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对质（1 / 2）

原本定的是回稻妻城，可影的身体却突然动不了。询问过后，对方说，不用回去了，是她在呼唤我。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而至于那个“她”是指谁，影暂时还未与其他三人点明。

所以现在，他们来到了鸣神大社下方的洞窟里。

好像是感应出了影的到来，此处竟凭空出现了一个鸟居。

据影所说，那里...是可以斩断过去，走向未来的战场。也是曾被她亲手封存起来的，雷电真的意识空间入口。

“呃啊...头好晕，被拉到什么地方来了...”派蒙眼睛打圈，摇头晃脑整个人找不着北。

空适应能力很强，几秒后缓过来，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很像一心净土。”

而既然是四处打量，自然也注意到出现在此处的另一位不速之客。

人偶将军。

“此身为内在的协助者，亦是法则的守护者。如果内在想要背离法则，那此身...便化为修罗。”和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偶，手执薙草之稻光，冷若冰霜毫无感情。对来到这里的梧桐，空，以及派蒙熟视无睹，只是一板一眼执行原定好的指令，同面前的影说道：“你以我的身躯游历世间，看似掌握了永恒的真谛。你认为如今的自己比过去更坚定，所以现在这个你才是正确的。是吗？如今的你究竟是有了新的想法，还是受到了无可抵御的磨损？”

影上前一步：“我正是为回答你而来。我们同为武人，此时此刻的对话方式，只有战斗这一种吧。”

“呜哇，等等，气氛一下就变了！你你你...你已经没事了吗？”虽然被眼前针尖对麦芒，下一秒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氛围吓到，但派蒙还是弱弱询问了一句。

“先前种种不适，是将军在抗拒我继续使用她的身体。如她所说，一旦我有了改变的念头，她就会视我为敌。只要进入意识空间，我便可独立于她存在，不再受到干扰。将军虽是人偶，也有其自我意识。必要时，她会出现在这里与我对质。”

这倒是与先前突然出现在一心净土，执掌魔神权柄那一部分的布朗德切片相似，因为亲眼目睹过当时神奇场面的空和梧桐，所以倒也理解起来很快。

好像记忆里有更久远的专有名词。空思考：“这就是你曾说过的...永恒的防御机制？”

派蒙试图强行理解，但大失败：“呃...虽然影说过再困难也会去做之类的话，但谁能想得到是这种自己打自己的情况啊！影和将军竟然要战斗...”

“我为将军定下的法则...不，将军便是过去的我的理想，是永恒的基石，难以撼动。若非必要，我不会尝试改变她。”影看着眼前，过去的自己，心里难免五味杂陈，但同时也很坚定。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不动手也能把话说开...之类的？”派蒙努力劝说。

反倒是梧桐先一步开口打破幻想，解释：“可以说可能性为零...影完全不是那种给自己留退路的人呢。”

“可是，她们明明都是为了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