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七星欲换日(1 / 2)
七人参拜在下默默地流着眼泪,七人这些年的努力,晋国的强盛,因为琉云仙一句话,得到了肯定,这几年来革政的艰辛、困苦、也因为琉云仙一句话释放,不容易啊!
从东岸任人宰割的小国在短短几年时间之内就成为当世一霸,能有鱼龙之变,这背后七人付出了多少,无人得知。
天下诸国一十二,夏氏五国与异姓王七人,对今日晋国成绩无人否定,即使当年晋国国君赵华英感念他们七人,对赵伐僭越封王,与自己同爵,引来天下侧目,可最终无人反对,因为谁人都知,赵伐配得上这一声晋国“靠山王”。
可他们七人明白,自求学出山以来,皆有疑问,晋国是否真的强了?凭借他们七人努力,到底能够走到老师说的哪一步?那日老师所讲的安国、富国、强国、霸国、王国、圣国,如今走到了哪一步?
今日老师肯定,那自己的付出,自己的努力,便没有白费,晋国因为他们而强盛,这是老师的肯定。
琉云仙并未打扰七人,高高在上看着他们,许久,七人稳定了情绪,赵伐上前讲到:“老师,我七人感念老师培育之恩,穷极一生,无法报答,不知老师可有在晋国停留之意,我晋国拜老师视为国师,好让弟子七人尽尽孝心,以免老师漂泊劳苦!”
赵伐并非是想将琉云仙按在晋国,他自知,琉云仙缥缈逍遥,非一地一国方能拘谨,可是晋国的富强,七人终身所愿能够实现,他自问自己不能做到,这全是琉云仙教导有恩,他并非虚情假意,而是实实在在想要尽尽弟子之孝才有此一问。
琉云仙哈哈一笑,潇洒道:“算了,红尘事还未完,哪能闭门偷闲,晋国有尔等七人,我心甚喜。”
赵伐听后,也不敢多言,又上前说到:“老师,请问孟渠山孟师弟,老师有何指示?”
琉云仙听后,沉了一声,说到:“渠山天资卓越,本可继承我绝学,可此子身负家仇,心性难以自制,一心想要在这纷扰中争论个明白,我让他去找你,也是想着看他本身机缘能否消磨他那幛心,渠山已成,我与他机缘也了,往后只能靠自己气运,你等无需因我而踟蹰,凡此种种,皆是渠山命理所有。”
赵伐上前讲到:“老师,我七人已然人至半百之年,如今晋国达到我七人拜师时的期许,我七人可谓死而无憾,但是,想让晋国长久强盛下去,除却晋国财富累积,还需广阔领地一展雄途,所以,我七人身亡之前,灭姜,灭卫实乃首要大事,姜国羸弱,卫国怯懦,战国大争,这二国迟早夭亡,我晋国不能错失良机,对内,革政虽然成功,但是,老旧势力任旧潜伏暗处,伺机而出,我七人在朝,晋国不可撼动,但想要晋国长治久安,必要除掉这朝政隐患,稳固新政,以求长安,此后我七人会各自培养新人,到我等百年之后,晋国依然能有国柱支撑!”
琉云仙听后,点点头,继续问道:“尔等七人,有此雄心不错,可姜、卫两国真能灭吗?”
七人微微一愣,顿首:“望老师指教!”
琉云仙抚须:“也罢,最后再为尔等上一课,”琉云仙拂袖坐在山丘之上,底下晋国七位高高在上的权臣全部施弟子礼席地而坐,全神贯注的聆听教诲。
“北疆之狼上古传承,姜国自建国以来,素以坚韧著称。国君奋勤,国民悍勇,上古传承未断,国情民风顽强坚韧,如今姜国虽然穷苦难堪,如同大厦将倾,可要知道,垂死之狼方显凶狠本色。
当初夏冀分封天下,北姜领土最广,一来姜氏善战,战功之最,二来北方野人历朝历代都是人族大患,姜氏族人深得军心,手下追随战将众多,现如今千年已过,姜氏豪族之下徐、杨、冯、梁四大家族一心共存已过千年,危难时刻同生共死自不必说,虽然羸弱,可姜、徐、杨、冯、梁这五大氏族,以武立国,千年磨合,千年共存,素以坚韧著称,越是此等时刻,五大氏族越会拧作一团。
而且北姜疆域辽阔,乱世十多年来,抵御北方野人,从未受到南方诸国支援,这虽然是北姜负担,可这无形中引来天下有识之士瞩目,天下氏族无不倾心,如若正面征伐,北姜俯首赢了还好,五族镇守北方野人防线,人族再乱断不了这气运,可是,“天下名将出北姜”这话传承了千年,正面征伐,晋国要耗费多少国力?
