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0 新婚夜(1 / 2)
瞿墨被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的那晚,林柯才给自己伤情未定的左臂挂了骨科。
是骨折,林柯打了石膏,路过医院大厅玻璃看见自己灰头土脸的,左手像是被大马蜂蛰了一样肿起来。
瞿墨手下的人来了几个,把住院手续资料补齐,又安排了VIP病房,私密性好一些,瞿墨床边还有一张临时搬来的折叠床,也收拾出来了。
日常用品,换洗衣物,甚至林柯的行李箱都在这儿。
林柯去洗了把脸,让自己看上去没这么狼狈。
瞿墨还没醒,头上包着纱布。
手下看见林柯,问了声好,他们只知道瞿少身边多了一个人,宝贝的不得了,他们没机会见,没想到在这儿看见了。
“您好,这是瞿少的戒指,您替他保管一下吧。”
林柯接过来,点点头没说话。
他想起来自己的戒指脏掉了,要重新买一对。
那天晚上护士来来回回给瞿墨换药,林柯在旁边静静看着,一直到凌晨三点还在等着。
其实没有护士来换药他也睡不着,以前有瞿墨抱着他,现在没有,他缩在自己的小床上,攥着瞿墨的戒指,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细细地看。
原来瞿墨的圈口这么大,重新买戒指的时候要带着这个戒指去比一下。
这个玫瑰好漂亮,瞿墨为什么说自己像玫瑰呢。
原来戒指里圈还刻着自己的名字,小可,他为什么不叫自己小柯呢。
想着想着林可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到瞿墨床上了,上来就上来吧,好在床够大。
瞿墨右手上有一条输液管,林柯不敢睡在这边,可能会压到。
他换到瞿墨左边,才发现左手上有两条输液管。
没办法,林柯缩到床的角落里,这里能揪着瞿墨的衣服。
他睡了三个小时,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晃了晃瞿墨。
那人还没有要醒的痕迹,林柯失望的下了床,去刷牙洗脸。
回来又在瞿墨脸上亲了亲,还没醒。
林柯有些失望,他沉沉眸道:“大懒虫。”
白天会有瞿墨的人来守着病房,林柯觉得自己可以不在这儿,所以他拖着打了石膏的手打车去商场,他要买对戒,要看很多家店,要刷瞿墨的卡。
——
瞿墨醒过来是下午,只隔了一天就差不多清醒了,不过可惜林柯不在这儿。
人醒了依旧一堆事情要处理,瞿墨不胜其烦,挥挥手把人都赶出去。
如果小可在就好了,小孩去哪了,有人看着吗,可能眼睛又哭肿了,和自己在一起小孩总是哭,眼睛红红的。
他会不会因为机场的事怪自己,应该会吧。
又有一群人走到瞿墨这边,递了一大堆东西:“瞿少,这是您手下的资产整理,对了,旁边床位需要挪出去吗,我们问过小孩,他说住在这,还没问您的意思。”
瞿墨挑眉:“谁?”
“就是您身边那个...小孩。”
瞿墨拳头硬了,为什么叫他小孩,小孩只有自己能叫,再说了,自己很老吗,小可是小孩那自己是什么,叔叔吗?
“别叫他小孩......”瞿墨冷不丁甩出半句。
几人没听明白是搬走还是不搬,战战兢兢地等下半句,没等两秒瞿墨甩出来一句:“叫他大嫂。”
“!!!”
——
瞿墨醒过来的事情没声张,是瞿大少的意思,就连医生也跟着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