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壮丁的蜕变（1 / 2）

“后面的，都别给我闲着，赶紧用石头砸，别让他们冲上来。”转头看着后面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壮丁，孙杰愤怒的大声喊道。

被孙杰这么一骂，那些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搬起自己身边的石头往城墙下砸去。

城墙上，两千壮丁跟在孙杰王铭身后，不断地接收着两人清理出来的城墙。慌忙之中，一名壮丁因为没有站稳，直接便从城墙上掉了下去，狠狠地摔在城下厚厚的尸体堆上，并没有马上丧命。

正庆幸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十几个鲜卑士兵便咆哮着围了过来。寒光闪耀，伴随着十几柄弯刀不断地落下，很快，这名壮丁便成为了一堆肉泥。那景象，要多惨有多惨。

城墙上，其他壮丁看着这一幕，先是内心一颤，随后便转换成了满腔怒火。

“你大爷的，和他们拼了。”

片刻之间，跟在孙杰身后的壮丁，突然躁动了起来，一个个眼红脖子粗地向着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冲去。满腔的怒火朝着所见之敌发泄而出，一时间竟和鲜卑士兵战的是不相上下。

喊杀声、哀嚎声响彻城头，浓烈的血腥味使的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有些承受不住。

在如此惨烈的战斗下，双方已经完全不计损失，交战的区域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新的人员补充进来。战前的紧张和恐惧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唯一还剩下的便只有那股不死不休的决然。

然而，相比于鲜卑士兵来说，新招募的壮丁始终还是差了许多，虽然刚开始还能凭借着一股狠劲，勉强和敌人战个旗鼓相当。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那股狠劲消退过后，壮丁们缺乏训练，经验不足的劣势便显露了出来。若不是还有老兵的支撑，以及孙杰在前方顶住了大部分的压力，恐怕这些壮丁早就已经溃败了。

还是有点强人所难吗！眼见情况不对，孙杰心里暗自嘀咕道。

“你们都别管我，全部去带领壮丁，一定要将他们给我稳定住。”面对好不容易扭转过来的局势，孙杰可不想就这样放弃。无奈之下，只能是对自己仅剩不多的亲卫下令道。

“将军，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一名亲兵不愿离开，看着孙杰说道。

“少废话，老子还死不了，能杀老子的鲜卑人还没出生呢。赶紧去，若是那群壮丁崩了，老子饶不了你。”孙杰又何曾不知这些亲兵是放心不下自己，但形势所逼，孙杰也毫无办法。

周围的亲兵看着孙杰那一脸决然之色，知道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咬了咬牙，向孙杰抱拳道：“将军小心！”然后转身离去。临走时，一个个汉子眼眶微红。只是这一幕，孙杰永远不会知道。

“别给老子乱跑，全部听我们的指挥。”在孙杰的命令下，亲兵开始接过壮丁的指挥权。有了亲兵的带领，慢慢地，慌乱的壮丁终于是稳定下来。随着壮丁队伍逐渐步入正轨，城墙上的战局也随之变得胶着起来。

“嘿，你们几个，赶紧过来，和我一起将这云梯推开。”城墙一脚，见有人顺着云梯攀上城头，一名老兵对着几名壮丁吼道。

听到喊声，几名壮丁立马举起自己手中的长矛，用力地将搭在城墙上的云梯往外推去。云梯翻落，伴随着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爬满鲜卑士兵的云梯，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重重地摔倒在城墙下。

巨大的响动顿时引起了城下的一片躁动。

城墙上，几名壮丁看着自己取得的战果，兴奋不已。另一边，见到这几人取得的成绩，其它几名壮丁有样学样，开始学着刚才的几人，也开始拼命推动着自己面前的云梯。

而相比于身后的战况，顶在最前方的孙杰，压力可就更大了。由于刚刚将所有的亲兵都派了出去，如今，孙杰的周围几乎全都是鲜卑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