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个没主见的(2 / 2)
大师兄懒得说话。
这一顿真的做到了吃饭不打诳语。
……
冥偃州神君府衙,降下了两道光影。
一粉一紫。
粉衣霍夕倪掏出一大罐的灵药。
抱在怀里,走在前头。
紫衣男子摇着一把孔雀羽扇子,走在后头。
他们往府衙里头走,路上碰到一个瞌睡人。
霍夕倪便掏出一粒绿豆大小的粉色药丸,塞到那人嘴里。
紫衣男子跟在后头,凡药丸塞入嘴里者,他便点其穴位,助其吞下。
就这样一路到了阎不昼之前上工的案桌前,桌上折子凌乱,地上折子也洒了一片。
牛头歪头靠在案桌的左侧桌腿边,马面靠在牛头的肩膀上,全都闭目沉睡着。
原以为牛头马面也是依葫芦画瓢,粉药丸加点穴。
实则牛头马面还被紫衣男子一人吼了一耳朵。
“有奸情。”
吼完,牛头马面同时诈尸,站起用力过猛,牛头马面互撞了对方的额头。
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倒了下去。
两人没昏,摸着额头对骂着站了起来。
依旧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个不停。
直到霍夕倪出声制止:“你们两个够了。”
牛头马面两人不知为何从平平淡淡的语气中听出了威压震慑。
双双扑通跪在霍夕倪身前。
头埋得很低,不敢看霍夕倪一眼。
“我们不知道阎神君去了哪里。”两人异口同声,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霍夕倪扶额,语气依旧淡淡的:“这个我知道,我是想问吸虬伯呢?”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在最东边的那间屋子里。”
霍夕倪什么都好,就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一听这话即刻发令:“快,带我去。”
牛头马面办起公事便不再拌嘴,配合默契的一左一右领路往外走。
绕过一个堂,再穿过一条廊,便到了那件屋子。
牛头马面推开屋门,一个走了进去站在门边,一个站在外面的门边,皆弯腰对着霍夕倪做出了请进的姿势。
霍夕倪走了进去,紫衣男子跟在身后也走了进去。
牛头马面两人也才跟在后头进去,离得稍远站好,等候吩咐。
霍夕倪讲吸虬伯扶起,让他头靠在自己胳膊弯里,倒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的绿色药丸,喂到吸虬伯嘴中,紫衣男子不知从何处端出一碗水递了过去。
霍夕倪接过水碗,慢慢喂了吸虬伯几口,才拿开碗,将吸虬伯放下。
让吸虬伯平躺在床上。
牛头马面看着吸虬伯原本血淋淋的身体上,伤口在迅速愈合,结疤,脱落,长出新皮。
一气呵成。
吸虬伯也在新皮长出的时候,醒了过来。
吸虬伯声音微弱:“阿倪,你来了。阿昼又只顾着看折子不理你了是不是?”
霍夕倪没有回话,只是紧紧的握住吸虬伯苍老的长满茧子的手。
紫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牛头马面后知后觉地退了出去。
吸虬伯这才借着大开的窗户,看到窗户外日头照得火辣辣。
他大吃一惊:“这是变天了!阿昼他可有事?”
霍夕倪一手握着吸虬伯的手,一手经不住的伸上去,印去自己眼角的泪。
她略带哭腔抱怨:“他个没主见的,遇事不知道想着办法解决,就知道跑出去搬救兵,谁知道这会跑哪里去了。”
吸虬伯不再言语,任由霍夕倪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