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筹莫展(1 / 2)
赵家大哥跟着赌鬼回家,看着月亮即将上来,内心依旧焦急不已,好端端的线索怎么到他这就给断了。
眼下根本猜不出他的同伙,而自己侄子还有13天即将开始科举,怎么说现在都是一个危险时刻。
赌鬼自然不可能管自己的大舅哥,到了饭点,赵家大哥便寻了一处别的人家,吃了些晚饭。而后对着那户人家打听道:“说到你们村这个最好赌的人是谁呀?”
留饭的那家人一听这远方的客人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不禁有些好笑的说:“你是饭后无聊,想听一些八卦吧!”
赵家大哥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那人絮絮叨叨的说:“那必然是许听晚了。这许听晚就是个大赌鬼,赌的本来好好的一家,却变成现在整个渔村里面最穷的。”
自家这妹夫好赌,赵家大哥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自家妹妹却穷成了这个样子,自家妹妹在闺阁时何曾受过这样的穷苦。
赵家大哥想着找到侄子后,就劝自家妹妹和离,那人接着絮絮叨叨的说起来:“你说这赌鬼也奇怪,明明自家媳妇漂亮又能干,儿子读书也好,却对他们三个那么可恶。”
赵家大哥刚想问什么叫个可恶法的时候,桌子上的主家锤了饭桌子一拳说:“就说他那女儿吧,才12岁,那么小,一下子把人家头踹到了地上,昏迷了好几天,这才醒的。”
“还有这样的事啊”赵家大哥故作一脸惊讶,那人当赵家大哥是外乡人,说的话就毫无保留,这几年赌鬼所作所为一一道出。赵家大哥听完更是面色铁青。
“不过这几天也没看到林家小子和许家小子,这俩小子最喜欢待在一起谈经论道,不知道去哪了,可能去科举了吧!”桌上的主角这样说道。
听到这里,赵家大哥也知道打听不出什么消息,大家都以为这俩孩子出去科举去了。
无功而返,赵家大哥回到赌鬼家的院子,一进门就看到赌鬼许归晚,点着油灯,在研究出老千。
赌鬼一天什么也没干,自己的大舅哥在这里绑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哪敢去给儿子送饭,大哥家也不敢去赌场,最近欠了钱也没法去,只能在家里面研究一下出老千逗逗小寡妇。
许心沅原先给他说的那制糖的方法,他告诉自己大哥后便不管了,几天了他大哥催促他多去问问,奈何许心沅不说,他也没得法。
这疯狗一样的半大小子,他现在打也打不过,绑在房间里任他自生自灭吧,饿了肯定会说。
被关了一天滴水未进的许心沅,此时状态极差,一面猜测着原因,一面得告诉自己要坚强的挺过来。
许心沅竖着房梁上的蜘蛛丝,他看着被蜘蛛丝裹挟的小虫,极度的感同身受。是的,他心情低落,狂暴至极。
他日自己如果能出去,管他是血亲也好,旁人也罢,总会叫他们付出代价的,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清晰可见的是许心沅眼中的血丝,像一张红网一样缠在了洁白无瑕的眼球上。
束缚…
赌鬼的大哥看着赌鬼套来的方子,在卖方子前,他必然是要知道这个方子好不好用,以及它的效率。这两天正亲身实验着弄甜菜上面的结晶。
这两天甜菜结出了少量结晶,但是这样的结晶又苦又涩,赌鬼的大哥已然起疑,但赌鬼说这是前期的步骤,后期的他没有拿到。赌鬼的大哥,只能将这些劣质结晶收藏起来。
这边赌鬼研究完了老千,看着依然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大舅哥,不耐烦的对着他大舅哥说:“你跟个死人一样盯着我干嘛?你死不瞑目嘛?”
赵家大哥无视赌鬼对自己的鄙夷,而是缓缓的对着赌鬼说:“你现在告诉我,我不报官,你这一天都没给许心沅送吃喝,想必一定是有人送了吧?”
赌鬼也不看他一眼,而是被猜中了一般的说:“你早该知道我有同伙,何必现在才问我呢?”
“是谁?”赵家大哥急速的问着。
“有必要告诉你吗?告诉你了又怎么样?救出你的侄子,破坏我的生活。你们好一家享天伦之乐?世界上没有这样便宜的事情”赌鬼难得一次语气正经,可是这样的语气却令赵家大哥不寒而栗。
打探了这一天也没有问出什么个情形,赵家大哥决定明天早上一早就走。
“洗洗睡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赌鬼这样语气淡淡的对着赵家大哥说这话,像极了一个正经的读书人。
可越是这样语气稀疏平常,就越让赵家大哥觉得赌鬼胜券在握。
时间越拖越久,自己的侄子凶多吉少的可能性就会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