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徒留这个世界上二（1 / 2）

夜幕降落，炊烟升起，这一角天空下角落高低不平楼房四外散落着。

找人，这是家族成员长辈及父母，慕染月就算想帮忙，那时的她又有谁会相信一个小豆芽能帮什么忙。

慕染月那时从来没有想过，在那天不看见堂叔好好，她还与他说过话，怎么一夜醒来从学校上学回来，她就听到母亲说堂叔傻。

人小，大人们总是自认为，身边的小豆芽还小什么都不懂，大人们就没有什么好顾虑说，那些家里家短，慕染月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懂这些，每次大人们在聊天时，她是在玩自己，可耳朵却在听，心在记。

吃完中午饭，隔壁的邻居方婶子就过来串门，父母叫其方婶子，慕染月这些小豆芽自然是叫方奶奶。

方奶奶穿着非常朴素，满头银白如霜头发梳干净利落，村里传闻年轻时的方奶奶可是她娘家村里美女，不过方奶奶娘家没有兄弟，她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自她嫁过来没有几年方奶奶的父亲也因病去逝，自此娘家就没有家。

“伍月，成坚到底什么情况？”方奶奶有点着急询问，她昨晚吃完晚饭后在家里院落散步就看一小会电视，人年纪大就早早休息，也是今天早晨在村里散步消食，与那几个老伙计闲谈知道昨晚发生大事，上午时过来想问问情况，那家里又都不见人，怎么说都是邻居又是自己看着长大，那么老实巴交的大男人怎么说人不见，找回来却傻。

这不去年慕成坚的妻子给他添一对龙凤胎，孩子不过才一岁，怎么这会大人却出事，这让这一家子如何是好。

慕母（张伍月）手脚利落收拾一家子碗筷，对上方奶奶担心眼神，微微叹一口气：“婶子，说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人是昨晚凌晨才找到，听她爸说当时找到人，成坚整个人都是泥巴，问他，他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在那时自言自语。这不一大早成坚兄弟几个一起把他给送医院，成坚老婆孩子给他大姐家送去照顾。”

方奶奶慈祥揉揉一旁安静坐着写作业慕染月，满脸写着岁月风霜皱纹，“大丫好好学习，以后考上大学，奶奶让你伯伯给你一个大大红包。”

读三年级慕染月，那时的她正是介于小豆芽与小女孩年纪，她有心听大人们的闲话，不过当时她还是要交作业小学生，不交作业会给老师处罚，她可不想给老师处罚，唯有一边努力完成老师布置作业，一边耳朵听大人们闲话，“好，奶奶我可努力，你不要忘记与伯伯说。”

慕染月那时听到方奶奶让伯伯给大大红包，那还理什么堂叔，她的小脑袋瓜里只有那红红厚厚大红包，埋头奋力写作业，沉在作业海里，也不知道最后方奶奶有没有再与母亲说什么，她的父亲大人今天一大早又去哪里？

傍晚下学回来，母亲在厨房里做晚饭，父亲坐在大门口，慕染月背沉重书包，与同村同学嬉闹回家，同学看见她的父亲一溜烟往前跑，还不忘回头朝她做鬼脸，慕染月很少看见父亲在她下午放学回来在家里，一般这个时候父亲不是在外面与那些叔伯一起做零工，就是在田地里料理庄稼，“爸，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