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民国奇探18（2 / 2）

乔楚生：" 去看看去吧"

沐柠：" 好"

两人下车往路垚旁边走去

乔楚生：" 路探长的办事效率很高啊"

路垚：" 对付这种刁民，你也没戏"

乔楚生：" 是吗？我试试"

巡捕们看到乔楚生过来都停了手让开

万能人物：" 李墨寒：乔…"

乔楚生：" （摸了摸脖子）认识我呀，那好办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你想脱身的话就好好说话，别让我不耐烦"

万能人物：" 李墨寒：行，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路垚：" （震惊）哎，你凭什么对他这么客气啊？"

李墨寒听到这又要吐路垚

沐柠：" "

李墨寒住宅

路垚：" 哇，你这一屋子瓷器能卖不少钱吧？"

万能人物：" 李墨寒：最近刻瓷流行工笔，我们写意派的卖不动了，要不然也不会自留这么多不是"

乔楚生：" （举着小锤子）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万能人物：" 李墨寒：昨晚我真一整晚就在这儿待着，再说了，我跟那陈广之无冤无仇的，我杀他干什么？"

乔楚生：" 同行竞争啊， 他一个作品少说是你的十倍吧，之前在拍卖会上我听说你们发生过冲突，你还扬言说他早晚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路垚：" （四处看看）"

沐柠：" （四处看看，拉住路垚指）"

路垚：" （小声）袖口"

万能人物：" 李墨寒：那，那我杀他一个也不够啊，沪上现在十三个刻瓷的就陈广之那一门独占风头。要想我们写意派扬眉吐气，怎么不也得把他那些师弟一块杀了呀"

乔楚生：" 你说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出去，谁能给你证明"

路垚：" 用不着别人给他证明"

乔楚生：" 你怎么知道？"

路垚：" 看他袖口喽，刻瓷师通常会将瓷盘放在一盆细沙上，这样既能减震又能防噪。如果说他中途跑出去杀人的话且不说路上那些细沙会被抖掉，就连最后刻字的时候陈广之的脸上应该也留有少量细沙"

乔楚生：" 那他如果先杀人再回来工作呢？"

沐柠：" 你看这里，这个上面刻的“不使人间造孽钱”这个孽字跟陈广之脸上的不一样"

路垚：" 刻瓷分为两派，工笔派跟写意派，他们技法、工具不相同也互不相通。写意派的刀具呢，更像是普通的刻刀头，而工笔派的刻刀呢，外形是一个小圆锥子，要刻成陈广之额头上那样字体的，必须是工笔派的工具"

万能人物：" 李墨寒：那肯定就是徐麟了"

沐柠：" 徐麟？"

万能人物：" 李墨寒：他是陈广之的同门师弟，真要论起实力来，那不知道比陈广之强多少"

乔楚生：" 那他师父怎么不让他继承衣钵呢？"

万能人物：" 李墨寒：唉，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哪！刻东西这行当，自先秦就有，一开始是用来做记号后来渐渐有文人墨客发现，将字画刻在瓷器上比画在上头保留的时间更久，才慢慢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光绪年间，陈广之的师父曾在顺天府开办的工艺学堂执教，亲手创建了工笔派，还学习了洋人的透视法，刻出来的画面立体感更强自成一派。但是他老人家也发现，纵使刻瓷技艺再深厚，比画，我们终究画不过画家。论字，终究也写不过书法家。就连木雕、石雕的风头都比我们强啊"

路垚：" 这碗饭呀，太难吃了"

万能人物：" 学刻瓷的人哪，也越来越少了"

沐柠：" 所以王老先生是看中陈广之的交际能力，想要借助他来提高人们对刻瓷的关注度"

乔楚生：" 他确实也做到了，过去一年不光报纸上登的，就连青龙帮也收到过两个他刻的大瓷瓶。不少豪门的富太太为了能接触上他不惜一掷千金，都后期竟然需要预定才可以有货"

万能人物：" 李墨寒：我要是徐麟啊，本事比陈广之强那么多，就因为相貌平平而无人问津，我也把他当成眼中钉"

路垚：" 这么可疑的人你都不抓，你想什么呢？"

乔楚生：" 他昨天根本就不在上海，我怎么抓他？"

三人询问完出来

乔楚生：" 你们几个去查一下，陈广之那个叫徐麟的师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萨利姆：" Yes, sir. 走"

乔楚生：" 你没事吧？"

万能人物：" 李墨寒：没事，一点小伤"

乔楚生：" （拿钱）上医院看看"

万能人物：" 李墨寒：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我能脱身啊多亏您了"

路垚：" 你能脱身是因为我和沐沐好吧？"

万能人物：" 李墨寒：多谢路先生，沐小姐了"

沐柠：" 对了，你怎么会这么怕楚生哥啊？"

路垚：" 你怎么会这么怕他啊？以前挨过揍啊？"

万能人物：" 李墨寒：你们共事，你们不知道他的来头？"

