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哥哥的判词(2 / 2)
她看到林倾望无助的抱着林倾望的手臂说:“是我打乱了人生轨迹,对吗?若是我没有到来,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林倾望见许心安又在说着他不知道的话 不由得叹息摇了摇头。很明显,许心安不会将这算命先生说的话告知于他。
许心安哭着问林倾望说:“你会考上进士,他也会考上进士,你们过后都会当上很大的官。我知道你的,但是我不知道他。”
林倾望不解的问:“你说的这个,他究竟是谁呢?”
许心安痛苦的摇了摇头说:“我说的是我兄长。这事你也就别告诉他了。”
林倾望见许心安这样子哭闹,不禁有一些心疼对着他说:“我怎么可能告诉他呢?你和他比起来,永远是你最重要。”
许心安听到也没有任何回复,只是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医馆,她看着赵氏依旧在担心着许心沅的病情,现在已然不担心许心沅了,她只是淡定的坐在内堂里看着许心沅。
那个算命先生说的对,这不过就是许心沅的一个劫数罢了,真正的归期是在十年后。
林倾望追着许心安来到医馆内,许心安此时没有心情去搭理林倾望,只是对着林倾望淡淡的说:“兄长的衣服坏了,你去给他买身好衣服吧,这是五两钱。”
说到这里,许心安像是突然记起似的对着林倾望说:“刚刚那个算命先生是不是还没有给过钱呢?”
林倾望点点头对着他说:“刚刚你走的太急了,我忘了给了。”
许心安听完只是表示让林倾望看着样子给就行了,不在乎多和少。
说完了这些许心安不理林倾望,也无视了看向自己的许心沅,只是呆呆的坐在那堂的椅子上。
在他的印象里,辞海对于元春的判词里的三春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指农历春季三个月,二是指三年。
但是问题奇怪的就在于,元春判词中的三春应该是指元春晋封贵妃后的三年,那么这个初春呢?第一年是指光景好,那么应该是得了势,而后面这三年该怎么说?
要是按照这个上面判词的推论,那么自家兄长得势会是在七年后到顶峰,可是自己家明明就是一个破打鱼的呀!
许心安坐在凳子上面,越想越是心中不安,这个时候她却要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所幸这一次是没有人发现她的情绪异常。
赵氏见她一直坐在椅子上,冲着她搭话说:“你怎么不和小林一起去给你兄长买衣服呀?正好你也买一身,要是钱不够的话,娘再给你些钱。”
许心安摇了摇头,有些疲乏的对着自己娘说:“娘亲,我有些累了。”
赵氏见自己女儿这几日奔波一何,救出自家儿子的事情,她也听说了。赶忙将另一侧的床榻给她准备好,帮她散了头发,哄着她入睡。
这厢林倾望在街上买衣服,他听说生病之人多有邪物侵扰,故而穿些红色压着这些邪物便也是方便,但是走了几家都没有合适的衣裳。
虽说男生不常穿红色,但是寝衣上绣些红色的花,应该是无伤大雅的。他走进了之前的那家成衣店,对着绣娘说:“刚才那绣着红色花朵的寝衣给我来一套吧!”
绣娘笑嘻嘻的冲着他说:“小郎君,我都跟你说了,这边红色的衣服可少了,就我们家有一些绣着红色花朵的。”
林倾望抚着这情衣上的红色花朵问道:“这花是什么花呀?这样的夺目。”
绣娘摇了摇头说:“这我哪懂呀,一些传统的图案我们绣的了,有些图案是买了画师的样子绣的,我也不知道呢!”
林倾望也没有管,直接付了钱拎着这寝衣来到医馆里面的内堂。
见许心安正睡着,只是把衣服递给了自己的兄弟说:“可别说我不关心你,怕你邪风入体,特意给你买了红色的压一压。”
许心沅看着这绣着朵朵红色花的寝衣,对着他说:“这街上卖这样子的样式很少,你应该是跑了不少地方吧?”
林倾望挥了挥手,慷慨的表示:“都是自家兄弟,你要是健康了,我变高兴了。”
许心沅现在依旧是动弹不得。赵氏拿着水给他擦了一下身体,就给他换上这情衣了。
等许心安醒来之时,看着自家兄长那寝衣上的花纹,顿时间大惊失色,赶忙冲过来撕开说:“谁给你买的这衣服穿,赶紧脱下来。”
许心沅不知所措,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这可是有什么不妥吗?林兄说穿红色能压一压这些邪风。”
许心安指着那衣服上绣着大片大片的红色石榴花说:“这是石榴花,你赶紧脱下来吧!他也真是的,给你买什么红色的石榴花呀,脱下来。”
许心沅不知许心安为何有这样反常的举动,但是自己的妹妹绝不可能害自己,他将这衣服脱下来扔到一旁。
赵氏从大堂里端着饭回来,看到自家女儿将这衣服使劲的扔在地上,不停的踩踏,有些心疼的拾起衣物,对着自己女儿说:“心安,你在干什么呀?这衣服可贵了。再说了,这也是人家小林的一番心意呀!”
许心安被母亲这样无端询问,不由得急哭了说:“就是不要石榴花,就是不要石榴花。”
见着妹妹哭了,许心沅心疼地说:“好,咱们家心安讨厌石榴花。咱就以后再也不穿了,好吗?”
许心安见自己的兄长哄着自己,她还是点了点头说:“对,我就是讨厌石榴花,咱们家都不许有石榴花在。”
林倾望不在这里,要是他在这里,必定能联想到这和那算命先生有关。
夜晚,许心安拉着许心沅的手问着:“我把你的新衣服弄坏了,你不生气吗?”
许心沅看着自己妹妹这样问自己,有些小孩子气的说:“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你讨厌石榴花,咱们就再也不穿了,好不好?”
许心安也像一个小孩似的点了点头,对着兄长说:“你难道就真的以为我讨厌石榴吗?”
许心沅挑了一下眉头说:“那不然呢?”
而许心安却答非所问地回答道:“你这次必定会考中的。”
许心安这话说的如此肯定,这倒让许心沅有些疑问了,他又开始无端地联想起了自己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