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风雨欲来的前奏(2 / 2)
知道所有事情经过的许心安见自家兄长搬去林倾望家,也是格外欣喜的,只是她见着自家哥哥冲母亲说道:“外祖母近来身体不好,不如你带着妹妹去看看她吧,冬天转凉了走路也不方便了。”
母亲却略显犹豫的说:“可是家里离不开我,你还要科举,总不可能让你洗衣做饭。妹妹也还小,也需要为娘照顾啊!”
听到这里许心沅有些急切的劝母亲:“那赌鬼总是在外面吃饭,我去林兄家住了,我们要讨论策论,你带着妹妹去吧!”
许心安看着自家哥哥这样急切,心里不着调想着:哥哥的样子比自己还像穿书呢!不过回去也好,总觉得离赌鬼欠下赌债时间很近了。
许心安跟着自己哥哥劝娘亲说:“外祖母年龄大了,现在回去刚好,如果兄长中秀才,到时候忙里忙外的也操持不过来。”
娘亲神色有些犹豫,只是这次没有反驳,许心沅直接使出杀手锏:“你和妹妹在家,我这段时间在林兄家读书,也不放心呀!”
“那好吧,你和小林好好温书,不要到处瞎逛…”母亲担心儿子的话永远都说不完。
许心沅帮着母亲整理行李,你问许心安在干什么?许心安她现在享受着小孩的待遇,他们两个不让她帮忙。
匆匆忙忙的打理好行李后,许心沅号直接将行李带到了牛车处,对着妹妹说:“快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到了,饿了就叫开牛车的伯伯停下来,买点吃的。”
说完许心沅给许心安塞了500文钱,并悄咪咪的告诉他:“娘亲路上肯定是舍不得银子吃饭的,你记着买两份。”
许心安乖巧的点点头,只是心中仍有不解,难道说自家这兄长也重生了吗?他这样匆忙将他们两人送走。好像还记得他说过这段时间要搬到林倾望家去住。
想到这里,许心安不放心的拉着自家兄长的手说:“兄长,万事小心,科举最重要,稳字为重!”
许心沅号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拍了拍她的手说:“放心吧,一定考上!等我去接你们!”
许心沅望着慢慢远走的牛车,心中思绪万千…
许心沅回到家中时并未打包多少行李,只是带了一床被褥几本书。
他到自家兄弟的屋子后,林倾望格外忧心忡忡的对他说:“怎么我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呢?”
许心沅拉着自己兄弟的手说:“你猜的没错,之后确实会发生一些事。”
林倾望和许心沅一起整理着他们的被褥,林倾望听到此对着许心沅说:“近些日子,我觉得你爹行为有些不正常。”
许心沅号大大咧咧的对着兄弟说:“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还说什么要把妹妹许给你。”
林倾望扶额对着自己兄弟说:“你不觉得他对你的态度也很奇怪吗?许妹妹那事是他能想到不奇怪,但对你的态度…”
林倾望止住了要说的话,剩下的一些留白,自然是让自己兄弟来想,这样他才能做到当局者清。
许心沅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近日和这赌鬼相处的日常,不就是说话不客气和鄙夷自己,这跟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自己兄弟说的这些话并无道理,自己这赌鬼爹总是嫌贫爱富,兄弟家也就是温饱水平,怎么可能将妹妹嫁给他呢?虽说自家兄弟将来科举路上会一路青天,但也说不定呀。
等等,那天谈到嫁妹妹的那场饭局!
那天的饭局上,赌鬼对自己极为的和颜悦色,甚至还主动给自己夹菜,可是对别人依旧是冷漠至极,甚至在听到这一次林倾望科举无望后,对林倾望爱答不理。
想到这一切的许心沅对着自家兄弟说:“林倾望,你不觉得他那天在饭局上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吗?”
许心沅努力描述那天赌鬼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一样,随即,许心沅肯定的说:“他看我就像看一个能生钱的东西一样!”
林倾望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对着自家兄弟说:“你也这么觉得吧,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可是这还不是最奇怪的!”
林倾望语气笃定的说:“你不觉得他想不到这些吗?背后定有人指使,你来猜猜看?”
听到这里,许心沅不禁吓出一身冷汗,那人恐怕是面慈心恶,不怀好意,可是谁能想到这一层呢?家中的亲戚多是些老实本分的渔民。
可是若是赌场的人,也不可能,那些赌徒哪里会为这些事情操心?更何况这些事情都是未知数,肯定是身边的人。
许心沅将自己思考的内容向林倾望说出:“我觉得不可能是赌场里的人,那些人操心一日三餐,怎会管到我家的事?定是身边的亲戚。”
赌鬼在外面根本就不稀罕提自己的家人,有不少狐朋狗友都以为他是一个光棍。
林倾望思考着自己兄弟的话,赞同的点头。这二人目前根本就无法猜出这人是谁,总之他们是笃定了有人在背后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