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背影离去（2 / 2）

“向我进攻。”刚进面秦海澜便说道，随即握起插在地面的横刀，作出防守姿势。

莫笑从身后的空间背包里抽出横刀，收敛起修为，运转着剑意，向着秦海澜攻去。

两人都收敛了修为，以免对院子造成毁灭性破坏。即便如此，当剑意相撞时，两人都吃了一惊。

一番交手之后，两人才都收回兵器，却又不约而同地问道：

“你已经到启源四重了？”

“导师你到底多强？”

莫笑脸色微众地点了点头，这位不仅穿着大胆导师，有点要命。

“真没想到，当初我随意邀请的一个学员，居然进步这么快。”秦海澜却似乎不在意得说道，“我们这些前来学院当导师的启源境，很多都有着启源境后期的实力。都已经没法通过战场和巡察找到晋升途径了，才来学院任教，以教导出优秀的弟子，替自己完成启源之上心愿。”

“启源之上的凝虚境很难突破么？”莫笑问道，“我看秦老师应该到了启源第九重了，为什么要放弃？”

“晋升凝虚境，不仅需要吸收足够的星核能量，也不仅仅需要掌握的武技足够高，还需要道心，强大的道心。”秦海澜深情地看向莫笑，说道：“我的道心有缺。”

莫笑看着秦海澜，试探着问道：“他牺牲了？”

秦海澜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莫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在我和他一起冲击启源境的路上，我们经历了许多生死磨难。在最后一次，我和他加入了一支小队，我们的小队遇到了两倍于我们的妖兽。我们小队拼死了妖兽，他却因为救我，死在了兽爪之下。

他每次离开的背影，走路的步调，跟你都很像。

我带着他的尸体回来后，便直接去进行量子启源。为了实现对他启源成功的承诺，我的意志承受着了雷电本源的考验，启源成功。

可启源成功后，我时不时想起他。久而久之，竟然成了心魔。每当我要想去突破凝虚境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叫住我，你为何还要冲击凝虚境，谁让你冲击凝虚境，说让你去冒险，他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所以，老师把我当成他的影子了，后来才穿成这样，来与我比试么。”莫笑说道，既然秦海澜都坦诚地跟他说了，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其实莫笑早发现了，只是一直没说。

“是的，不仅是背影，而且你看到我穿成这样的样子，对练碰到我时拘谨脸红的样子，也跟他一模一样。”秦海澜眼神迷离地看着莫笑，幽幽地说道。

莫笑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温情地直视着秦海澜，“海澜，你心魔也该解开了。我已经听到了你的话，我要的不仅是你突破启源境，更是要你突破到更高境界，更好地活着。”

莫笑说着便轻轻将有些发呆的秦海澜搂进怀中，轻轻拍着后者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