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卷入东宫(2 / 2)
钟离诺瞪大了双眼,一头雾水:玩的这么大吗!
盛池念看着待在原地不动的钟离诺更来了趣味:“你们两个没有眼色,还不快把郎君扶上楼去。”
两名女子几乎是抬着就把钟离诺推到了大床上。钟离诺放眼望去,这哪里是床榻,简直就是东北的炕!容纳五六个人简直轻轻松松。
“游安,我不近女色,我是断袖!”钟离诺羞赧的推开身上的女子,偷偷地观察盛池念的反应。
盛池念先是一愣,严肃的让女人们都出去。钟离诺急忙扑下床榻,坐在八角仙桌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想发言慨叹一番,想起白日里就是因为喝酒误事,还是没有动杯中的酒水。
“游安不知我也是为此受尽了家中的冷眼,唉。”钟离诺故意扶额伤怀。盛池念闻言轻笑一声:“如此说来,阿翊和我倒是一对。我也是甚喜男色,特别是阿翊这种白嫩的男子。”
盛池念心想:‘我看你倒要装到什么时候?想玩吾便陪你玩玩。’
钟离诺大跌眼镜,一时语塞。这么小的概率都被撞上了,这是要搞死她。
“不不不,游安一定是有什么误解,我粗鄙不堪,哪里配和你相较。”
盛池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撑起身子贴近钟离诺,锋利凶狠的眼神和他的外表极其不相符。钟离诺吞了吞口水,想着他怎么和楼弃一样的凶,连忙起身后退。
“阿翊不是喜欢男子吗?我觉得阿翊应该喜欢我这样的,不是吗?”盛池念伸手探向细窄腰封,一个用力钟离诺的衣襟就被扯散。她慌忙拢住,向外跑去。
盛池念自然不会让她摆脱控制,他还没戏弄够她。外衫被扯落,钟离诺恼怒的护住胸前,此刻她才知道盛池念估计早就知道她是女子,还故意戏弄她。
细腻白嫩的皮肤猛地撞入盛池念的眼中,面对抿唇圆目怒瞪,眼眶中噙着泪水的钟离诺,这才感觉有些过了分,把外袍丢还给她。
小太监推门而入:“殿下不好了,先生他找来了,陛下知道您不在动怒了。”盛池念迟疑着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钟离诺裹住自己气恼的还口:“谁要你负责,流氓。”盛池念只当她带着羞意,口不择言。
“殿下,您不应该来此处,微臣请殿下回宫。”陆朝元在房门口十分诚恳的劝诫道。钟离诺的脑海飞快的思考,是陆朝元?
盛池念矗立在房中不为所动,只是挂着笑。陆朝元不愿踏足狎妓的房间,他嫌弃污秽。可是盛池念衣衫整齐似乎并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情,可他的余光扫视到颤抖的一团。
“阿翊,你要和我一同回去吗?”盛池念语气平缓的发问。钟离诺不想发出任何声响,她不想和陆朝元在这样尴尬解释不清的场景下见面。
盛池念走向她,懒腰抱起。钟离诺挣扎着拍打着,盛池念的力气却大的吓人。
“你放开我!你个流氓,登徒子!”
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陆朝元原本埋在胸前的头猛地抬起。高不可攀的太子怀中抱着的不是旁人而是他那未过门的妻子。
“阿诺!殿下,殿下止步!”盛池念第一次听到这位柔声细语的先生喊出如此大的声音。盛池念开口打趣:“先生何故发怒?吾不过想添一门妾室罢了,便是父皇也说不出什么的,无妨。”
钟离诺受此侮辱更是不甘心,发狠的咬上盛池念的肩膀,一个翻身挣脱出来。小太监眼见着盛池念受伤,急忙命人捉拿钟离诺。
钟离诺总归也是跑不脱只得虚虚的藏在陆朝元的身后,拢紧了衣衫,腰封应该是被落在房中了。
“阿诺,你怎么来此处了。”陆朝元心疼的把钟离诺的碎发掖到耳后。这样亲昵的行为让一旁的盛池念发笑:“哈哈,还在骗我?原来先生也有喜怒啊。拿下,回宫!”
钟离诺被压制着塞进马车中。盛池念从袖中扯出腰封略带得意的在钟离诺的眼前晃弄:“你在找它,在这呢。吾马上就还给你。”盛池念扯过钟离诺的手腕,缠了好几圈系了一个死结。
钟离诺脱力地靠着马车:“随你折腾,你大不了杀了我。”盛池念嗤笑:“想死,还不行,你还有价值呢。”
陆朝元呆愣在原地,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太子阴毒狠厉,自从他和盛池念接触开始就知道,此人有手腕有计谋。钟离诺落到他的手中,若想全身而退难如登天。
陆朝元必须想办法救出钟离诺。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楼弃!他的做事手腕绝对比自己更果断,如果他肯出手说不定可以和盛池念一较高下。
陆朝元乘着夜色来到刑部大门前。门口值夜的小侍卫问清了他的来意,只能如实相告。楼弃根本就不住咋刑部。陆朝元一时犯了难,侍卫也说不知道,他只能冒着得罪柳荀的风险,向他求救。
柳荀披着单薄的斗篷将他请进后庭。
“陆祭酒深夜前来是为何啊?尽管说来,我若能帮上一二自然不用多讲。”柳荀抱着已经凉掉的茶水放到吊炉上说道。
陆朝元听说过柳荀清廉秉公,却不成想难为成这样,堂堂尚书大人不仅住在刑部的小厢房而且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狭小的素间甚至比他在国子监的厢房还要简陋,甚至有丝丝夜风从窗子中穿来。
“柳大人,我此番前来是想打听楼弃的住所,我寻他有些私事。烦请您告知一二。”陆朝元恭谨的行礼问道。
柳荀笑了笑,“我当是什么大事,值得祭酒大人更深露重前来刑部。原是如此,我自当告知。”
陆朝元得到了答案,向柳荀道谢后便匆匆前往楼弃的住所。柳荀摸着吊炉上的茶壶,冰凉的茶水也只是泛起一丝温热,连滚热都没能做到。
楼弃披着外袍在擦拭着长剑,这官家佩剑远远不如他的决壬剑。他面对柳荀的哀求实在无法忍受,才帮他又查了一下午的案子,可归来之时钟离诺早已人去楼空,好似从没来过一般。
咚咚急切的拍门声传来。
楼弃将剑刃收回剑鞘,冷漠地打开房门,陆朝元脸上的焦急不像是假的。
“楼弃,阿诺她出事了。”陆朝元开门见山的说着。楼弃平静的脸上划过一丝凌冽:“你说什么?”
陆朝元大步迈入房中紧合上房门:“阿诺被太子带进宫了,太子绝非善类,恐怕阿诺难以脱身,望你施以援手,想些法子。我虽为侍读,可太子心机深沉喜怒不表,我孤身怕是难以与之抗衡,所以....”
楼弃提着长剑的手握得紧紧的,杀意四散。
“又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