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异象(2 / 2)
就在夏庸欣慰之时,怀中婴儿闭眼放声大笑,笑声刺耳洪亮,将夏庸吓了一跳,差点将孩童扔在地上。
孩童连笑几声,随即昏睡过去。
夏庸用力摇了摇头,心中奇怪:“为何皇儿笑声让朕感到一丝不适?这笑声···这笑声像是···像是龙啸!”
夏庸想到这,当即把孩童抱了出去,欲去祖祠解疑。
夏庸怀抱龙子,疑惑惊讶冲淡了老来得子的喜悦心情,刚刚出生的孩童,笑声酷似龙啸,虽说夏氏乃阎龙传承,可历朝历代也未有此等怪事发生。
夏庸可堪是圣明君主,如今,已然年近半百,此子多半会是未来储君,如今此子降生,天生异象不说,皇子也异常奇特,这是福是祸?
龙撵匆匆而来,行至在祖祠前停下,夏庸匆忙以至于失了仪态,从龙撵上一步跃下,走到祖祠之中,唤道:“大司命何在?”
一老者手持龙头拐从深处缓步而来,与夏庸双角不同,头生独角,手生银鳞,走到夏庸面前,低首不拜,讲到:“不知陛下找老臣何事?”
夏庸看到大司命,忙上前一步,讲到:“大司命,今日朕喜得龙子,可是这孩子天生异象,这······”
大司命似乎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摆手道:“陛下所说,老臣已然知晓,陛下,将皇子交于老臣,些许事情,还需占卜方能所知!”
夏庸听后,将孩童小心翼翼的交于大司命之手,正当大司命接过孩子,孩子突然睁开双目,双目蕴含紫光,眼睛深处,两条赤龙盘踞。
大司命避开孩子双瞳,用包裹孩童的棉被慌忙遮住,顷刻间,大司命已然汗如雨下,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欲让人道自毁,何其歹毒,何其歹毒!”
夏庸正要询问,却被大司命停手制止,大司命看了夏庸一眼,眼中满是赴死前的决绝。
转身,大司命回到祖祠深处,拿出龙甲,龟壳,象牙,蝙蝠头骨,海螺,放入火中,这时,一只龙龟爬了过来,连火吞了这一堆东西,大司命将婴儿手指划了一下,将一滴血滴到了龙龟龟甲之上,静静等候。
夏庸退出祖祠,祖祠大门缓缓关闭,夏庸不知为何,内心之中惴惴不安,今日大司命太过异常,万一占卜不吉,这孩子该如何?朕的江山又当如何?
等候了一个时辰,不见大司命动静,平常时日,大司命最多半个时辰,将占卜公告与众,但此次却不知为何,如此冗长,夏庸脸上愁容渐渐加重,心中得知,多半有事发生,今日太多异象。
将近又过半个时辰,祖祠大门大开。大司命出来,喝退众人,只留下夏庸与婴儿,大司命先是将孩童还给夏庸,紧闭双齿,蕴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像是做好了决定,缓缓道“此子当为天子,只是......”话到嘴边,要说还没说,突然从祖祠中冲出来一只巨兽,将大司命咬住拖进了祖祠,里面发出骇人的惨叫,大司命最后之际,吼出“天道不仁,何以如此屠戮万物,阎···龙,阎龙······!”
男子抱着婴儿目睹眼前惊人一幕,这巨兽乃是龙龟,世间少有智兽,一直都是夏氏宗祠神兽,自上一任龙龟归天,这一只龙龟就从开国伊始便被夏氏供奉,可谓国之重宝,历任皇帝都不能拿它分毫,哪怕是族兽阎龙,都只能对它同族视之。夏庸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在祖祠大司命说了算,即使是夏庸,也无法发号施令,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
当龙龟将大司命吞食殆尽,看了一眼男子,低首望了一眼婴儿,眼中似是含有泪滴,龙龟血盆大口,吐了一下鼻息,口吐人言道:“天意难违,陛下,立皇子为储君吧!”扭头回了祖祠,不再理会大门前空荡荡的两人。
皇帝愣在原地,停留半天,脑海中只回荡着几句话:“天道,天意,屠戮,阎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