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舔干净(2 / 2)
要不然她肯定直接拿出来放在桌上,生怕君御寒拿不着。
“御花园。”
“大胆!”
婉言拔剑相向。
君御寒眼眸微转,瞬间红了眼眶,看上去分外委屈的瞄着顾青。
“御花园又如何,就算本宫将御花园一把烧了,顾渊也不敢把本宫怎么样。”
敢直呼皇上名讳,在场人全都吓得不轻,半晌又反应过来这是郡主,于是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本宫高兴,本宫的狗狗想干什么就由着去。”
这句话等于是给了君御寒莫大的权力,今后郡主寝宫无人敢拦着他。
“开心了么。”
顾青歪头打量着君御寒,表情变幻莫测。
得来的太容易,君御寒一时之间不知道顾青的真实意思,又实在不能从她脸上看出任何心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他到现在才明白旁人为什么会怕这个郡主。
性情怪异,难以琢磨。
高兴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由着去。
不高兴的时候......
君御寒想到刚被送来当质子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顾青好像捡到了什么新鲜的玩物。
让他跪着和狗爬在一起赛跑,如果输了就要被搁下一块肉给狗吃。
那时候他吓得不轻,疯狂爬窜,可是那时候的他年龄还小,怎么可能追得上狗。
于是后来几次赛跑的时候,他提早给狗喂了毒药,割肉的游戏这才作罢。
郡主依旧不肯放过他,后来的每一天,他的饭菜里都有虫子。
那是郡主故意作弄她放的。
“你吃不到肉菜?你房间这么多虫,不如你全都吃掉好了。”
她看着他吃完一只又一只长相怪异的虫子,呕出来就会被旁人塞回去。
残忍冰冷的表情,变态到疯狂的行径不像一个孩子能做出来的。
那时候的君御寒深深记住眼前可憎的面孔,
质子的吃的饭菜与宫里最下等的人同样,住在最偏僻的地方,殿内冷风钻的人头痛,每逢阴寒漏雨,长久下来君御寒患上隐疾。
只要到了阴雨天,他便会性情发狂。
最早是一个时常来欺负他的小太监被他发狂后失手杀死了。
他不记得自己发狂时做过什么,醒来后只看见一具尸体。
若是质子杀了人,后果不堪设想,他悄悄处理了那具尸体,埋在了御花园里。
后来他所有发狂时杀过的人,都埋在了御花园里。
他没有资格进御花园,但他曾经和宫里的狗一同,知道他们从哪里可以进御花园。
后来他长大了,不能再想以前一样偷偷从狗洞里进去,于是他每次发狂前就把自己绑在床上,直到清醒后满身伤痕,痛入骨髓。
但是最近他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了,严重到绳子根本捆不住他。
长久没有嗜血让他变得越来越狂躁。
他想进御花园。
以郡主的名义。
这十几年来,他有时候和狗抢饭食,藏在看不见的泥潭里躲过别人的作践。
有时候他是羡慕狗的,狗都比他吃得好。
他甚至曾经产生过错觉,学会了狗的一些习性。
渐渐地他麻木了,让下跪就下跪,让磕头就磕头。
他只是一遍遍记着那些脸,连同日后杀他们的方法。
那个高高在上的郡主,在他生命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过了几年却又好似忘了他一样,仿佛他只是一个兴起而玩弄的东西。
玩弄过后,甚至连样貌都记不得了。
他在暗处看着她风光无限,越发耀眼,没有一刻不想起那些屈辱的日子。
想杀了她,想让她也尝尝吃肉虫饭的滋味。
不,他想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而最合适的工具,就是这个杀人成性的郡主。
有了她,就相当于有了在皇宫肆意妄为的令牌。
几年后的今日再次出现在顾青面前,她果真不记得他是谁,连同对他做过的事情一概忘记。
只是她依旧觉得他是狗。
没关系,他早晚会将那种恐惧还给她。
既然她说他是狗,那他就是,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被狗撕咬致死的感觉。
他要将她的肉一块块咬下来。
那些旧伤隐隐作痛,却让他更加兴奋。
他只要一想杀人,眼尾便会充血发红,想想嗜血的画面,压抑不住急躁。
“嘶,怎么又要哭了?”
眼前的顾青黛眉轻蹙,有些发愁。
哭?
君御寒微微一愣,敢情她是把他眼睛发红当做了想要哭的软弱态。
不过正好,他不用解释。
“本宫的狗,要凶一点才好,以后出去得给本宫助助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