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压昭阳(2 / 2)
萧珏转身,一脸悲凉的大步离去。
他不想看到这一幕,只可惜三皇叔将气运卖给神宫,已经犯了死罪。
哪怕他是皇叔,也没有特权。
沈叔亲手杀了三王爷,又亲自去灭门。
在百姓眼中,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沈叔。
而顺昌帝,顶多背负一个不大不小的骂名。
皇室相残,是荒谬,也是滑稽。
让百姓看笑话。
萧珏背影坚决而萧条。
如果沈缺不出山,他现在可能还只是在三位老臣的建议下,一步一步如履薄冰。
北风王朝、古唐王朝、各大世家、圣地、神宫。
玄阳在他这个初出茅庐的新帝手中,就像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覆灭。
他不敢赌。
不敢用自己的想法去赌。
他只能选择相信沈缺,也唯有信任沈缺。
一抬头,祖庙遥遥在望。
萧珏苦笑一声,我信步而走,却是来到了祖庙。
他进入祖庙,跪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
“历代先帝。”
“父皇。”
“其实你知道沈叔一定会这么做的,对吧,你比我更要相信他。”
为了玄阳王朝,便是血缘兄弟又如何?
沈缺独自离开皇宫。
一骑白马,出帝都北门。
不多时,张也从山头露出身影。
“大司命。”
“速去昭阳县。”沈缺摸了摸白龙驹的耳朵,它嘶鸣一声,全速疾奔。
这一刻,神宫的人肯定还在王府。
他会在王府看萧浅至最终的结局。
不管萧浅至生还是死,他都会带着王府的气运,那属于王朝一部分的气运,回去神宫。
沈缺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如果赶不上,那到时候必然要去一趟龙雀神宫。
这气运,必须夺回来!
——镇天司。
郭司岂穿着便服,来到天牢。
“郭将军,他就是蔡权。”
郭司岂冲卫染笑了笑,走进牢房。
蔡权浑身染血,有气无力的抬起头。
“你和沧水县镇守是什么关系?”
蔡权眼神浑浊,听到郭司岂这句话,嗤笑一声。
郭司岂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呵,还挺嘴硬,我这辈子最喜欢嘴硬的人,因为很好玩。”
回头冲卫染道:“不切开脑袋,搜刮神念?”
卫染道:“将军,他的神念肯定有禁制。”
郭司岂道:“不愧是大司命的心腹,厉害。”
他提起蔡权,“真以为你的神念下了禁制,我就从你嘴里撬不出东西了吗?”
蔡权嘶声道:“无所谓,你不会从我身上得到任何东西。”
“哦?拭目以待。”郭司岂松开手。
“我百年前曾在西山天遇到过一个老妪,她教给我一种手段,可以让你这种二品境的修士口吐真言。”
蔡权眼神一凛。
郭司岂的语气让人发毛:
“你又不是六品境,八品境,更不是洗尘境,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昭阳县,三王府。
龙雀神宫的神女戴上斗篷,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飞天而去。
倏忽间,一团有些暗沉的墨影挡住了她。
“要走,留下一样东西。”
神女眼神轻佻,“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拿了属于玄阳的东西,必须留下来。”
神女狐疑的道:“大司命沈缺?”
墨影的虚发飘动,突然往前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