两人对视一眼，摇头

沐柠：" 什么来头？我刚来上海不久"

万能人物：" 李墨寒：上海江湖上有八大金刚…"

乔楚生：" （咳嗽）咳嗯"

路垚：" 没事，你继续说"

沐柠：" 八大金刚是什么啊？这个都有谁啊？"

万能人物：" 李墨寒：（看了看乔楚生）您们还是自个儿问他吧，几位慢走，恕不远送"

路垚：" 你是怎么评上金刚的呀？"

乔楚生：" 不该问的别问"

沐柠：" 我俩就是比较好奇，楚生哥这八大金刚到底是什么啊？是有什么说法吗？"

路垚：" 嗯对，不是说都是四大金刚吗？你们为什么说八个呀？是为了凑一个吉利数字吗？你们这个有投票吗？还是说大佬直接就指定了？你跟其他几个金刚打过架吗？如果输了的话会被开除吗？还是说无论输赢一辈子都能当金刚，那这样的话，新人怎么冒头呢？"

乔楚生：" 问完了吗？问完上车"

路垚：" 你告诉我们一下呀"

三人回到巡捕房等着萨利姆他们带带徐麟来

路垚：" 来杯普洱"

乔楚生：" 这个时候喝碧螺春，哪有喝普洱的，懂不懂啊你"

沐柠：" 不过我一直想说来的，你俩就这么喝茶？"

乔楚生：" 嗯，不应该这么喝？"

沐柠：" 下次吧，我给你们泡"

路垚：" （眼神示意）"

沐柠：" （转头，刚才他那个表情好像再看两个智障，我才不问）"

路垚：" 刚才我们问了你这么多问题，你怎么不回答呀？"

沐柠：" （好奇）"

乔楚生：" 江湖的事，你们还是少知道为妙"

路垚：" 那你现在还是江湖人吗？"

乔楚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沐柠：" （这个我同意）"

乔楚生：" 你们也是江湖人"

路垚：" 我也是？那我要不要去搞个纹身啊？什么刻一个小猪，刻这儿粉红色的"

乔楚生：" 行，你选好图案我带你去"

沐柠：" （佩奇嘛）"

阿斗：" 探长，徐麟会坐中午的火车回来，萨利姆已经把人接过来了"

乔楚生：" 让他进来吧"

阿斗：" 徐先生，里面请"

万能人物：" 徐麟：几位探长，我听说师兄…"

乔楚生：" 节哀，徐先生，请坐"

万能人物：" 徐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我这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回来的"

乔楚生：" 你们师兄弟感情很好啊？"

万能人物：" 徐麟：师出同门嘛，师兄又没成家，按理说他这些后事啊，应该我替他料理"

乔楚生：" 我听徐先生昨天在南京有一场座谈会？"

万能人物：" 徐麟：一个工笔与写意融汇的探讨会而已，本来应该师兄去的，他忙嘛，所以我就替他去了"

乔楚生：" 都谁去了呀？"

万能人物：" 徐麟：都是些刻瓷界的人士，像京兆的汪洋先生，南京的张乐平先生，扬州的苏培伦先生还有就是在下了"

路垚：" （起身递茶）徐先生舟车劳顿，来，喝杯茶，解解渴（往下看）"

沐柠：" （三土再看什么？）"

万能人物：" 徐麟：这个三等车厢人满为患，虽然没到这个最热的时候啊，但是也让人汗流浃背的"

沐柠：" （三等车厢人满为患，还是站票，这鞋倒是干净的过分啊）"

阿斗：" （小声）跟南京那边确认过了，昨天与非的确实是这四个人"

乔楚生：" 徐先生也够辛苦的，这刚下车就赶过来了，没什么事的话…"

路垚：" 没什么事，乔探长，还不快送人家出去"

万能人物：" 徐麟：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有事的话，我一定配合"

路垚：" 徐先生这鞋是鹤鸣鞋帽店的吧？"

万能人物：" 徐麟：路先生好眼力啊"

路垚：" 我呢，是一个皮鞋派，可是我们家老爷子酷爱鹤鸣的布鞋，说是这个鞋底啊，厚实又合脚"

万能人物：" 徐麟：没错，那没什么事，徐某就先告辞了，师兄的身后诸事烦劳诸位了"

乔楚生：" 您客气了"

看着徐麟招了黄包车

沐柠：" 你这玩什么？"

乔楚生：" 怎么了？"

路垚：" 把他抓回来"

乔楚生：" 他又没杀人抓他干吗？"

沐柠：" 刚才三土特意说了鞋的问题"

乔楚生：" 鞋怎么了？"

路垚：" 他自己说他是坐几等座舱回来的"

乔楚生：" 三等座啊"

路垚：" 还不明白？"

看着还是一脸茫然的乔楚生，沐柠和路垚带着他一起去了火车站，路上沐柠也想明白了为什么没抓徐麟和作案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