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报因（2 / 2）

香君：颤抖的声音。满地烟尘，我们可能很难再见面，但我祈祷你一路平安。

方域：激动地。别担心，我一定会平安无事，我们的相聚只是暂时的离别。珍重！

方域与昆生离开别院，香君眼神追随着他们的身影，泪水无法停止流淌，与贞娘一同相拥而泣。

史可法回到衙门，侯方域等人焦急地等待他的消息。

史可法看着手中的信函沉思片刻后，长叹一声。

史可法：天下一片混乱，事态难以预料。根据这封信的内容，马瑶草恶毒地宣扬迎立福王，并声称圣上已确确缢死，太子逃离无踪。如果这一切是真实的，即使不采纳他的建议，他们也会贸然行动。况且福王本人也有许多罪行，人尽皆知，老夫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等我一一向你们陈述，共同商议。

侯方域：急切地。老先生，请您详细讲述福王的罪行，我们向您请教。

史可法：福王乃是神宗的骄儿，他的母妃郑氏行为邪恶，曾暗害太子，企图篡位，这是他犯下的第一个罪行。而且，他极度奢侈自傲，当时在分封蕃地时，他偷窃内府的金钱，以至国家财政困顿，导致国家破败，贪财误国，这是他的第二个罪行。而他的父亲死于贼手，他竟然漠视父亲的死，远离家乡，趁乱纳妇，背弃了对父亲的孝道，滥情荒淫，这是他的第三个罪行。有了这三大罪行，他的德行已经大大有亏，又如何去图谋皇位呢？此外，还有五个不可忽视之处：首先，关于皇帝的生死传闻各种各样，我们不能轻信；其次，即使圣上真的去世，太子还在，监国是应该的，为何要放弃太子而去寻找其他支线呢？；再次，重建国家需要的是英杰，不拘泥于血统，应该寻找能力出众的人来恢复国家；第四，担心强大的诸侯听闻消息后乘机另立，我们将自食其果；最后，小人们索取功赏，专权妄为，会给国家带来更大的灾难。

侯方域：默默点头。老先生言之凿凿，深思熟虑。前日雷祚副使和礼部周镳也提到类似观点。劳烦先生将福王的三大罪行和五个不可忽视之处写成信函回应他们吧。

史可法：我会磨墨拟写回书的，请准备烛台、墨水，帮我准备好文房四宝。

侯方域立刻命人准备烛台和文房用具，准备让史可法起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