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狩猎本能(1 / 2)
宋至穿着黑色高跟鞋,踩着一地月色走到祁妄面前。
祁妄夜视能力很好,就着月色将眼前的美人尽收眼底。
今天的宋至做了精致的妆容,美的夺人眼球,黑色的平口鱼尾服将她姣好身材勾勒的一览无遗,海藻般的及腰长卷发随着主人走动的动作摇曳生姿。
所经之处,留下一阵清浅的香风。
她像是草地上长出来的一朵花,风情万种,美艳无双引诱着人们上前采撷,然而宋至是朵带毒的花,只要碰上就会成为她的囚徒。
风情万种的笑道,“要不要吃你,要先看看你的吻技。”
跨坐在他的双腿之上,毫不顾忌这个动作会让她走光,温热的指腹轻抚过他右颊上的泪痣,不由分说的抓着他的头发吻上那双唇。
动作粗鲁毫不怜惜,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撞上去的。
祁妄想要将宋至扯离他的唇,然而她手中的刀子抵在小祁妄上,只要她动一下手腕他就直接断子绝孙了。
他眸中的诡光更深,在黑夜中幽幽闪烁,抢起了吻的主动权。
唇枪舌战,各有胜负。
对上宋至,祁妄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变热,那种昂扬的战意正在缓慢苏醒。
他强硬的抓着宋至后脑的头发,将人从自己的唇上扯离,丝毫不顾及宋至手中的刀子抵在危险地带。
月色下,精致的礼服美人,和穿着黑色休闲短袖的男人,四目相对,火光在半空中交汇。
祁妄漫不经心道,“那我的吻技,太太还满意吗?”
宋至笑望着他,答非所问,“帮我吞噬霍家。”
目光直视祁妄,他眼中闪烁着兴味,“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一定会帮我,送上门的乐子,你不会错过。”
祁妄失笑,“霍太太还真是了解我。”
宋至轻笑一声,她和祁妄在某个方面来说很像,戴着温润无害的假面,那面具被他们应用的天衣无缝,好像他们生来就是温润良善的人。
像是被和风细雨温养长大的阳光下的花朵。
但其实他们都活在无尽的黑暗里,祁妄是私生子,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和很多童年经历不幸的反派一样,他母亲是在他面前死亡腐烂的。
大概是在他四五岁的时候吧,然后祁妄开启了长达十年的悲惨生活。
仿若是得了厄运之神的眷顾,他的身边总是充满了悲剧和苦痛,而生活在苦痛中心的祁妄,更是厄运本身。
母亲死后失了唯一的依靠,在孤儿院待了一年,被处处折磨打压,甚至遇到了有猥亵孩童的败类,他不得不逃出孤儿院。
期间被收养过,可是收养他的养父母要么是把他当成活体器官,要么是虐打谩骂。
后来逃出孤儿院,七岁的孩子开启了长达三年的街头流浪生活,这期间他见识了无数的人性恶劣,从最开始的善良纯真,到最后他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黑。
十岁被接回祁家,几次三番被祁家主母下杀手,但他是反派,无论受了怎样的磋磨都会活着长大,然后那些磋磨成了他黑化的理由。
祁妄过的很惨,长达二十三年的人生里几乎被浸泡在黑暗中。
那二十三年的黑暗人生,让他整个人都腐烂坏透了,她甚至能闻到对方清润体香的隐藏下,泛着腌入骨髓的恶臭。
但宋至一点都不心疼他,她觉得祁妄就活该悲惨的活着,甚至觉得他还不够惨,不过没关系。
她的出现不就是为了让他变得更加悲惨吗?
伤害过她的人,她宋至,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们很像,睚眦必报,不择手段。
撕下那层严丝合缝的假皮,他们都是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