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斡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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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芬时不时喝一口咖啡，望着林知意。
等到都说完后，林知意将样品放在咖啡桌上，神情庄重地推向李芬：“还望李董能给个合作的机会。”
李芬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笑了笑，“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蒋董同意你做她儿媳了。”
“……”
林知意双手放在腿上，笑了笑，不说话。
李芬看了眼桌上的样品，“这样的吧，这个事情本来是我女儿在负责，她已经接受了一个品牌的产品，合作的话，给你一半的量，尚恩在全国有不少分医院，一半的量也不少了。”
林知意藏住心里的欢喜，一口应道：“行。”
跟林知意分开，李芬坐进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豪车中。
坐进车里后，她就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跟她见了面了，你着手准备吧，就是之前商量的，一人一半的量。”
“蒋婉云这么快就急着回来了，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了，商家那对夫妻年三十过完就去了国外，两家说不定见过面，商凛冰跟那私生子合作的那点事，很有可能经她父母的嘴传到蒋婉云耳中了。”
“学精点了，我们和商氏，和TC都不一样，我们产业单一，是要倚靠这些大集团合作的，一旦站错队，损失将会十分严重。”
打电话的时候，李芬隔着车窗打量着从咖啡馆走出来在路边拦车的林知意。
“博弈游戏就交给这种抗折腾的大集团去做，我们小门小户，想博弈也博弈不起来，没那个本钱，主要方向就是在里面斡旋获利，时刻调整选择，永远站在胜利方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