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天生圣人（2 / 2）

北风王朝帝都。

沈缺来到天牢。

李瑞和明妃分别单独关押，彼此不能相见，也无法对话。

一个侍卫打开牢房门，李瑞听到声响，慢慢抬头。

沈缺坐下来，挥了挥手，侍卫识趣的离去。

“可惜少了点心。”沈缺撑着腮帮子。

李瑞道：“自古以来，国战皆屠城，我也不想请求你放过臣民，只求我死后，能与臣民同葬。”

沈缺摇头，“屠城只是手段，而非结果，我可以不屠城，让你的子民都活下来。”

李瑞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低估了你。”

“帝不死，北风就还有希望。”李瑞明白沈缺知道了他传位的事，也不隐瞒。

甚至，他要给沈缺迎头一击！

你以为你攻进帝都城，活捉了我这个先帝，就能荡平北风风骨？

我要让李芸甄成为你和玄阳心头的一根刺，永远都不会拔掉，直到她重返北风那天为止！

沈缺笑道：“他唯一能投靠的人就只有天武将军。”

李瑞眼眸一缩。

“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一旦找到新帝，我会亲自出手，以绝后患。”

李瑞冷笑道：“你找不到，你绝对找不到！沈缺，你是玄阳的大司命，攻城拔寨无可厚非。一国之战没有对错，也不讲是非，我今日败，北风今日败，乃咎由自取。但，北风绝不会亡，沈缺，你和萧珏只管看着，看哪日北风旌旗再起，使得你们夜不能寐！”

沈缺凝视着他，他也义无反顾的对视。

“看来，你的骨气比我想象中的要硬。”

“过奖。”李瑞别过头，把眼泪吞回肚子里。

沈缺起身离开了牢房。

不多时，他来到关押明妃的地方。

明妃缩在角落，手里捏着一枚香囊，目光痴呆，表情如哑。

“大司命，她好像傻了。”

“傻了？”沈缺在椅子上坐下。

明妃似是受惊的兔子，往更角落里缩了去。

沈缺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旁边的侍卫道：“回大司命，关押时还正常，方才没多久，她拿出了这香囊，说了一些听不懂的话，就变成这样了。”

“喊也不应，拿刀吓她也没有反应。”

沈缺点头，对明妃道：“你过来。”

明妃看了一眼沈缺，把头往衣服里缩了缩。

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不像是装出来的。

沈缺一把夺过香囊，明妃顿时尖叫起来，却被侍卫踩在脚下。

香囊并不是什么灵宝，也没有特殊之处，就是一枚用丝线和绸缎编制的小玩物。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入宫，我封你为妃。

沈缺将香囊丢给明妃，一名镇天吏快步入内，躬身道：“禀大司命。”

“何事。”

“卫染传书。”

沈缺伸手一点，一只真气信鸽出现。

他看了一会，表情有些意外。

卫染与天武将军在一千八百里外交手。

情报上说并未发现大军之中有人是新帝。

沈缺很相信卫染，若是新帝藏在大军中，他必然能看出来。

哪怕是苍天之子，也不能避开卫染那一双剑曈。

不过让他真正意外的并非此事，而是……

和卫染交手的人，是天生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