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唯一存在的那个声音,一定是谎言(2 / 2)
“就没人躲在他的窗户外,偷看过他吗?”高明曜说道。
王建业对此挺惊讶,“你是真的不了解情况啊......也对,你在聚居地待的时间太短了。”
“啊?”
“你不知道,主教的居所是一栋铁桶一样的塔楼,只有一扇很厚的门可供人出入,压根儿没有一扇窗户。只在特定的隐蔽位置,才有几个可供空气出入的细缝。而且,在那栋塔楼外,是一直有护卫把守的,就是那些白袍人。
那栋塔楼外也是不允许随便逗留的。之前有人在那儿兜兜转转,想为自己的母亲寻找一种能强力止血的菌类植物,他的母亲受了伤,快要熬不过去了。结果,那些白袍人怀疑他,抓走了他,把他丢到了禁闭室里,也就是那个水牢。
过了十几天,他才被证实是清白的,放了出来。可这时候,他家里的母亲早就因为无人照看死掉了。她的尸体已经腐化,尸水流了一地,蛆虫爬的到处都是......”
“太......太惨了吧......”
“还有更惨的,他受的刺激太大,患上了精神错乱,没过几天就死了。自己把自己活埋了......”
高明曜看着王建业充满红血丝的,疲惫的双眼,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终只是长长的,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王建业则自顾自继续说道:“因为这个人是纯血,所以在当时还引起了人们的小小不满。于是,主教下令,所有人不得再谈论此事。
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法,先封锁消息,不允许任何平民随意谈论,再找一些自己人瞎胡讲,把事实扭曲了,把责任都推到受害人身上,最后,被愚弄的大众......就会继续乖乖听话了。”
这让高明曜回想起了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名言:如果尖锐的批评完全消失,温和的批评将会变得刺耳。如果温和的批评也不被允许,沉默将被认为居心叵测。如果沉默也不再允许,赞扬得不够卖力将是一种罪行。如果只允许一种声音存在,那么,唯一存在的那个声音一定是谎言。
“难怪,他要住在那样的塔楼里,防备的那么严实。他是心虚吧,是知道自己缺德事干太多了吧。”高明曜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随着湿润的风,打着旋儿,慢慢飘向了更远的树林深处。
“不过,主教为什么会让人佯装抓捕,放我们一马呢?我真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贝儿说道。
王建业耸耸肩:“我也想不明白。”
提及李俊海和约西亚的去向,他们也是两眼一摸黑。
“建业,我看你天天对着星群算时间,算方位,那李俊海和约西亚,你能算出来吗?”高明曜问道。
“......算他们什么?”
“算他们的位置,现在在哪里,就那种算卦嘛。”
王建业:......
“我不会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