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北姜战火起(2 / 2)
砂国多奇珍,蛇蜥身上更是多宝物,所以砂国来来往往的商贾巨富数不胜数,尤其一些巨商,砂国打仗时,便来砂国许给天大的好处,有些甚至免费提供军械粮草,而条件便是在战事结束后能够给商贾一日时间打扫战场。
商贾如此做,皆是因为看重蛇蜥身上的宝物,蛇蜥鳞甲尖牙大多是珍惜药材,相比普通爬虫走兽的鳞甲药力更添十倍不止,而有的蛇蜥,变异以后,化作蛇人、蜥人,有了灵智后的他们更是口弦明珠,这是蛇蜥变化后磨炼所得,有此宝珠傍身,蛇蜥从此无病不说,还能提前感知危险信息,最最奇特是在遇到生命危险之时,便咬碎宝珠,可救一命。
这种明珠,对人来说同样天大的宝物,每颗明珠上面都会浮现蛇人蜥人生前模样,蛇人妩媚,蜥人健硕,女子佩戴蛇人明珠增添妖媚气质,男子佩戴蜥人明珠体型更加壮硕,这些是大多深闺怨妇、风流才子的房中秘宝,不仅如此,这些珠宝佩戴在人身上后,暗夜长明,消暑驱蚊,更能增添身上香气,是大多红尘女子的必备之物,但是,也并非百利无一害,对蛇蜥来说是救命宝珠,对人来说,便是蚀骨毒药,如若整颗服下,七窍生黑,肌肤渗血,不过多久就会爆体而亡,但如果研磨后少量服下,却又能振奋精神,延年益寿。
蛇蜥身上多奇宝,蛇蜥之地多铁矿,盛世珠宝,乱世精铁,此处便是商贾卖家长据之地,所以,砂国的商贾十四国之最,特别是大商大贾,更是天下闻名,依靠这一点,砂国虽然偏居一隅,地少国势不显,但是,人人富足。
通往砂国的道路,大多都有豪华驿站,这一路驿站第一供官员使用,但更大的作用是为了照顾前来砂国贸易的商贾,最最可笑的便是,这些驿站名义是砂国所铸造,但是其中大多材料,都是商贾出资。
身在刘庭玉身后的,是一桌商贾家丁,看样子并不是一家商社出来的,像是两家商社在此碰见后,关系熟络结伴而行。
两人推杯换盏,在刘庭玉背后一桌喝得不亦乐乎,渐渐醉意上升,一人讲到:“陈发兄此次可否听说北面的大市!”
另一人放下酒杯,讲到:“沈金兄玩笑了,如此大市如何听说不得,晋国大举进军北苍城,姜国恐怕支撑不住了!”
刘庭玉听到这一句,如同雷击一般,时空仿佛静止,随即,刘庭玉动用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去听后面二人的对话!
“陈兄,陈氏商社不打算捞一笔?”
“沈兄玩笑了,如此大市,身为商家之人,岂能闭而不见,换做沈兄,难道沈兄打算错过?”
“陈兄不知,我沈家商社虽有此心,但恨气力不足也,沈家商社,多钻营于玉器珠宝富贵之财,不像你陈家商社,家大业大,钻营于兵器粮草,在这乱世之中,大发特发,比不了,比不了啊!”
陈发听到他的恭维后,不免暗自骄傲,这天底下谁敢和我“陈氏商社”相提并论,随即两人相视,哈哈一笑!
又饮了一杯酒,陈家商社的人讲到:“不瞒沈兄,我陈家已然陈列了百万粮草在姜国,就等着他们张口了!”
“百万粮草,陈家大手笔啊!”
陈发一听,讲到:“这算什么,要不是我家主有求于夏侯商社,与夏侯家一起平分,否则,我陈家一口吞了姜国,将姜国钱库吸干!”
沈家商社的人一听,好奇道:“夏侯商社多经营于药品,何时也开始军粮营生?你家家主就任凭他夏侯家做你家生意?”
陈发一听,左右相顾,附耳细微讲到:“我家少主人得了怪病,是被南苗下了蛊,需要一种名贵草药续命,能大量提供的,只有夏侯家,要不然,怎么能便宜了他们!”
沈金讲道“如此便能让出一半大市,你家主人好气量啊!”
陈发讲到:“什么好气量,我主人年老就一子,无奈罢了!”
沈金问道:“你家少主人什么病,告知于我,说不定我家能够救你少主人!”
陈发笑道:“沈兄玩笑了,你沈家商社如何能够救我家主人,是你也贪念我家大市,想要分一杯肉羹吧!”
沈金笑道:“陈兄所言不假,商家逐利,有利可图怎能不图,不过陈兄也别妄言,我家中珍奇异宝居多,说不定便能救你家少主人!”
陈发一想,司马当做活马医,万一有了办法,自己还有举荐之功,便探头低声讲到:“我家少主人身中南苗奇蛊,不能入眠,喜食白肉!”
沈金听后,大吃一惊,道:“如此古怪?”
陈发讲到:“所以才要······”
刘庭玉听到这里,不再听下去,便起身上楼入了客房,一进门,放下包袱,脱下黑袍,似是感觉到身后有人,回身讲到:“拜见师父!”
身后,琉云仙正仙风道骨的抚着胡须!
琉云仙看着他,讲到:“心境波澜,想回去了?”
刘庭玉闭口不言,矗立。
琉云仙讲到:“你莫要为了一个姜国乱了心性,若想终结这纷纷乱世,就不能在意一国之得失,若真有救世之心,那么,你就要记住,你的血必须是冷的。你的敌人,是这乱世,是这天道。你不能有任何波动,这乱世、这天道可是无孔不入的,但凡让他看到你的一丝弱点,必然葬送其中!”
刘庭玉听后,沉默良久,讲到:“师父所言不假,可是,姜国乃我母国,怎么能够睁眼看其灭亡!”
琉云仙抚须,皱眉,讲到:“姜国不会亡,莫要在意!”
刘庭玉反驳道:“师父,世事无常,晋国赵伐七人,也有与天相争之心,这七人一心灭姜,妄图壮大母国,为日后积攒实力,如果晋国真要逆天而行,姜国······”
说着,刘庭玉沉稳的面庞留下了两行清泪,他想起了冯锡风的遗书,他想起了父亲为姜国忙碌的身影,也想起了悉心照顾他的紫衣女孩,人非草木,哪怕草木,也难做到真正的无情!
跟随着琉云仙,刘庭玉看多了生死存亡,大国飘浮,可是,林氏一族人皆豪杰,正因为看多了腌臜,所以才感念这一族的豪迈,事到如今,他的心中没有了当初的意气。
两年游学,让他看多了生离死别,家族被灭,虽然刘庭玉心中仍然对林无牙留有芥蒂,但是,杀之而后快的快意恩仇,已然减轻,身逢乱世,毁家灭族的,又岂止刘庭玉一人。
他仍然要去姜国找个说法,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姜国被晋国吞亡。
“望师父给我三月时日,我了结了心愿,再回来与师父游学!”
琉云仙面沉似水,随即吐了一口气,讲到:“罢了,你的路,为师不能指点,你要走一条古往今来谁都未曾走过的路,如若不能结你心结,恐怕日后会留下祸根,三月时日,我会陪你左右,这也算是你学业期间的考核吧!”
刘庭玉听后,擦拭泪水,叩头讲到:“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