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把床zuo塌!(1 / 2)
十年前的那句“你不要我了吗”,终于在十年后有了答案。
池肆勾过盛霖的脖子,在床头烟灰缸按灭烟,口中的烟雾来不及吐出,乳白色的雾气从两人唇齿相交处溢出,升腾。
辛辣,苦涩,热烈,奔放。
盛霖捧着池肆的脸,拇指在他眼角摩挲。
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盛霖说话低沉沙哑,胸腔也跟着微微振动
“别哭,阿肆……”
“十年前我没有能力给你承诺,现在可以接受我吗?”
池肆很少哭,但关于盛霖,每一句话都让心中矗立的危墙摇晃,自己远走他乡的日子,手机里想删掉又不舍的回忆,想忘又不敢忘的人。
盛霖温柔的用手抹去池肆满脸的泪水,环抱在他身上的手渐渐收紧。
“阿肆,我一直在。”
细数你的过往,每一个阶段我都不想仅仅是过客而已。
盛霖眼底的一滴浓墨终于化开,面对池肆,清澈又绚烂。
他也终于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窗外又驶过一辆晚归的车,灯光照亮卧室时,池肆眼睛闪着莹莹的光,终于,他支撑不住,头抵在盛霖胸前,声音小到要隐没到夜色里——
“盛霖,你笨死了……”
盛霖笑笑,擦去池肆脸上滑落的泪珠,“阿肆,我追到你了吗?”
池肆别过头,那声“嗯”很小很小。
“阿肆,我是谁。”,盛霖托着他的脸把他的头摆正,深黑的眸子折射出流彩,又道一句:“阿肆,给我一个名分。”
池肆羞得一个激灵,他抬手捂住盛霖的嘴,放弃挣扎一般,把头埋到他胸口闭上眼,声音闷闷的:“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盛霖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往上抬抬,语气带着笑音,依旧不屈不饶:“给我,阿肆。”
池肆垂眸,眼神与盛霖错开:“男朋友……”
三十岁的池教授红着脸说出来,他本觉得这一生都不会再这样热烈了,成年人的外壳却被眼前这人击得粉碎,与黑夜一同湮没。
话音刚落,池肆感觉到那人某处肉眼可见升起来,伸手在他腰窝拧了一把:“你适可而止盛老板。”
对视一眼,两人都笑起来。
池肆擦干眼泪笑着揶揄他:“都三十的人了,稳重点儿。”
盛霖抱着他从鼻尖吻到锁骨:“我不管,我们还在热恋期……”
“池肆,我爱你。”
“......嗯。”
俯身压下去那一刻,池肆的床“砰”的一声巨响。
然后,塌了。
池肆:“……”
——
两人一夜没怎么睡,即使床塌了也丝毫不影响盛老板发挥。
第二天一早,池肆捂着腰把人从卧室踢出去,“妈的盛霖,你这辈子别想再碰我,嘶——”
十年没有x生活的池教授不明白,自己年过三十明显感觉力不从心,怎么盛霖这小子跟磕了药一样没完没了。
自己当时还大放厥词说要让他精尽人亡,可现在看来没等那人精尽,自己要先亡了。
盛霖笑着捡起来池肆砸在自己身上的枕头,赶紧过去哄老婆。
“我错了,我去做饭,你再休息一会儿。”
“休息个屁!”池肆强忍不适挺直腰板,“老子好得很。”
两人约定好今天搬家,不是盛霖搬过来,是池肆搬到盛霖家。
且不提自己床昨晚上做塌了,他早该想到什么家里有狗仔蹲点儿是骗人的,这个【拾林】集团总裁的家哪有这么容易暴露,再说就算暴露了,小区的身份认证也没那么容易过。
池肆捏着拳头过去,却被对方一句话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