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畅所欲言（2 / 2）
第二天醒来，李沧左右手都有人，他抽出两条手臂，活动了一下筋骨。
来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天气晴美，阳光正好。
李沧伸了个懒腰，来到厨房做饭。
回到房间，看到谭黛秋正和冯初雪的脸对脸一顿磨蹭，说着梦话。
他上前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醒醒，该吃饭了。”
谭黛秋一下子醒了，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冯初雪也醒了，揉着眼睛说道：“小沧，你起得这么早呀。”
“我不起早点，你们哪有早饭吃。”
三人来到厨房吃饭。
吃完饭，谭黛秋要赶着回去上课，便先行一步。
而李沧则请了假，要帮冯初雪处理好所有麦子，再返回校园。
时间来到中午，手脚麻利的李沧不仅帮冯初雪处理完所有麦子，还做了很多力所能及的农活。
冯初雪不喜欢用煤气，喜欢砍柴烧饭，李沧便特意上山砍柴，等他背着柴火从山上下来，看到冯初雪正在猪圈里面喂猪。
猪圈里有只大肥猪，吭哧吭哧地吃着饲料。
旁边还有好几只母猪，和它争食。
大肥猪很不高兴，用力地拱了拱其他的母猪。
冯初雪见状拿树枝，狠狠抽了大肥猪的肥臀一下，大肥猪一下子怒了，用力一拱把冯初雪拱翻在地！
冯初雪惊呼一声，拿着树枝奋力反抗。
毕竟是自己的主人，也没饿着自己，大肥猪没有进一步的攻击行为，只是继续回到饲料槽吃着饲料。
李沧看到这一幕，提着柴刀就冲进了猪圈，手提刀落。
刷一声，刀光一闪，血花四溅！
猪头落地！
其他的猪看到这一幕，吓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连往角落里缩！
“你干什么啊！”冯初雪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指责道：“真是的！这么大的猪可以卖好多钱呢！”
李沧淡淡道：“伤人的畜生就该死！更何况伤得是你。”
冯初雪来到大肥猪旁边，一脸心疼：“快，把猪抬到车上，拉到集市上卖掉。”
“不用，我有钱。”
冯初雪严肃道：“我知道你有钱，你现在出息了，姐姐的话也不用听了，对吗？”
“呃……好，听你的。”李沧拉来板车，不仅把大肥猪，还有几只个头大的猪都绑到车上。
因为这些大猪，有伤人的隐患。
一旦他离开农村，冯初雪又不愿意和他走，喂猪的时候就有可能被猪所伤。
所以李沧只留下几只小猪，大猪统统抬到板车上。
壮观的一幕出现了，五六头猪，足足上千斤，全部压在一辆板车上。
而李沧单手操控车把手，推倒集市上卖掉。
卖掉的钱，李沧全部交到了冯初雪的手里，并让她打开收款码，自己要给她转账生活费。
冯初雪拒绝了，她说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李沧养活。
她要做新时代的独立女性。
李沧有点不高兴，因为他是很情愿她依附他的。
但是她却坚持自力更生。
这反倒更加让他想要介入她的生活，拥有她的一切。
晚上，冯初雪骑上自行车，去往附近一个名叫流年的小镇子。
那里一个岁月烤鱼店，冯初雪会在哪里打工，赚取生活费。
李沧偷偷跟了过去。
他认为冯初雪花容月貌，国色天香，肯定会有客人垂涎她的美色，对她图谋不轨。
所以他必须跟随，保护她的周全，痛击好色的客人。
晚高峰开始前，兼任店长和大厨的老王开了个临时会议，进行点名。
“张三。”
“到！”
“冯初雪。”
“到。”
“李沧。”
“到！”
员工队伍中，冯初雪好奇地回头，看到了李沧。
她眼神疑惑，仿佛在问：你怎么来了？
李沧则是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
冯初雪负责端盘子，清理餐桌，回收餐具。
李沧则被安排在后厨杀鱼，他刀工利落，手法熟练，引得店长老王不住称赞：“兄弟可以啊，这刀工，平时没少砍人吧？”
“被你猜到了，我以前出来混的时候，每天都要砍几十个人，刀都砍卷刃了，一天要换十把刀。江湖人称我十把刀。”
“哈哈哈哈。”
李沧一边杀鱼，一边问道：“王老师，那个个子高高的，黑黑的，叫冯初雪的服务员，经常来你们这里兼职？”
老王一边颠锅，一边问道：“年轻人有眼光！初雪这姑娘性格不错，好像还是单身，我帮你问问？”
单身？
可恶，她为什么说自己是单身！
李沧心中不悦，说道：“不用麻烦你，我会自己争取。”
他放下杀鱼刀，洗了洗手，走到前厅，来到冯初雪面前说了几句话。
冯初雪突然脸色一红，微微低下了脑袋。
李沧又说了几句，拿手帮她理了理头发。
老王透过小窗口，看到这一幕，吃惊道：“卧槽，这年轻人？”
晚高峰过后，老王给冯初雪和李沧结算了工资。
出乎李沧预料的人，烤鱼店的客人们似乎并不垂涎冯初雪的美色，一个晚上都是相安无事。
夜沉如水，繁星点点，李沧骑着小单车，载着冯初雪悠悠行向老家。
晚上天气十分凉爽，微风吹拂，令人心情舒畅。
李沧脚踏脚蹬，说道：“初雪，你以后别出来兼职了，这大晚上的，要是没有我送你回来，多不安全。”
冯初雪道：“没事呢，就三公多里，路上还有路灯，很安全的。”
“我不想你在外面抛头露面。”
“可是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听话。”
“好……好吧。”
静静骑行在城乡道路上。
冯初雪坐在后座，将头靠在李沧的背脊上。
她指着夜空，说道：“好多星星呀。”
李沧抬起头，笑道：“你看，我们这颗星星，也在宇宙中。
或许这个时候，宇宙之中也有其他智慧生命在仰望星空。
而我们这颗星星，就被它们看在了眼里。”
冯初雪仰望夜空，眼中出现了迷惘。
“怎么了？”
冯初雪道：“它们……离我们很远吗？”
“很远很远。”
“我们能找到它们吗？”
李沧说道：“当然不能了，至少现在不能。
我们整个星球的历史有46亿年，从单细胞发展到多细胞生物，繁衍、迭代无数的生命形态，现在人类的生命形态，也只是其中一个短暂的过渡。
文明史仅仅数千年，而现代工业史连六百年都不到。
纵观时间长河，迄今为止，工业文明历史占据星球历史，不到0.001%。
工业文明加剧了自然资源的消耗。
它存续多久，是一个未知数。
或许等不到探索星空，人类就会灭绝在核战，或其他灾难之中。
虽然终点是无可避免的灭亡，但并不会陷入永恒的死寂。
肉眼不可见的微观生命，会在宇宙中穿行，复苏新的生命。
而人生这趟列车，也不是为了终点，而是沿途的风景，至少在这个时空，我们曾经记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