这样吗？"

"是。"苏凝说的坚定，但闪躲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慌乱不安的内心。

沈清轩抚着三足乌，轻笑道："你这小狐狸还是满口谎话嘴硬的很。那日将你打成那副模样，都没能软下性子。"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纠葛。若你还想听我的法子，我就讲给你，若你不想听，那这个承诺便不算数，你在想一个告诉我。"

沈清轩的话如一个突然落下的石子扰乱了苏凝心海。她抬手抚上嘴唇，属于方珩逸的气息还在，一句句我喜欢你萦绕在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片刻，笑意在脸上绽开，紧攥着的拳头慢慢舒展："我想证明被爱的感觉很好，他抱着我的感觉很好，动情时的亲吻很好……我不在乎他往后会成为谁，至少如今是方珩逸。"

沈清轩收了眼中轻蔑，沉声道："凭你的能力，将天界的命本偷来划上两道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还要按着他们编来的故事往下走。"

苏凝释然，"你不觉得被安排好的人生，更有挑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