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是谁(1 / 2)
我没有马上出发去爷爷,如果两个人同时在移动,在没有定位的情况下,能够遇到的可能性更小。
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罗盘上的指针和钢珠才停了下来,和之前的位置相比较,爷爷移动了30度左右的一个扇形弧度,距离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将打鬼鞭拿在手里,一遍随时可以使用,看了眼罗盘指的方向则直接放进口袋里。
这里的环境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只不过稍微暗了些,还有点雾,不过不算大,能够看清远处的山头轮廓。
这有点像三四月,走在农村夜晚下过一天雨的路上。
走了十来分钟我就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倒不是累的,的确是内心深处有些害怕。
我挥舞打鬼鞭给自己壮壮胆,可越是这样做,内心就越紧张。
这时我又拿出罗盘,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没想到罗盘上的指针的钢珠有变化,如果只是轻微的移动那还算正常,可是这个变化属实出乎我的意料。
指针指向的是我的后面,上面的钢珠比之前多了一个弧度。
也就是说爷爷现在在我的后方,而且比刚才的距离远了一半。
这不可能,爷爷的速度绝对没有这么快,就算我们爷孙俩擦肩而过,完全走的直线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距离相距这么远。
莫非我走了一个圈,最后走了另一个方向,理论上来说这种可能性最大。
人在没有目标作为参考的时候,很难走出直线的路线,并且还是在这样的暗环境下。
就像在沙漠中迷了路,这时没有固定不变的参考系作为目标的话,走着走着就会按照一定弧线行走,自己认为是直线,实际早已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是绝不可能走出去的。
我现在就好比身处在沙漠中央,四周的环境更是干扰我的视线。
但是,这不可能,就算再怎么走,也绝不会走成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并且,我有绝对的信心相信自己不可能走错。
刚才我之所以敢将罗盘放进包里,完全是因为找到了一个不会变的参考系,那就是对面的山头,如今,山头还在我前面。
而爷爷却在我的后面。
顿时我额头上又冒出一些冷汗,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如果真是说我和爷爷擦肩而过的话,那就必须承认一个事实,我爷爷是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在往我相同的方向赶。
可我爷爷别说骑车,就连有没有摸过二八大杠都不好说,当时在我老家的镇子上有二八大杠的人家不过几家而已。
当然,那时候已经有摩托车了,不过这个更不可能,我爷爷属于见车晕那类人,主要受不了汽油味,有一次坐摩托车半小时躺了两天,这个毫不夸张。
所以,这个情况不可能发生,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鬼打墙。
在我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词,一时又是一阵冷汗直冒,我听闻过一些关于鬼打墙的事。
可那种情况一般是分不清方向,原地转圈的情况,并且还会出现人的意识模糊的情况,这是被鬼迷了眼,被人家拉着到处走。
我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不可能,首先我没有原地打转的情况,罗盘的指针指向了另一个方向,而且钢珠也滑动了一段距离,这就证明已经走出一段很长的距离。
那么我的意识是否清晰呢,想到这,我有点矛盾。
因为有没有被鬼迷住,就像你做了一件事,别人是否知道,取决于别人知不知道。
这个不取决于你,可是我这会只有我,没有人会告诉我有没有被鬼迷住。
这时我后背的衣服估计已经能拧出水来,就在一筹莫展之际。
我无意识的捏住打鬼鞭的前端,前端的竹身比较细,竹节凸出,一下捏上去,扎的手疼。
有办法了,办法还是老办法,但是这个办法的确管用,我虽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头脑清晰,但是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狠狠掐住大腿根的肉,猛然用力,瞬间一道酸爽冲上天灵盖,这下不仅是清醒了,疼痛感也让我没那么害怕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