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思智破宫正术,钟辰江州平叛匪(1 / 2)
平乐二年七月,白山军一百一十万众,在梁河郡各县防守,宫正在梁河城下驻扎了五万大军,分南北大营,互为犄角,行钳形战术。
梁河郡地处平原,仅邻长流河,无险可守,宫正兵虽五万却为精锐之师,白山军恐难胜之。然河州多灾各郡粮草转运所耗巨大,宫正军粮草难筹,于是令长州,东州,平州三州粮自长流河逆流转运。
黎恒军二十万人在梁河郡治之内,梁河灾众,新思所得长仓之粮可足白山军一月时间。若要长久必取梁河西之岷阳仓。今宫正军盛,黎恒被困,不得出击,须速战速决以定胜负。
兰定荆谷部众俩万人,为宫正南营邀战,荆谷怒,弃黎恒守令,发兵三千人出击,为宫正军所破,宫正入城屠杀白山军从属万余人,又安诸豪强世家,言官军将复梁河地,黎恒必败之。
兰定失,宫正军从半包围梁河城到全包围梁河城,黎恒军仅余长流河面可出兵。
宫正募水兵千人于水面困梁河。
恰逢梁河城外有一寺,名曰八水临门寺,寺有高僧,故宫正拜之。
八水临门寺为长流河自梁河城流出的八条支流所汇之处,八水交错纵横,皆流过寺之四门,向北十里为长流河。
宫正令军士划一小舟去拜访高僧。僧见之备茶而待之。
宫正言于高僧:“圣朝治以盛世,四域之内反贼尽讨之,之外诸族尽逐之 ,北族百年不犯边。又征百余人,令百余不得犯江东。为何天下之民不慕圣朝强盛护万民安定,反因巫者言末世至,圣朝亡所惑,四地起兵乎?。”
高僧言:“将军今日所食者何?”
宫正言:“略显微薄,今征战之日不可大肆挥霍以使民怒,仅以稻米并素菜者二,军士早晚二饭皆实米粥,晚稍加菜品几叶。故不敢铺张也。”
高僧言可知万民食之何也?
宫正答:“似高僧这般有菜四,则万民所食之,每餐不少于稠粥也。”
高僧言:“将军安知万民之苦也,昔者灵宗好大喜功,为灭百余发兵众三十万,动用江长东平四河项六州民夫数百万,修军道,运军粮,为使长流连寒江以通军粮,征百万民夫修运河,而军困百余十年有余,民至秋收不得归,仍为运粮忙。妇在家中苦,难收百亩之田,十年之间,歉收多许。及军困回朝,竟以征战苦为名劫掠江东之民。百余空耗国力自来投之,帝以万国盛会加征赋税,又令天都民与树新衣。国数百年之所存毁于一旦。”
宫正言:“虽所存尽无,然勤耕之 自可足也,何为巫者所惑也?”
高僧答:“及去年,长流河水灾,会逢西州乱,国库空虚民无粮可食,河平二州产粮之地皆为洪水所没,颗粒无收,朝无赈灾之款,放任难民自亡之,于是起瘟灾,致民病饥于道中,尸无可收,民无所寄者,信巫者之言待东皇救世,随从忠义军反,为平忠义,足粮响,各地加征赋税,使军粮足而民无可食者,白山军长仓放粮民自随之也。”
宫正言:“若如此,天下何时安定,我将何时归于天都也。”
僧言之:“僧道自漠地而来,漠地僧道也有言。其言曰人生快乐不若长乐,长乐者,僧之东祖也,长乐僧善乐予民安详。若长乐僧至必出于东方,即东原地也,同巫者东皇成仲转世救万民,解末世同,即东原必将改朝换代也。”
宫正言:“忠义军安能翻起风浪乎,且看我破白山军,诛杀所谓东皇。”言毕愤然离去。
高僧笑之言:“将军面有不详,恐命不久矣。”
宫正大声对曰:“且留尔之命,看我斩破白山军。”
梁河城内,黎恒言须以己为引,引宫正军出击破之。令将朝林严守城防,自引万人马出城而去。打恒旗号,于是南门开,恒击敌南营,南营守将张端大喜,尽起南营之兵击之。
北营水陆并进在宫正指挥下破白山军外城防江防军,斩首六千众。诸将议出兵击正,朝林言:“如巫者之言,黎将军为东皇转世,必当击破圣朝,君临天都,其言为神所言,我等凡夫俗子 安逆神仙之言。”众人不再言,因军中多言黎恒为东皇转世,不守黎恒言者军众亦不服之。
黎恒出城郡相昌都败去,南营军紧追之,然而无论攻势怎么猛,农民出身的白山军将士再也没有出现溃败之象。已经不符合之前所打的农民军了,张端感到背后发凉。
长流河水贼因黎恒至,招降了黎恒,黎恒令其各守本部水寨,待官军在长流河水域运粮时发动攻击。
长流河上河平二州数十路水贼上万众发动对官军粮船的袭击。上百里河扫道,粮船损失数百,军士战死数百,溺亡者千余。
宫正闻之大惊,若粮不能源源不断,则己粮仅余三日。本来想稳扎稳打打他急不可耐,令军士强攻梁河城。
南营接报,全线出击,意活捉黎恒破坏白山军的神话,猛追白山军。而此新月马常等人,在梁河至昌都一线囤兵十万,藏于百姓中间。
南线军追击前军深出,这些人便于百姓之中杀出将南线军分割包围下数十里的道路上。徐勋等人自陶阳而出,领兵五万直击南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