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难懂(1 / 2)
中午。
阳光最是猛烈的时候。
在这个季节一点不热。
温度刚刚好。
容逸站在了红梅树下,黄色的裙摆被风吹起,高高束起的长发也被风吹的落在两旁的肩头。
逆着光站在落满了红梅的坟茔前。
看不清表情。
涂山蒹葭站在她的身旁,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捂着两个酒杯。
他示意容逸接过她手中的一个酒杯。
容逸端着酒杯,思绪万千。
涂山蒹葭把她手中的酒杯满上,下一秒便被她一口猛闷了。
涂山蒹葭想说什么,但又忍住没说,他又给容逸满上了一杯,自己手中的酒杯也给满上。
涂山蒹葭一袭白衣,逆光对着小坟茔:“洛汕我带你女儿来看你了,她叫涂山容逸,一肌一容尽态极妍,身安逸乐,是你所期待的样子。”
容逸内心一句卧槽,原来她的名字还能这样解释,她一直记得妈妈说是因为爸爸见生的是女儿不耐烦,费什么心神取名啊,老子姓容,直接叫容易得了。
然后到入户口簿的时候,办事人员打错了字,变成了容逸。
经过这个便宜帅舅舅一说,容逸瞬间觉得这个名字充满了爱。
涂山蒹葭示意容逸上前一步,给她娘倒酒。
容逸乖巧的上前一步,把手中酒杯中的酒,缓缓的沿着一条直线洒在坟前。
她感觉应该说的什么,但是又想不出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淡淡喊了一声:“娘。”
涂山蒹葭说:“洛汕,你听见了没,你女儿喊你娘了,你拼了命保下来的女儿喊你娘了。”
涂山蒹葭长袖掩面,但滴落下来的泪水还是暴露了他在哭的事实。
这时天边一道光亮朝着容逸劈了过来,被站在院外守望的肖南天一手截住了。
涂山蒹葭已经越身院外:“是谁?”
肖南天展开信正看着,涂山蒹葭瞥到了最右下的署名“宿起”两字,不仅后退了一步。
这人真是……啊。
万年前他四处找洛汕的时候,这人就经常出现在他眼前,几乎都是跟他前后脚的事情。
后来,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人是当初那位李神医的小徒弟,据说洛汕的孩子就是被他带走的。
涂山蒹葭找过宿起好多次,但是都被宿起巧言给忽悠了回去。
偏偏刚被忽悠回去的涂山蒹葭还没有发觉自己是被忽悠了,等发觉后已经为时晚矣。
就这么着两人斗智斗勇了好几年,涂山蒹葭大战后的腿伤开始爆发出严重的后遗症。
没过多久便不省人事。
而眼前的坟茔也仅仅是衣冠冢,洛汕的尸首他没有来得及找到,宿起据说也没有找到。
而涂山蒹葭醒来后,已经是大战八百年后,距离现在仅两百年。
他醒来后回到义父家中,才知道这些年,义父和义母失去唯一的女儿又找不到他伤心过度,无心经营,生意被白家打压,用许多不正当的手段谋夺了过去。
他安慰义父义母,他回来了,以后一切都交给他,他们可以放下生意上的烦心事,一起遨游九州,替洛汕看看她还没来得及看完的九州美景。
谁曾想,白家居然暗中发出有洛汕下落的假消息,引他前去寻找。
天知道,但凡是发其他的假消息绝对骗不过,涂山蒹葭这个老狐狸,偏偏白家不知道受谁指点发的假消息是关于洛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