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落差感一下子就上来了(1 / 2)
久久沉默不语的叶时宴突然开口了,语气满是轻蔑与嘲讽“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罢了”
枫莲宗的弟子闻言,眼神犀利的看着叶时宴,后边的弟子 直接将几个弟子推到叶时宴的面前冷笑着道“你看看这几个弟子,可都是你的手笔,你是怎么能说出他们咎由自取这样的话的?要不是你叶时宴他们何故如此狼狈!”
看着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弟子,几人只觉有些触目惊心,而那几个被炸得缺胳膊少腿的弟子怨毒的看着叶时宴,眼神似在觉得他为什么还活着,怎么还没死。
“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师兄师姐们要是知道了你是如此这般的怪物,该作何感想啊?”那弟子说着就想上手去扒拉叶时宴,被叶时宴微微侧身躲开了。
叶时宴没有去反驳什么,面无表情的扫了眼那几名弟子“有些事你们若是想让天下皆知也无妨,是非公道我自会衡量,不把这些事说出来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别得寸进尺”
说完这话,推了那弟子一把便抬步离去,几人刚想要阻拦便被谢书衍给裆挡下了,那人气急看着谢书衍道“有那样的师弟你不觉得丢人吗?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站在这里!”
“我的师弟如何,还轮不着别人说三道四,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自己会看,不需要你指指点点”谢书衍握着他手的力道收紧,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色,谢书衍使劲一甩将人扔了出去,与南宫诗晚两人追上叶时宴的步伐。
几人跟着叶时宴回到大本营,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叶时宴脸色阴沉,哪怕隔着面具南宫诗晚都能觉察出他的异样,那是一种野兽即将发狂的前兆。
几个师兄师姐见三人回来的面色都有些不对颇有些紧张,萧景桉看着坐在看台上一言不发的叶时宴走过去把谢书衍拉至一边询问发生了何事。
谢书衍只简单的讲述了方才的事,对于六师弟的事宗门上上下下其实都知道一点,但却一直以来都是个不可明说的事,对于这个阴晴不定的小六,几个师兄们也是格外的小心,生怕戳到他的痛处。
萧景桉难以想象此时此刻叶时宴是何种心情,但他向来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尤其是如今的情况,而台下玄月宗初赛的对战也只剩最后一场,筑基期的云寒烟对上了云隐宗的筑基弟子,这下可真是有东西看了。
“自家人打自家宗门,有意思啊!”南宫诗晚看着台下的表演不由的有些兴奋,对于云寒烟这个女主的战力南宫诗晚一直都很好奇。
看着台上站如青松的云寒烟手持凌霜剑一袭青衣,明眸皓齿,与那睥睨一切的眼神,当真不愧是女主!
而对面云隐宗的弟子看着台上的云寒烟颇有些不屑,在她眼中云寒烟依旧是那个云寒烟,废物这种名声背上简单,洗脱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不是一次一鸣惊人便可以摆脱,一次的一鸣惊人在他人眼里与踩了狗屎运没什么区别。
对面云隐宗的弟子便是这么想的,眼里是满满的胜利者姿态,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将这个废物踩于脚下找大小姐邀功的样子了!
不看好云寒烟的不止场上的云隐宗弟子,台下的观众对于云寒烟也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哪怕她跨2阶甚至跨了一个大阶将对手打败,从云家一众参赛者中杀出重围,但大家依旧只是当做是一个笑话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