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古的秘密（2 / 2）

“是个好东西，若是我们学会了这潜影术，在外院就甩他们几条街了，进内院也是时间问题了。”

若薇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一字一句滚烫如火，仿佛胜利已经紧握在手了。

卷轴缓缓摊开，玄奥的字眼诉说着古老的秘法。

潜影：小乘踏风而行，形同鬼魅，大乘对影成双，执兵而战……

若薇不禁啧啧称奇，“这何止是一门武学秘籍，简直称得上是仙术，以前我曾听村里的老人说在很久远的上古时代是由仙人存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突然销声匿迹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真的假的，骗小孩儿的吧。”

“笨小子，你管他真的假的，你不就是小孩儿吗？”

若薇抬手敲打柳灵枫的脑袋，二人又仔细研读修习法门，传说非无根之水，无论如何他柳灵枫身上那些奇怪的能力就是无法解释的，抱着这种想法，若薇更加笃定了。

“英灵未灭，藏奥魂中，难道学这东西还要和鬼魂沟通？”

看到此处若薇突然焦躁起来，活人怎么可能和鬼魂说话嘛，柳灵枫又道，“下面说，需沉神入定，天人合一，难道是学和尚道士打坐？”

若薇一时无言以对，不可置信，但也只能照做，二人盘膝而坐，闭目沉神，耳畔阴风凄凄。

柳灵枫默默细数心跳，一下，两下，三下，灵魂越发沉寂，无数双轻柔的手在帮他舒展筋骨，风顺着呼吸的节奏在经脉中奔流，汇入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虽不知去向，但可知晓有利无害，昏暗中响起午晦涩难懂的声音，字眼模糊不清，深渊尽头一缕白烟飘然而来。

老者皓首白眉，眼中日星隐曜，仙袂飘飘，眉眼间笑若清风，脚下一只熟悉的小兽上蹿下跳。

“灵枫，好久不见。”

柳灵枫心神一震，此人不就是当初梦中自称小乘仙境之人吗？

“老头，你为何现在才出现，为什么？”

积压在心底的往事在这一瞬间爆发，娘亲死的时候他不来，自己快死的时候他也不来，偏偏在安然无恙的时候他来了。

“并非老夫不愿现身帮你，而是高天不允，老夫答应你，有朝一日天路铸成，随叫随到，如今只能借这点遗失的仙力与你相聚。”

那小兽不断磨蹭着柳灵枫，水汪汪的眼睛祈求着他的原谅，他咽下苦水，冷冷问道。

“那你可否教我这仙术。”

“能，但不可大乘，你虽身负皇者气运，可知常人不知之物，但仙脉未开，不可修行。”

柳灵枫苦笑，这不是造化弄人吗，有仙缘而无仙分，有仙脉却不可修行。

“你也不必悲伤，身负气运而无法修行的不止你一人，天路断绝，人界灵气稀薄，如此的古迹中还有些许残留，若肯苦修，或有机缘。”

深埋的过往不断破土而出鞭笞着他的心灵，所有的不幸都源于自己的弱小，那种无能为力的落魄必定让它远离自己，要么问鼎巅峰，要么在尘土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