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文学网
会员书架
首页 > 都市言情 > 白帽子,红帽子 > 第20章 觉醒是一种使命

第20章 觉醒是一种使命(2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我把你当崽,你却在撩我! 修仙:彪悍的人生不需要演技 快穿!我那疯狗一般的宿主! 七零替嫁后,发现老公是京圈太子爷 大唐:逍遥驸马爷 系统给我的技能不对劲 柯学之科学的生存方式 虾米修仙传 钢铁先驱 废柴嫡女要翻天

警察说:“你最好与王小伟商量好,别到时候我谈好了,他却反悔,免得大家都被动。”

我想了想,觉得警察说的有道理,毕竟我不是当事人,赔偿金的事还需要王小伟同意。

告别了警察,我又直奔拘留所。王小伟听了我的话直接炸锅了,声称一分钱都不赔偿,宁愿坐牢。

我给他说:“公司可以替你先出赔偿金,以后你慢慢还。你失去了自由,付出的代价是金钱买不来的。”

王小伟说:“我打工三年也挣不到五十万。如果赔偿他周大良几十万,我宁愿坐牢。”

说服不了王小伟,我心里很沉重。早知今日,何必打架。王小伟的态度很决绝,拒不接受调解。

从拘留所出来,天空灰暗,大雾弥漫,五十米外一片迷茫,行人和汽车影影绰绰,像幻影一般,忽隐忽现,我觉得四周到处都是周大良、秦西庆、尤俊达、李梦雨一张张讥笑而贪婪的脸。直到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才如梦方醒。

我回过头,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后。司机伸出头来大喊:“走路也不看路,你还要不要命,万一把你撞了,我还得赔钱。”

我木然地冲司机挥了一下手,缓缓地走入迷雾中。

在警察的调解下,周大良终于答应以二十五万的赔偿金额接受调解。我与别彩云商量后,公司先行垫付。王小伟被放出来那天,我要把他接回到项目部。他不愿意,他说过年没回家,担心父母操心,他需要先回家给父母报个平安。我只好送他去火车站,把他送上火车。二十五万对于我来说是心里的一个痛,因为王小伟即使不吃不喝,也要在公司白干两年才能还清。我担心他会撑不住。

王小伟的事情了结后,李梦雨也跟着失联了。我去周大良的住处找她,出租屋里早已人去楼空。我向工人们打听李梦雨的去向,工人们都说不清楚。我隐隐地预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心里又不确定。果然,王小伟回家后很长时间不提回工地上班的事,打电话联系他,他总以各种理由加以推脱。我越来越预感到自己可能陷入到了一个更大的圈套之中。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通过警察找到了周大良。周大良一副落魄的样子让我惊诧不已。他说他因为炒股失败,只能靠借贷过日子,他之前手里的一点儿积蓄投入到互联网理财P2P平台,结果平台暴雷,投资全部打了水漂。我对他的处境既同情,又蔑视。他蜗居在城中村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没有窗户,阴冷潮湿,令我唏嘘不已。屋里有一张床和一个破烂不堪的沙发,屋角的简易衣柜已经歪斜,柜门大敞。周大良对我的突然光顾并不吃惊,他似乎早已经料到我会来找他。

我在沙发的一角找了一个能坐的位置坐下,看着坐在床边的周大良问:“李梦雨呢?你俩不过了?”

周大良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苦笑道:“那个臭婆娘拿到王小伟的赔偿款就跑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说:“你和她,还有王小伟合伙演了这么一出戏,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周大良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我说:“谁告诉你的,我可没参与。”

我心里一咯噔,没想到周大良这么不经诈,我还没问两句,他就自招了,看来我的预感是对的。我装作知情的样子问他:“这次你分了多少钱?”

周大良瞪大眼睛说:“什么分了多少?”

