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完了,我不会是喜欢上江晨了吧!(1 / 2)
芙宁娜对歌剧院上空下起细雨的困惑只是一瞬,
此刻的她看着梨花带雨惹人心怜的娜维娅,表现出一脸醋意,
为什么迄今为止江晨放映的电影里全都是别的女孩子。
他明明中午还对自己表达过爱慕之情的。
还有,
什么叫摩拉给的太多了,
难道本神明在你眼里还比不上摩拉吗!
....
“不生气,不生气,他只是不具备与神明沟通的品德与礼仪。”
芙宁娜面带微笑努力平复心情,高贵的神明不应该因为异乡人庸俗的认知而动怒。
她打起精神继续往下看。
...
娜维娅抬头望向枫丹廷七天神像广场上空,飘下了点点滴滴如泪般的雨水喃喃自语陷入过往的回忆。
【雨,好像下雨了。记得我父亲出事的那天,案件发生的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雨】
刺玫会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迈勒斯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决定还是向苦苦追寻真相的少女透露实情。
【老板没有告诉你,他得了一种罕见的病症,他的剩余寿命不会超过五年】
白发满头一副英伦绅士行头的迈勒斯,对少女而言既是值得信任的管家,也是一直敬重的长辈。娜维娅听到父亲的隐情,手捂着胸口心脏漏跳了一拍。
【没有哪个父亲,希望女儿看到他身体羸弱奄奄一息的模样】
歌剧院的审判庭,那维莱特的席位高高耸立,警卫机械分列在两边维护着法庭里的秩序。
踩着金色的高跟鞋,蕴含雷元素单手剑的寒光闪耀,无数的警卫机械身前,克洛琳德一人一剑,虽万军吾往矣。
【对他来说,就算是在决斗中死去背上不义之名,也比在女儿的面前丢脸好】
得知隐情的少女,眼中再次满含泪水,她不知道原来当初的父亲被人以女儿性命要挟,所以才没有说出真相决定沉默赴死。
【就这样为了保护我,选择了沉默的死去吗】
当年发生在卡布里埃庄园宴会上的谋杀案经过,真相在一点点拼接起来。
【大小姐,你一直以来都误会了一件事,他想递给你的不是伞而是剑】
《天鹅湖》的吟唱回荡在歌剧院里,倾诉着人与命运的抗争。
探险家瓦谢眼睁睁看着爱人误触原始胎海之水溶解在眼前。
【玛塞勒:追求正义!纯水精灵:你是骗子!】
瓦谢回首二十多年和爱人的约定,他恨自己无论喝下多少原始胎海之水都不能随她而去。
【玛塞勒:追求闹剧!纯水精灵:你是杀人的恶魔!】
瓦谢无论多少次去到执律庭解释自己爱人被海水溶解,没有人相信他,大家脸上的表情充满怜悯和嘲笑,把他当作精神病一样驱逐到大街上。
【玛塞勒: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纯水精灵:你是自我陶醉的懦夫!】
瓦谢隐姓埋名在白淞镇的大街上叫卖,积累资金的同时寻找下一个溶解的实验对象。
【玛塞勒:薇涅尔死了!纯水精灵:这就是你自私的下场!】
在露景泉唤起的水域空间里,玛塞勒苦苦哀求纯水精灵想见薇涅尔一面。
【玛塞勒:让我见她,求求你们!纯水精灵:因为她知道,如果你来到了这里】
数十年间被溶解的少女身影出现在纯水精灵身边,少女们如同鬼魅般,每个人生命最后的表情全都交织在瓦谢的面前。
【被溶解的少女们:我们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少女们呼喊瓦谢的声音,如同索命勾魂的女巫诅咒。
【瓦谢,瓦谢,瓦谢,瓦谢.....】
【去死吧】
剧院里一声凄厉颤抖的惨叫打破了黑暗中的寂静,沉闷的重物砸到地板的声音,旁边很快传出观众的惊慌声响。
幕布里的电影还在上演,安插在剧院里的逐影庭暗探迅速平息事态。
...
枫丹郊外卡雷斯的墓前,那维莱特冒着连绵的细雨祭拜,终于在如释重负的少女面前诉说自己的困惑。
【我相信真正无罪之人,绝不可能这样舍弃生命】
【没有什么,比存在于世上更加重要】
作为最高审判官的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被审判的人,但唯独刺玫会的卡雷斯是他最不懂的那一个,以至于让他对曾经坚守的律法和信念都有所松动。
【然而卡雷斯先生,已经彻底驳倒了我】
【这一切都可以视为,为了正义,高于生命本身的正义】
在夕阳下,那维莱特和旅行者回首天空派蒙惊呼。
【啊,我才注意到雨好像停了呢】
...
顶灯亮起,
芙宁娜沉浸在电影的余味里久久说不出话。
铁面无私不懂遗憾的最高审判官,
为父追寻公道敢于直面律法的贵族大小姐,
失去爱人的冒险家与溶解少女们的复仇。
最后经历了这一切的那维莱特在卡雷斯先生墓前对正义的重新诠释。
舞台剧的艺术因为江晨的电影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