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什么(2 / 2)
可谁知道,沈白术一来,还没动手把裴枳实给送回去呢,就听见了对方的质问。
到现在居然还在撒谎,不承认是自己非要来的。
………
听着裴枳实的问题,沈白术并不想回答,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裴枳实看着沈白术不回答自己,反而走了,于是就以为是沈白术面对自己的质问开始心虚了,所以刚才才开始胡言乱语………
于是裴枳实,迈步便直接追了上去。
“跟着我干嘛?”沈白术有些不耐烦的问,脚步也没有停下,反而变快了。
裴枳实小跑着跟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沈白术突然停下了脚步,裴枳实猝不及防的就直接撞上了沈白术的后背。
鼻子都被撞的有些疼,裴枳实吃痛,伸手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刚想问沈白术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就见沈白术转过身,看着裴枳实,神色不明,然后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裴枳实。
裴枳实突然就感受到了从沈白术身上传来的极大的压迫感。
于是裴枳实忍不住的开始往后退,沈白术向自己逼进一步,裴枳实就后退一步,直到裴枳实退无可退,后背贴着墙。
但沈白术还在继续“压迫”着裴枳实,裴枳实下意识到屏住呼吸,终于在沈白术距离裴枳实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的时候,沈白术停了下来。
裴枳实刚想放松,沈白术就直接弯腰,与裴枳实面对面的平视。
而沈白术此刻的眼神,说不上好,裴枳实看着沈白术的眼神,心里有些止不住的发怵。
“你的,什么问题?”沈白术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裴枳实却意外的从裴枳实的语气里听出了危险。
裴枳实立马就萎了,俗话说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
直接就是一个大大滴认错的态度。
“对不起,我错了,千错万错全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裴枳实觉得自己说的真诚,如果有现场有观众,肯定都为自己的认错态度而感动的流泪了吧,裴枳实非常自恋的想。
沈白术:“………”。
沈白术突然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怎么继续下去了。
裴枳实不按常理出牌,打乱了沈白术的思绪,搞的沈白术现在有些里外不是人了。
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态度了,继续生气?还是当作没事?
都挺难的,沈白术觉得。
于是沈白术选择逃避,直接转身就走,背影却潇洒的不行。
裴枳实看着远去的沈白术,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感叹道:“真是大度,有气量!”
然后裴枳实也原路返回,回到了刚才那个充满了“故事”的房间里。
在裴枳实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裴枳实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看了那个门一眼,突然脑子里想到了一首歌。
于是裴枳实就唱起来了。
天都黑了你都没来过没来坐;
戏都完了眼都没眨过没哭过;
靠,神经病啊,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干嘛的裴枳实,自己骂自己。
然后裴枳实幽怨的顶着这个门,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拆了当柴烧!
然后裴枳实终于气冲冲的上了床,但下午睡过一觉的裴枳实现在根本就睡不着,一点睡意都没有。
但裴枳实还是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了。
睡不着,又没事情做,那就只好东想西想。
于是裴枳实就从自己来这里以后,发生的事情,吃的什么,做的什么………开始慢慢回忆,慢慢想,只要自己记得住。
可不回忆还好,裴枳实一回忆就发现,自己好像记的最清楚的事情,就是关于景云跟沈白术的,其次就是黑蛋的………
一发现这个以后,裴枳实心里有些惊讶,然后又忍不住的开始想沈白术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了半天,裴枳实毫无头绪,唯一一点知道的就是,沈白术这个人,很奇怪,也很难懂。
于是裴枳实又想到了刚才沈白术说的,他说是自己非要来的。
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裴枳实不知道,但裴枳实觉得,沈白术没必要骗自己。
可是自己并没有非要来这里。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沈白术说,一个星期前,就有人跟他说,自己非要来这里。
当时正是鹤楼跟自己说让自己离开青缘山,去合适的地方修炼灵石。
当时鹤楼还跟自己说,与自己灵石配对的灵石拥有者,一直都有在。
然后一个星期后,也就是今天,鹤楼再一次找到了自己,说下午,那人会来接他,然后裴枳实高兴的睡了一觉。
而一觉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也太巧了吧………
不是吧……裴枳实心里突然有个想法,自己灵石配对的拥有者,不会就………
打住!!!
裴枳实在心里紧急的亮了红灯,把自己那吓人的想法遏制住了。
不能想,想不得,千万想不得!
裴枳实在心里默默流泪,只要自己不说出来,那就可以当不存在,假的都是假的………
“鹤楼!”裴枳实在心里抓狂!“你害人不浅啊………”
裴枳实在心里泪流满面,刚才本来就睡不着了,现在更睡不着了,都怪沈白术!!
又是沈白术,裴枳实想来想去,绕来绕去,还是在沈白术身上绕。
干脆直接不想了,然后努力的把脑子里的东西,人,事情,都赶了出去,把脑袋清空,当一个空空如也的脑袋。
可即便是拥有着空空如也的脑袋的裴枳实,依旧睡不着。
所以第二天一早,裴枳实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眼下的乌青明显,一看就是熬了一个大夜。
起床的裴枳实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今天是相安无事的一天、希望今天是平凡的一天,希望今天………希望回到昨天中午,裴枳实就能狠狠的拒绝鹤楼了。
裴枳实又在痴心妄想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老话说的好,来都来了,裴枳实不搞一身本领回去,都不好意思面对“父老乡亲”了………
【饼干爱说话:裴枳实:“鹤楼!你害人不浅啊!” 另一头的鹤楼打了一个喷嚏后,又黏黏糊糊趴到晓城身上,拿着晓城的手往自己额头上贴,“你摸摸看,我好像感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