可若是背后计谋,攻陷北姜,北姜五族断不能接受,势必求死,那时候你晋国能落下这屠刀?
落不下,北姜是民心所向,即使攻下一城两地,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空耗国力一切皆是妄言。
可若落下,天下氏族口诛笔伐,北方五族重创,野人肆虐,你晋国便要承担这人族之患,你晋国空有富饶国力,可这国力中有多少武运能放在这北方战线,你晋国真能担得起来?
“还有卫国,卫国虽然国土稀少,但是夏堃素以神算鬼谋,心狠手辣闻名于世,对内朝堂,他洞察详细,对外作战,五国同源,他有强力后盾,看似怯懦,殊不知他在积蓄国力,大康气数虽然将近,但是夏氏传承万年,国基雄厚,虽一千八百年未有战事,可任就与常战之国酣战十年!”
“战况越久,夏氏方能显峥嵘,加上上古传承的国器,如那卫国的飞龙擒火弓,一箭出,血脉为引,引天地元力,如飞龙腾空掀起万丈火浪,这是不能弥补之优势,姜、卫两国气数未尽,余力尚存,哪能在尔等存世之时就能灭亡!”
赵伐七人听后,暗自思忖,面露不甘神色。
良久,赵伐回到:“老师所言不假,但老师可知,我七人将晋国经营至此等地步,如若不能壮大晋国,我七人怎会甘心,虽然前路渺茫,但我等七人愿与苍天争一把。”
“晋国如今拥雄兵百万,良将千员,那昆仑学宫、白马书院,出来的学子大都愿意来我晋国致士,且金甲新军更有三十五万,放眼天下任何一族,皆可横扫,我晋国还有十万国兽部队,十七座粮库全部满仓,国库充盈可抵十年天灾战祸,朝堂明净,有志之士、有学之士物尽其用人尽其责,我七人身居要职,大权在握,更能防止外人掣肘,老师,凡此种种,难道没有与之一争的可能吗?”
琉云仙听后,哈哈大笑:“徒儿愿争,好大的雄心,夏梁上位,天道不仁,人道身处旦夕之间,天道能灭人道?还是人道自立?即便是为师也不能测算,也罢也罢,尔等既然出师,我也不能过多管束,想争,便去吧,但尔等切记,你们是在拿晋国国运争,争不到,你七人便是晋国罪人,尔等七人七位一体,七人但凡有一人殒命,其余六人厄难不期而至,这是为师对尔等最后忠告,记住了吗?”
赵伐七人拜首道:“谨记师训!”
赵伐似是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老师,在下有一私情,望老师成全!”
琉云仙听后,询问道:“何事?”
“我七人求学之时,已达不惑之年,资质平平,未能得到老师真传,可我七人之后辈,不乏聪颖之辈,还望老师能够指教一二!”赵伐俯首请求道。
其余六人,听到赵伐所言,纷纷绷紧了神经,等待琉云仙所言。
琉云仙听后哈哈一笑,笑颜道:“好一个私情!也罢,我便看一看!”
说罢手掐诀,暗自算了一会儿,讲到:“尔等子弟与我无缘,不过我观尔等之后嗣可延绵晋国国运,这也不错,我来帮你们算一算,也算是不枉师徒一场!都讲一讲尔等子弟姓名生辰。”
七人纷纷上前,将自己家中聪颖之辈的姓名、生辰讲了出来,琉云仙一一算过,最后颔首,转过身来对他们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