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八品（2 / 2）

高云川感觉现在的白嫣好像是那高坐在九天之上的神明，仿佛审判他的罪恶。

“你究竟是谁？”

白嫣清冷的嗓音不夹杂一丝感情，她那双流金溢彩的眼眸平静的注视着高云川。

这个时候的高云川才意识到，白嫣之前给自己留下的安全屋，不仅能防止突破时的异象伤到他。

更是一个囚笼。

“怎么，你怀疑我？”

高云川抬起头与白嫣对视，他的特有的低沉嗓音让任何人听不出喜怒哀乐，平静的好似一段优美的电子和成音。

眼神平静漆黑的眼眸，古井无波，如同雾灾降临后的黑夜，纯粹的黑看不出任何东西。

看着抬头与自己对视的白嫣不知怎的，觉得心脏猛的抽搐，一股难以言说的窒息紧紧将她缠住。

她并不愿意怀疑眼前的人，毕竟高云川的所作所为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白嫣也未发现出任何异常。

但是，在一只七品巅峰的绝云仙鹤的眼下，成功偷走一颗七品巅峰的异核，这份实力白嫣不敢细想。

思量半天，最后白嫣还是给出了答复。

“你的各种手段，让我不得不起疑。”

“呵~”

高云川发出一声轻笑，很自然的从睡衣的口袋中掏出一根烟，又掏出他的打火机点燃。

白嫣没有说话，就这么注视着眼前的高云川。

哪怕现在的她突破到八品，也仍旧无法从现在的高云川身上看出一丝端倪，该是他的灵魂，还是他的灵魂。

对烟酒有着致命依赖力的习惯，也没有改变。

好似一切都是她多虑了一样。

当高云川手中那根白色蓝底的烟燃烧过半时，他才开口打破寂静。

“这种东西嘛，没办法解释。”

随后他又伸手指向窗外，因为白嫣突破而产生的天地异象已经消失，这个世界又回归了黑暗。

一轮明月高悬于世界，但那微弱朦胧的光却根本无法驱逐黑暗。

高云川继续说道：“就像我们没法解释雾灾的凭空出现，我也没办法解释现在的我为什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手段。”

“就像在雾灾尚未发生的七百二十一年之前，你也无法解释，未来会有像御兽的存在一样。”

“有些东西的出现就是没法解释，但它也确确实实存在。”

“就像在七百二十一年前，一些有信仰的教徒，他无法解释，神为什么会存在，但是他们就是信仰神明。”

他的声音低沉如水，缓缓在这间并不算大的房间里流淌，如同一位高超音乐家所精准演奏的每一个音符。

这种辩论让白嫣无法回答，因为确实没有人知道雾灾因何而来，所有的动植物又为何会变异。

但是，白嫣还是有些踌躇，尽管高云川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任何生物所保有的天性就是怀疑。

看到白嫣这副模样，高云川将手中的香烟熄灭，看向白嫣：

“看来需要我说出一些更有证据力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