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觉醒赐婚(2 / 2)
内心狂吼:“楼弃!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些我信么?那天你就敢非礼我还和妖怪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好人?好不了一点!我看他都不是个人!还想娶我,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鬼...”
“回禀父皇,儿臣愿意,儿臣也想和楼世子...永不分离,相知相许。”
楼弃眉头轻皱,看着那个神采奕奕,满眼含笑,似乎真的满心期待想要和自己成婚的女子。他想不通那个一向避自己如蛇蝎的女子,为什么会如此喜悦的说出这番话,像是掺杂了几分真心一样。
钟离杜衡炙热的眼神就要把钟离诺刺出一个洞来了,他知道钟离诺开智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和楼弃情投意合了?两人一番对话似乎真的像一对‘天作之合’。
晋皇看着他那个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儿子,用力的咳了咳。
“好啊,既然我儿也心悦于你,这就是天定良缘啊。钦天监何在?快去算个好时间,对对,别忘记去请筠岐道长回来。好了,开宴吧。”晋皇安排好一切,如释重负一般坐在主位上。
楼弃看了看沉默的楼玄毅,不禁冷笑。“他,看上去不会祝福我呢。”钟离杜衡的生辰礼物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琉璃玉镯。楼弃扫视着每个人的表情,钟离杜衡颤抖着手帮钟离诺带上镯子,那种眼神实在不像亲人间的暖情,不清白的像是‘爱慕’?他虽然对情感迟钝,可也能看出一些不对。
“真是好笑,呵呵。”墨影沉默地看着楼弃端着酒杯品鉴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公主,我怕是无法护您了。”
宴饮过后,晋皇独自坐在大殿。
“你说,那小子会对阿诺好么?”常念没有应答只是叹气。
“只有他,才能护住阿诺。诅咒快开始吞噬她了。筠岐道长说阿诺十八岁后的灵台不再清明,魔器诅咒就会吞噬她的生命,只有最清澈空白的灵台同她一起才能遏制魔器的吞噬。可此子天生顿感无情无爱,阿诺怕是也难过啊。婼爻,我该怎么帮你...”
公主寝殿
钟离诺把玩着手中的箭矢,看着前方的琉璃瓶。
“公主您都描半天了,这投壶您不是最擅长了吗,今天怎么犹犹豫豫下不了手。”
钟离诺随意一丢,起身回屋。“这两日总是心口闷得很。”
苏子哒哒的跟上:“奴婢给公主揉一揉可好,那个赵医官留下的药您吃了也没舒服些。无用。”
常念带着好些人特别大的阵仗转眼就堵在了殿外。
“哎呦,公主殿下,陛下有旨。赐公主府邸,来日婚配驸马也可同住,不必回盛胤王府。仆人侍从陛下都已安排好了。只待公主大婚就可入住了。”
钟离诺行礼谢恩。这么多仆人手中都端着珠宝礼品,她有些头痛不知道放在哪里。
“公主不必担心,这些老奴都帮您登记造册送到公主府可好。”常念转着眼珠试探着问。
钟离诺连连点头,嘴里一直念叨:“常总管真是好人,谢谢谢谢 真是感谢。你随便选一些啊,就当是辛苦费。”常念也笑着点头,告退。
“嗷,对了,瞧老奴这记性,公主您的婚期定在下月初五了,可是大吉啊。虽然筠岐道长仙游未归,可是陛下觉得这个日子极好,您就等着吧。”常念唠叨完就回去复命了。
钟离诺犯起了嘀咕:“这个什么筠岐道长是何方神圣,为什么父皇那么看重。在那段记忆里他也只出现了一段啊究竟为什么呢。”
盛胤王府
楼玄毅在院中练武,一杆漆黑的利枪在空中飞舞急转着。随着脚步的靠近,枪法也愈发狠辣。
“铮!”
枪尖停在了楼弃的喉咙处。
“父亲为何停手了,是恻隐之心还是无奈之举?”楼弃薄唇轻启嗤笑着说。
“本王,从不心软,你...也不配!”
楼弃拨开枪尖,错身走开。踏出几步停下回首:“父亲大人,迎娶公主一事辛苦您从中主张了,大婚之后,我自会搬去公主府不再碍你的眼。”
楼玄毅紧握手中的枪杆,挥动着刺向楼弃。墨影的短刃已经从袖口落到了手上。楼弃一把抓住,制止了他的出手。
楼玄毅的枪尖划过楼弃的黑发,一缕发丝飘向空中。
“滚...”
楼弃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向前。
墨影收回短刃,不解的发问:“世子为何不让属下出手,他对您不敬已久。”楼弃怔怔的看着窗外衰败的荷花。
“也是个秋天他带着我来到了这里,残败的城池,成河的血液,刺耳的悲鸣,我从那时起就是一个怪物了,他的戎马功勋是用一国性命换来的,就连他那条烂命也是魔丹所救。你以为他敢对我动手么,呵呵,那个女人用自己的魔丹来换他带我走,却没成想我是个怪物。他杀不了我...”
公主寝殿
“公主,这个帕子您得紧着些了,您本来女红就不好,这半月我瞧您是绣不完的。”苏子一边帮她整理彩线一边嘟囔。
钟离诺真是没想过在这里,不仅要把自己稀里糊涂的嫁出去还要做手工,她从小到大每次自己缝衣服都会被别人笑话,她只会毛毛虫针法,随意的把要整合的两块布连到一起就算成功。不对?半月,不是下月初五,明明还有整整一个月啊。
“苏子今日是十月初几了?我怎么记得还有一月呢。”
苏子拨弄着手指算:“没错啊,今日是十月初四,算起来刚好一月,不过您忘了吧,午时嬷嬷来讲过了,这合缘帕,要女子绣图案,男子绣边侧。世子一介男子想来也是没做过女红的,您就得小小的迁就一点,快着些了。要不然婚期前没绣成是不吉利的。”
钟离诺在脑海里假想着,楼弃惨白细长的手指捏着绣花针在红色的织锦上小心翼翼的穿梭,就忍俊不禁的笑了出声。
“哈哈哈哈哈,他,肯定不会啊哈哈哈,他也要一针一线的绣嘛 。”
“是这样的啊,每一对真心相爱的璧人都要一针一线心怀爱意的绣啊。”
钟离诺一滞,心中哀叹:“是啊,相爱的人自然会满心爱意的做这种仪式,而我们别说爱意就算是心平气和的社交也是没有的,所以绣的如何也是无所谓的,就当做是我升级的任务吧。”
十五日后
墨影端着托盘,上面躺着一条红色的帕子。
“这是她绣的?”楼弃 冷冷地注视着帕子。
墨影点头称是,楼弃后仰着身体不在乎的点了点桌面。墨影弯腰递到桌面上。
“信已去了几月,还没有声响么?”楼弃起身召出‘决壬剑’擦拭起来。惨白的手指握着玄色的帕子在被红色魔气包围的剑刃上游走。墨影半跪着行礼,摇头否认。
“看来并没有什么诚心呢,退下吧。”墨影如释重负,正准备退出了这个魔气缠绕的空间。
“等等,去取针线来,这位倒是有几分诚心,我也该完成...”楼弃用决壬剑挑起红色帕子,一枚银线连成的蝴蝶四仰八叉的被呈现出来。
楼弃和墨影看着这幅作品一时语塞。
“看来心诚未必能成事...”楼弃收回决壬剑,拿起这块‘丑帕子’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