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人诬陷我(1 / 2)
黑蛋眼睛不像裴枳实的那样大,反而有些细长,五官却不似他性格那般温和,反而有些凌厉。
只是黑蛋整天都笑嘻嘻的,掩盖住了。
接着裴枳实就在对方收拾完后开口淡淡说道:“黑蛋,你有没有想过改名字?”
此话一出,面前的黑蛋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又像是无所谓的笑了起来,“改什么名啊,我没名没姓孤儿一个,黑蛋就挺好听的,比较符合我。”
黑蛋说完,还呲了个大牙笑了一下。
裴枳实看着黑蛋,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慢慢往回走。
裴枳实走在黑蛋后面,这时才有时间仔细观察黑蛋,裴枳实竟发现,黑蛋比他高半个头,身型很壮,皮肤也跟素衣这里的人不太一样,有些粗糙。
难道是因为从小流浪在外的原因?
就在裴枳实想要仔细看黑蛋的手心时,黑蛋却忽然回头找裴枳实搭话,两人从一前一后,变成了并列走……
裴枳实也就没有再注意……
回到寝室的裴枳实本想休息一会,就去洗澡,可没想到刚一坐下,外面就有人喊他的名字。
裴枳实奇怪,这里还有人跟他有关系?
怀着疑惑的心情,裴枳实出了寝室门,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小五,还有旁边一个跟他穿一样衣服的人,但裴枳实没有看见过。
小五本来不算长的多好看,但跟周围的素衣一比较,那整个人就看起来好看的多了。
小五一看到裴枳实就说,“裴枳实跟我来,师兄找你。”
师兄?噢是岱樾,裴枳实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找我?有事吗?”裴枳实问道。
而小五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找你就找你,还要什么事?”
裴枳实看着小五,一脸平静,“没事就找我?吃饱了撑的?”
“你…”小五没想到裴枳实一个素衣敢这么跟他说话,上前一步就想动手。
而旁边的那位拉住了小五,然后往前一步礼貌的对着裴枳实说道:“裴师弟,师兄找你是因为昨晚上的偷袭事件,只是单纯的想在了解了解,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噢,这样啊,那走吧。”裴枳实说着就往前走在路过小五的时候还补了一句,“麻烦告诉师兄下次找个有能力人来,连最简单的会传话都不会,那耽误事了,谁的锅?”
小五一听,这不就是在说自己没能力吗?
刚要发作就又被身旁的人拉住了,而身旁那人对他摇摇头,小五只好有气往肚子里咽,然后气冲冲的往前走,走时还故意撞了裴枳实一下。
裴枳实看着小五这小学生的动作,心里直摇头。
而走的时候裴枳实发现,刚才那位有礼貌的人没有跟上来,裴枳实觉得有些奇怪,但看着前方小五的背影,又不想开口问,只好把心里的奇怪压了下去。
不一会,就到了一扇门前,裴枳实看着这“豪华”的屋子,内心再一次感叹有实力就是不一样啊……
小五上前低头敲了敲门,“师兄,人带来了。”
站在一旁的裴枳实听到屋内人说了一句进来后,小五就把门打开用眼神示意裴枳实进去。
裴枳实进门后,小五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关上门离开了。
裴枳实进门后先观察了屋内的陈设,接着就在大厅前方的正中央发现一个人坐在那里。
裴枳实看不清那人,但是从那人周围的一丝丝白光可以确定那人就是岱樾。
见岱樾不动,裴枳实也不动。
裴枳实对岱樾的印象有些不好,毕竟是他杀了“自己”。
两人就那样“对峙”了半天后,却是岱樾先起身开口。
岱樾看看走到裴枳实面前,裴枳实能感受到岱樾给自己的压迫感,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越来越重,但裴枳实面上丝毫都未显露。
岱樾走近后只见裴枳实竟然直视自己的目光,并且毫不避讳,心里觉得裴枳实无礼。
但岱樾终是没有与裴枳实“计较”。
“说说吧,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岱樾低沉的开口。
裴枳实:“昨天我刚一出门就被打晕了,醒了之后就喊了救命,接下来的事情师兄都知道,至于我晕厥之间发生了什么,自然是不知道的。”
裴枳实说的简短,却挑不出什么毛病,语气很是冷淡。
而岱樾却嗤笑了一声,反问道:“是吗?”
“当然”,裴枳实肯定的说道。
接着岱樾目光投向裴枳实,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你叫裴枳实,素衣?对吧。”
裴枳实点头。
接着裴枳实就见岱樾了转过身往刚才那位置走去,“没想到啊,小小素衣竟然学会撒谎了,裴枳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岱樾坐回了刚才的位置,隔着老远裴枳实都能感受到对方刺人的目光。
裴枳实:“我知道的刚才就已经说了。”
哼,岱樾冷笑一声,“景云,进来。”
接着门口打开,刚才那个在小五旁边的人低头作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裴枳实一看,即刻后背一凉,是那瓶药。
裴枳实在洗衣服前,把它放在了枕头下面,怪不得刚才这人没跟上来,原来是去翻东西了。
接着就听旁边的景云说,“师兄,这是刚才在裴枳实枕头下发现的。”
“拿上来。”岱樾声音冰冷。
景云把东西给岱樾后,就出了门。
岱樾把那瓶子拿在手里,看了两眼后放到了面前的小方桌上,冷声质问裴枳实,“说吧,哪来的?”
“不知道。”裴枳实只有不承认,如果认了那就完了。
“不知道?”砰的一声,岱樾用力拍了自己面前的小方桌,“好一个不知道。”
“这是从你枕头下翻出来的你说不知道?”
“有人诬陷我。”裴枳实依旧冷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只听岱樾冷笑一声,真是嘴硬。
下一秒裴枳实就感觉呼吸一紧,好像有人掐住他的脖子,裴枳实伸手去摸,却并没有在自己脖子上摸到那个让他不能呼吸的东西。
裴枳实本能的张大嘴巴想呼吸,而几乎是瞬间裴枳实的脸开始涨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生理性的眼泪开始往外流。
接着裴枳实就感觉自己在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提了起来,双脚悬空。
裴枳实此时头晕目眩,手也开始脱力,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再不呼吸,自己就快死了。
就在裴枳实失去意识以前那只无形的大手好似怜悯的松开了裴枳实。
裴枳实直接砸在了地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此时的裴枳实开始大口急促的呼吸,但又因为空气的刺激使得他开始剧烈的咳嗽。
此时的裴枳实没了刚才那般冷静反而看起来很是可怜……
等裴枳实缓过来后,他慢慢都从地上站起来,此时的裴枳实整体很是狼狈,可眼神却清冷的跟刚才别无二致。
“还不准备说吗?”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裴枳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岱樾看着裴枳实,看着他的的眼神,似乎有些怀疑裴枳实要是用功的时候有刚才那般“硬气”怎么可能现在才是素衣。
紧接着岱樾一个抬眼,裴枳实发出一声闷哼,他感受到了自己左腿像是遭受撞击一样剧烈的疼痛。
裴枳实直接瘫跪在了地上,手摸着剧痛的那只脚,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外冒。
裴枳实调整了呼吸以后,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发抖,“原来青缘山的师兄就是这样使用低劣的手段让无辜的人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