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傅琰巧计间西军,吴妍妙作塞外曲(2 / 2)
平乐二年四月,吴妍车队终至塞阳城,这边关的景,触动着这位世家千金。她将以定昌公主的身份嫁与,长勒石部王石山。
塞阳城外十里,是荒凉的沙漠。数百名长勒骑兵出现在这里。他们一拥而上,使臣苏长见状,骑马行至前曰:“长流和亲使团,与长勒石部王和亲。不知诸位所来作何?”
数百骑竟无一人停下,直杀奔车队而来,苏长见状后撤,为流矢所中,不久便亡。
副使见状,令军士列阵以战,并令数骑请援兵于附近军城。
场面一度紧张,而吴妍却端坐车中轻抚琵琶,起婉转之音。
塞外有塞鸟作鸣,混着喊杀声,加上塞景,竟融出一幅美景。
一个时辰过去了,长勒人已发起十数次冲锋,和亲车队折损过半。
此时肖定校尉引八百骑杀奔而来,与长勒人战斗,顿时之间,局势逆转。边骑从长勒人左右攻击,然长勒人竟以死战不退。
俩个时辰后数十波的冲击,边骑折损五十人,斩获长勒四百骑。和亲车队损失过多,进入塞阳城内整补。
及至入城,吴妍皆未出车一步。塞阳军士多枯燥,今得胜而归于是酒庐买醉。他们幻叹着这位公主的美貌。
使者死,副使立。副使金用,字叔义,高陵金氏人。叔义于乡有贤名,郡官举入中央,为殿中郎。宫原以其为副使。
金用言于肖定言:“今者长勒三部至北地边,石贺钟离三部人马达五十万余,又以石部善战为最强。宫司马使人相交,石山愿得长流公主,为长流之婿,故使和亲。而车队未出长流地就折损过半,需由校尉责精壮善战者补之。校尉亦应加强巡边瑾防长勒三部。贺部与钟离部,司马亦与之谈之,然贺部杀我使,钟离部怒辱我上,今者内外交困不得制,若天下平定,以结亲之盟会石部人共诛二部,彰我圣威。”
肖定领言曰:“金中郎放心,吾自当尽力而为。”
塞阳军粮多粗,吴妍不得食。肖定闻之,令杀鸡作宴,取所藏食材,令其妻韩氏,塞阳令妻林氏等人为定昌公主作食。
陈仪君住塞阳俩月,逐渐适应了塞阳风情。这对于任何一个世家千金来讲都不可思议,以王发配边城的世家小姐,死者过半。
几人用仅有的食材做出了,各自家乡才有的美食。及上菜,吴妍一一品之,其中一道菜颇具京味。吴妍令召作食者。
及至,乃见,妍见为陈仪君,大喜曰:“家道中落,为人棋子,至此荒凉之地,逢故京人氏甚是少矣。”二人本交集不多,然于此亲密更加。陈仪君具言塞阳之事,吴妍伤感,不能再见长流国土。
陈仪君言述黎元其人,并言可令黎元带之观上塞阳风光。
黎元在此烂醉,侍女平儿来请,众军士见之,指平儿戏谑之。平儿有缊色。
但作镇定,曰:“公主召黎元,元大惊,猛一个冷战站立,众军士却言黎元花运之繁。”
元以冷水泼面至清醒,入见公主 。平儿启门,黎元观之,入内见之。只见吴妍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似九秋之菊。世间哪得几回见,当是天宫月上人。一时间黎元呆住,又见仪君,不知如何是好,曰:“小人失态,望公主勿怪。吴妍说此事,黎元许之,
元请之肖校尉许之,妍请之副使金用,不许。后肖校尉,高县令二人言说之,金用无奈许之,但请保公主安全。
于是一骑二人座,奔向塞阳好风光。恰逢黄昏,长河落日,有村庄升起炊烟。
黎元言说塞阳之景,又言国家动乱,己之力难定天下,哀生而渺小,吴妍亦叹之坎坷命运。
至一沙丘,吴妍坐下,抚一曲琵琶作高树明月之音,言千年前,武涉与司徒郎,高树明月畅言之事。
黎元尽言边城之苦 ,悲凉之事。
吴妍有感而发,轻抚琵琶作塞外之曲。初曲肃然,后夹杂悲凉之音,慢慢转调激昂,似刀光剑影之景,最后降调,极尽悲凉之感,收尾音慷慨激昂,黎元为之惊。问其名,吴妍曰:“一时有感而发,即作于此,就叫 《塞外曲》。”
黎元曰:“好曲应有好贺哥歌。”于是唱起:
落日长河无际,直连塞关千万里。
荒芜百年贫地,却是壮士埋骨处!
少时有志应来此,哪有晚年想功业。
士争先兮舍生死,怎教胡骑犯疆边。
刀枪刺兮血染旗,末了壶酒空饮尽。
莫以倒兮隔阴阳,谁料醉兮谁料死。
从来边士赴国难,不使胡骑饮马河!
如有他生还作此,盛世安宁天下知!
于是骑俩人与这塞外风光融为一体,连着大漠,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