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0 晚上加一次(1 / 2)
事情解决,大厅依旧站了很多人,直到龚正老校长都来了大家才纷纷散去。
龚正到瞿墨那边,苍老的脸上挤出几条皱纹:“好了好了瞿教授,盛总刚来,不懂事。”
瞿墨脸上的儒雅随和恢复如初,他弓腰扶住龚正的胳膊,俨然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当然,只有龚正知道这是假的。
瞿墨搀扶着人走了两步,笑眯眯的语气很是礼貌,外人看来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瞿教授,只不过在众人听不到的地方——
“龚校长,我不希望这件事给我带来不利的影响,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您知道怎么处置吧。”
现在来看,龚校长脸上和蔼的笑容确实带有几分难以察觉的厌恶,面对这个有钱有势有自己把柄的笑面虎,龚正早就习以为常。
他苍老的声音平添几分无奈,他摆摆手,不愿同瞿墨过多交流,只是简单道了句:“知道。”
瞿墨笑了笑,伸手扶住龚正的背,做出一副关心校长身体的姿态,心里却不屑龚正这一副清高的样子——
“龚校长办事我放心,您爱妻在医院里的相关治疗我会打点好。”
目送瞿墨离开,龚正才抑制不住咳了两下,他虽贵为校长,生活却极其朴素,甚至节俭,膝下无儿无女,只因自己爱人年少患病。
他安安分分搞教育的,穷尽一生不知道能不能攒够老伴的救命钱,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贷款,没成想这一借会把自己的后半生搭进去。
正因如此,他辛苦半辈子积累的名誉,皆成为瞿墨利用的棋子。
但是哪怕被瞿墨逼得接手艾大这个烂摊子,他也从未放弃过这所学校。
每年拿自己的薪资补助贫困生,聘请优秀的老师已是常有的事,看到后辈们在自己努力经营的环境里汲取一些知识或许是他最开心的事了。
他转头走的洒脱,好像要把关于瞿墨的一切抛之脑后。
——
盛霖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校长,自己只在接风宴那天见过龚正一面,以为那人平白长了一副文人风骨,但想起今天早上他拒绝自己巨额“贿赂”时又对龚正有所改观。
这个龚老校长还是很有底线的。
盛霖又想起来早八没取消自己遭池肆白眼的事,心道:倒也不必这么有底线。
龚正已经来到盛霖面前,他看着这人心里五味杂陈,伫立良久才缓缓道了句:“盛总,尽量收敛一些。”
他又转头对着池肆,态度一反刚刚,声音想拔高却被强压着,眉毛都气的跳两下,就差没拿自己的拐杖往池肆身上招呼:“咳!你小子...咳咳...我不是让你少跟瞿墨来往吗,咳咳咳!”
盛霖:“......”
池肆皱着眉伸手搀住他,皱眉道:“啧,你慢点,你这身体还操心这么多,再说我哪里跟他来往了?”
龚正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你,你还好意思说...咳咳......”
发现盛霖的眼神有些疑惑,龚正收敛了一些:“见笑啊盛总,这孩子,我跟他说过。”
解释一番之后,盛霖才知道龚正年轻时是隔壁s大的老师,也是池肆的研究生导师,跟池肆关系很好,近乎算上半个爹。
当年池肆没钱读研的时候,还是龚正资助下来的。
这里人多眼杂龚正不好多说,临走前跟盛霖单独交代了几句,池肆只听见最后盛霖那句“龚老放心,我管好他。”
听得一头雾水。
等盛霖过来,池肆看着龚正离去的背影,挑了挑下巴:“那老头跟你说什么了?”
盛霖没回答,而是有意把话题绕开:“龚正是你老师,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池肆挑眉,得了,又是一副委屈样儿。
池肆打趣他:“怎么,我屁大点事儿还得跟你汇报?没扯证呢盛总就管这么多。”
盛霖望着他的眼睛,直接忽视那人前半句:“你想领证吗。”
池肆张了张嘴又低下头,他伸手挡住自己发烫的耳朵尖:“行了,赶紧吃饭去。”
他自己一堆破事没处理,怎么跟盛霖谈婚论嫁。
谁知这人饭桌上还止不住嘴——
“阿肆,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想告诉我。”
池肆埋头扒饭,声音含糊:“没有。”
“你不想让我管你......”
池肆眼神像是在看傻逼,没回他。
盛霖依旧不依不饶:“瞿墨对你有意思,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