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晨是冲着我『神之心』来的愚人众执行官!(1 / 2)
这一觉睡的脖子好痛。
江晨躺在长凳上苏醒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电影要放映的时间。
中午发生了什么,
他脑子一片空白,
隐约知道有两个女人过来找他,
其中一个是芙宁娜,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
她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打晕我!
蹲在后台角落的江晨,
抱着自己失神了许久。
最后不由自主的挤出一句,
“我不干净了。”
...
在伊黎耶岛的欧庇克莱歌剧院,
在枫丹审判庭的后台,
就因为自己换上了神策将军的铠甲,
难掩一身的帅气,
芙宁娜就忍不住见色起意把手伸向了他,
伙同别的女人对自己...
...
唉~
这是在枫丹,
难道还能当着芙宁娜的面报警,
看着水神大人在自己面前亲手接起电话?
江晨只能默默舔舐伤口,
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是他也知道,
有些事,
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
午后的放映终于开始,
歌剧院的顶灯熄灭,
黑漆漆的环境里,一束光线打在幕布上。
电影名出来在黑幕中,《愚者何惧终焉》。
一曲带有浓浓璃月唱腔的《赐我》前奏响起,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
...
代号公子的愚人众末席执行官达达利亚注视着阴雨连绵灯火微弱的璃月港,黄金屋里魔王武装形态下的他,邪眼面具包裹了整个脸部,强大的体魄尽情释放着邪眼全力激活时的能量。
【赐我一场新败,邪光雷影断涛惊浪骇】
代号女士的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罗莎琳,一身黑白相间的齐胸礼服,搭配赤红色毛领大氅,脸上黑色王冠状的面具遮挡着破碎的面容,在蒙德城深处的西风大教堂前迈着宛若时装秀的台步出场。
稻妻的天守阁里,化身炽炎魔女的女士,舍弃了冰之邪眼的抑制,犹如盛放的烈焰玫瑰,誓要用焚烬自己为世间献上的最后一支舞。
【赐我昔日抱怀,炎霜泪凝诉焚天情哀】
看不到表情的倾奇者,头戴深紫色被衣,身穿白色童子水干服,影赐予的华馆之羽戴在胸前,一团怨憎的火焰在胸口燃烧。
茫茫的雪山小道上,赤足的白纸少年国崩最终蜕变成了头戴市女笠的愚人众第六席执行官散兵的模样。
【赐我凡人形骸,无心浪迹尘世的山海】
宛若冰雕般精致璀璨的至冬宫外,无数的冰棱交错而起,身背雷之三重巴纹和愚人众徽章的散兵注定要走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蒙冰雪之恩换骨脱胎】
振翅的火蛾散落成炙热的碎屑,拥有提瓦特大陆最伟岸胸襟的炽炎魔女,在烈火中幻化成女士的模样,忍不住让人思念起当年在蒙德风神像前为骑士吟唱诗歌的少女。
【奈何失却神明的无妄之灾】
焚毁血肉的魔女化作狱火之蝶逸散飞舞,停落在冰砖堆砌的棺椁上面,她终于记起了燃尽一切罪恶的过去,以及自己未能再见的恋人脸庞,同归纯白无瑕国度的梦随火焰的余烬消散。
【重逢之日已是人去红颜改】
西风大教堂前一阵尘嚣弥漫,温迪倒退滑行用手臂遮挡烟尘。女士趁其不备踩着高跟鞋身影异常迅捷的偷袭,长裙在空中摇曳春光若隐若现。
女士清冷的面庞与温迪惊愕的神情,身形交错间风神巴巴托斯的胸口一阵耀眼的光芒闪烁。
西风大教堂的门前,温迪的身体被一道粗壮的能量贯穿。
【且以君心偿还本属我的未来】
温迪佝偻着身子,女士的手从祂神明的躯体里掏出神之心。
巴巴托斯虚脱的跪倒在大教堂前,女士捏着风神的神之心一脸的嫌弃。
【无用的神明早该被淘汰】
...
作为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
蒙德城的闪耀偶像,
芭芭拉从未想过城里这个不着调的酒蒙子,
居然是她虔诚信仰的风神巴巴托斯!
在她的印象里,
这位叫做温迪的吟游诗人,
喜欢一边弹琴一边咬着酒杯喝酒,
他的歌声很好听,所演奏的旋律复杂到自己怎么都偷学不会。
和提瓦特其他六国神明不同的是,
风神巴巴托斯是自愿放弃治理蒙德的,
如今的蒙德在教会与骑士团的互相制衡下维护着来之不易的自由。
怎么可能如同电影里说的那样,
风神巴巴托斯不是无用的神明!
...
芭芭拉扪心自问时,
父亲在她心里种下的种子开始发芽。
名贯大陆的冒险家“拂晓的枢机卿”西蒙·佩奇带着眼镜,
穿着西风教会主教服饰的样子,
在她脑海里浮现,
一切恍若旧时父亲对女儿的教导。
...
风神巴巴托斯将自由带给了蒙德的民众,
在提瓦特大陆上,
没有一个国度能如同蒙德这样,
每当遇到危险,
风神就会挺身而出。
每当民众祥和,祂又默默隐去。
祂为何神力微弱,
是因为祂的爱分给了蒙德的每一个人。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透支了他的神力,
但面对愚人众执行官的侵扰,
祂本可以对此视而不见,化作微风逃匿,
明知不敌,可蒙德的神明还是站在了西风大教堂外。
蒙德城的民众和风神的信徒可以躲在西风大教堂里寻求神明的庇护,
教堂外作为还给蒙德民众自由的风神,
祂遇到危难又该怎么办呢?
...
面对父亲对自己发问,
芭芭拉的神之眼在漆黑的观众席上微微闪烁着光芒。
一定有办法的,
预言,
只有在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