我说:“二十五万赔偿金。”

周大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一分钱都没拿到,都被那个臭婆娘拿走了。”

我说:“你们仨到底咋回事,事已至此,你也让我死个明白。”

周大良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嘛,还来问我。你应该去问问王小伟,他什么都清楚。”

我故意诈他说:“我想听听你说,王小伟给我说了一些。我还有些事不明白,你们三个是如何串联到一起来坑害我的。”

周大良说:“这不能叫坑害,这叫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我诧异地看着周大良,他的话对我来说如若听天书一般。我说:“我挣得每一分钱都是辛苦钱;我不坑人,不害人,合法经营;我也不是土豪,不是地主,不是资本家;我就是一个个体户,你何出此言?”

周大良说:“你这几年做了几个项目,都是大项目,少说也挣了有几百万。你吃肉,我们喝汤没错吧,你竟然连汤都不给我们喝。”

我说:“我给你和秦西庆发工资,支付劳动报酬,并没有对不起你们。”

周大良说:“我认为这不公平,凭什么你就能挣这么多钱。”

我说:“这个社会本来就没有公平。如果这个社会有公平,无异于大家都可以躺平。社会没有竞争,没有矛盾,也就没有进化和发展。自然界里有公平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人类社会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公平公正是人类社会追求的理想目标。”

周大良说:“你总是理由很充分,你靠关系中标,这也叫公平?”

我说:“公平不是一种现象,它承载了很多你看不见的东西。比如你说的关系和背景,那也是因果报应所致。我为什么会找到关系,你为什么没有找到关系。比如说家庭有背景的人可以进好单位,那是因为他家里人上辈子的付出才修来的关系。说的通俗一点,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道家讲的承负观说的也是这个道理。所以你说我是土豪,只是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你可能没有看到,我也是打工仔。”

周大良说:“你怎么会是打工仔,谁信啊?”

我说:“我成立公司,抵押房产,揽工程项目,搭建起这个平台。工人们到这个平台来打工挣钱。平台仿佛就是一台创造价值的机器,它的营运维护靠我。我需要投资,需要缴税,需要接活,日复一日,循环往复才能维持这个平台的正常运转。如果有一天,这个平台停止运转了,工人们是不是就失业了。失业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比我更清楚。我其实也就失业了。因此,无论搭建平台的我,还是在平台上打工的人,与平台有关的人其实都是打工仔,我为平台打工,工人们也为平台打工。我其实和工人是一样的,只是身份不同而已。而身份是什么?身份只是求生的一张面具,摘下来的时候,大家都一样。”

周大良听了我的话,不再申辩,他似乎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又似乎心里不甘。他沉思片刻,抬起头看着我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一直不明白,在古代的时候,为什么地主家的儿子还是地主,穷人家的孩子始终是长工。照你这么说,我要认命了?”

我说:“我并不是强调唯出身论,知识能改变命运,劳动也能改变命运;改变命运的途径很多,比如凤凰男和凤凰女,比如嫁入豪门等等,但决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周大良说:“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还有机会吗?现在社会,阶层固化越来越明显,我不想就这样子穷一辈子。”

我说:“任何时候都有发财致富的机会,挣钱要靠智慧和努力,而不是靠坑蒙拐骗。你读过书,有文凭,为什么不能通过自身的努力来实现自己的价值。”

周大良说:“你说的好听,像我们这样从外地来的人,很难融入到城市里。如果不靠走捷径,几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说:“你既然已经认识到了,那就从现在开始,为子孙后代去积德行善,下辈子荫及子孙;承者为前,负者为后。三统共生,天道循环。所有的人都要有公知良序,一个目的,都是尽量力求社会相对的公正、公平和公开。当我们每个人办私事的时候,都在私下里找关系,我认为这就是公平的。你不能因为你没有找到关系,就认为这不公平。有关系,有背景也符合承负观。社会如同一个水面,表面上看似公平,水面之下实则坑洼不平。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一个人情社会里,凡是有人情的地方,都会有不公平的现象存在,而对于整个社会来说,表面看上去还是蛮公平的。”

周大良说:“你修过道,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道家学说。我会考虑你今天说的话。你有啥要问的就问吧。我能告诉你的就告诉你,我也想积德行善。”

