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监(2 / 2)
“少来这一套。”警官嫌弃的撇了他一眼,“马上这两天我要休假了,有什么要的就说。”
盛哥看看周围。
“小飘飘快没存货了,小蹦蹦也快搞完了,您看着搞点,然后,您能不能搞个几本那个”男人装”之类的,我最近几儿有点痒。。。“
“行了行了,适可而止啊!。”警官不悦的打断了盛哥,“还几儿痒,我看你是皮痒!跟你搞点小飘飘都费了我好大力的,这个月奖金差点还没了,还这?你真是把你自己当个人物了吧?”
“林警官,消消气,消消气。”盛哥退一步打岔到,“生气伤身体。”
林警官叹了一口气,“今天还是我值班,晚点跟你搞过来,不让别人发现了,事情搞大了大家都不好办。”
“是!”盛哥瞬间站的笔直,有模有样的向林警官敬了哥军礼,“保证不被发现。”
“就你还敬礼啊?”林警官无语,“还有,下个星期可能会有领导来检查,虽说不着急,你们可以开始准备了。”
“yes,sir!”盛哥学着电影里香港警官敬礼的样子,一跺脚,一挥手,再来了个“军礼”
“你再敬个试试?”
清监后的监室宛如被抗日战争时期被侵华日军扫荡后的村落一样,唯二的区别就是东西不少人也在,被检查的惨境不堪入目,本该在箱子里整整齐齐的盛放的衣服,书籍,等日常用品散落一地,两个叠成方正且棱角有质的被子也被拆的七零八碎,刚刚在早餐过后洗干净收好的勺子和碗也稀稀落落的扔在铺上,就连擦地的拖布也被展开来,仔细的检查了一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人们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认为是找到的鸡蛋都要摇匀,路过的狗都要挨两耳光,戾气十足的街溜子心生不满,心怀抱怨做的。事实上警官们有能力不将检查做的一片狼藉或做完后收拾一下,但对于这些触犯法律进来的“阶下囚”而言,不值得这么做,他们也不应该值得。
“不看起了,不看起了。”雪哥见号长盛哥难得的心情好一次,连忙安排后铺犯子们开始收拾。
“牙哥去把被子重新搞好,老孙和王晨把那几个碗再洗一遍,尹泽珂把地在拖一下,他们警官走的脏兮兮的,快去!”
打了水,拖着地,号子里最重要的几件事又来了。
“尹泽珂,提审!”
“尹泽珂,提审!”依旧是一个接一个从前铺传到后面。
去提审室的路上,一个腿上系着脚镣的犯子眼角微红,眼睛湿润的被两个警官搀扶着回监室,犯子四十模样,穿着红马甲,腿软到走不动路的身体却死死握着一叠纸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声啜泣着。
尹泽珂见此心生可怜,又稍稍惧怕,押他的值班民警也看出了他的情绪,拉住了尹泽珂,让这个伤心欲绝的红马甲犯先走过去。
“报告!”
“进来!”
“妈!”尹泽珂一上来并没有搭理两个审问他的警官,“外婆还好吧?”
“身体上没多大问题,只是经常想你,经常哭。”
尹泽珂低头,说不出什么东西。
“我已经和你爸爸讲了,看他有什么办法。”
大多数未成年犯的共同特征就是父母离异或丧亲,父母是孩子们在直面这个社会前的第一教育者,第一负责人,也是未成年人建立正确三观的引路人。孩子随着父母一方生活,往往会缺少另一方的陪伴和关爱,很多时候,单亲家庭的压力也会落在涉世未深的孩子身上,而这,经常会是未成年犯罪的导火索。
“对于你们母子两的交流我觉的可以放到我们提审完之后,我们先做正事,后面留给你们时间。”胖警官潘志打断了尹泽珂于母亲的谈话。
“所以,”带着杀气的警官谢众民问到,“给了你时间了,你想好要交代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