被我说服后的周大良良心发现,他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向我娓娓道来。

周大良说:“我的得知重庆这个项目的消息后,判断你一定会过来,所以我提前到了重庆,联系了李梦雨,做了两手准备。一是你不来,二是你来。如果你不来插手这个项目,我打着武从生的旗号正常投标,或许还有希望。结果你来了,而且咄咄逼人,志在必得。我只好采取了第二套方案,把李梦雨介绍给你,然后让她拉拢王小伟下水。我在里面待过,出来的人基本上经不起诱惑。没想到李梦雨没费吹灰之力就将王小伟拿下。因为李梦雨对重庆市场熟悉,所以你们的每一笔进货,李梦雨都参与其中,王小伟和李梦雨都从中获利。当然也给我分了一些好处。令我没想到的是李梦雨和王小伟日久生情,竟然背着我合伙诈骗你的钱财。”

我没听明白。

周大良继续说:“有一天,王小伟当着我的面给李梦雨说,彭总有的是钱,我们不如先把他的钱弄出来,潇洒潇洒。我和李梦雨问他有啥好办法。王小伟说让你先预支工资和工程款,然后玩失踪。反正彭总对重庆人生地不熟,找不到我们。我当时因为炒股赔钱,所以没有去反驳王小伟的想法,任其发展。”

我问:“你和王小伟打架到底是咋回事?”

周大良说:“这也是王小伟的主意,他说既然警察已经找到了李梦雨,还不如再演一出苦肉计,从医药费上再让彭总出些血。”

我对周大良的话半信半疑,问:“苦肉计也不至于把你的鼻梁骨打断。”

周大良不好意思地说:“他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脚下一滑,脸磕在墙角上,结果就把鼻梁骨碰断了。这纯属意外。”

我说:“既然想讹钱,赔偿金为何从五十万降了一半。”

周大良说:“派出所警察打电话说,如果拒绝调解,王小伟只能坐牢。我联系王小伟,他说他不想坐牢。最终李梦雨以家属的身份找警察把赔偿金降了一半。其实王小伟拘留十五天后就可以出来,但他在拘留所里故意滋事,所以警察给他罪加一等,迟迟没有放他出来。他的原话是,若想让彭总多出血,就要在拘留所里多待着。”

王小伟果然没有逃脱鸥鹭忘机的魔障。对于王小伟的执迷不悟和不思悔改,愤怒之余,我只能表示痛心和遗憾。

周大良继续说:“赔偿金我只拿到了五万元,其余的让他俩私分了。”

我问:“李梦雨现在在哪里?”

周大良说:“王小伟被放出来那天,李梦雨就失踪了,她还能去哪里,肯定和王小伟私奔了呗。”

我想不通,人怎么可以这样毫无底线的做事。

我问周大良:“这就是你说的打土豪分田地吗?不择手段,寡廉鲜耻,背信弃义,忘恩负义。”

周大良感到了一丝羞愧,忏悔道:“我可以和你去派出所报案,帮你挽回损失。但我担心,如果我再进去,后半生恐怕就彻底完了。”

我说:“善莫大于恕,德莫凶于妒。这件事容我考虑考虑再说。”

其实,周大良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眼里的我早已从一个富翁变成为负翁,资产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周大良的思想转变让我甚为欣慰。我从来不敢以一个救世主自居,但我始终坚信人心向善、与人为善的人生信条。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不算提前支付给王小伟的工资,加上给李梦雨预支的工程款和周大良的治疗费及赔偿金,损失在八十万左右。这个世界,如果人是不可信的,那还有什么可以信赖。

我怀揣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离开周大良的房间。

临出门时,周大良告诉我说:“秦西庆死了,肝癌,是秦西庆的媳妇发短信告诉我的。”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直播:开局坑闺女观众直接傻眼 孩子们太优秀,重生奶爸躺赢 至尊神豪SSSSSR 这是一本你最想看的娱乐文 我真不想出生啊 恋综上我家,女嘉宾被拐跑怪我喽 狂龙下山,我举世无敌 医术武力之护花狂龙 我和超可爱总裁老婆领证了 人在毛熊,和战斗民族女友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