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州战乱无休止,塞阳风光几人知(1 / 2)
平乐元年九月,葛罗禄边远二人调霍特郡,西河郡丁甲万人。
二人引军先吞霍特郡军城俩座得1500甲,本部二千甲,又有霍特三部丁男得兵万人犯白原。
白原首领迷吾引万人来战,二人本欲兴兵,却为边远郡丞李革劝住。
李革者,字归远,西河郡望。李家本开国勋族,因权斗退入西州,得西河后李家世代经营,于西州地有一定话语权。
革曰:“白原人,原在西州走廊游猎,先有庄宗破之,使其附属,后至先帝令种文信出兵再破白原置郡,共八县六万人,然归附未久,除迷吾外,无有几人臣服圣朝,且迷吾虽为主,然不得信,多次派人助圣朝征伐,白原人苦迷吾日久。可派我为使离间迷吾得迷吾精兵为我所用。”
边远曰:“可,西河本长勒边部人,因败降圣朝迁至西河,早不满圣朝,若公往,白原自如西河人般再起反抗。”
李革于是至迷吾军帐,先劝说迷吾,迷吾大怒:“我受圣朝禄久,怎可叛圣朝而去,尔休要误我,否则当以油锅炸之。”
李革先面露难色曰:“俩军交战不斩来使,公即圣化,自不可以蛮族之手段做之。”而后李革又笑道:“不知白原祖业在何处。”
迷吾大怒令李革出帐。李革边退边观察众人脸色,发现白原长落部首领布桥面有些不悦。
至夜半,布桥求见李革曰:“先时迷吾在,不敢声张,先生若为白原人寻出路一条,布桥悉听之,再不愿做长流人呼来喝去的小弟了。”
李革问:“族中支持迷吾者多还是你布桥者多?君不正视自身,冒然叛乱,恐不久为刀下亡魂乎。”
布桥怒曰:“先生且看,我自取布桥首级耳。”说罢出营。
不多时,营外布桥大喊:“迷吾已死,白原人当知祖业,何为圣朝舍生死。”
初时无人应,及后大量白原人相应,尊布桥为首领。李革欣喜,遂与布桥夜谈至天明,结为莫逆之交。
十月,因西州走廊断,三军城孤立无援,西域五十一国皆反。葛罗禄边远闻圣朝大军将至,甚惧。求问对策。
李革曰:“西州动乱已成,朝廷不知汉地三郡反否,驻守长流地三郡的人名为赵塑。其人凉州名士,曾与董其共事,而董其之人好大喜功,又喜权争。塑知其人,若派人见之,塑必反。”
边远曰:“君安知塑反,西州长流地三郡皆以塑为名士相奉之,受皇恩,怎肯为我等而亡?。”
李革曰:“名士不因受恩而觉功少,且塑助种家平西州,一切粮草器械皆出于汉地三郡,却委身为长威太守 ,塑自寒门出,所图绝非一郡之守。”
葛罗禄允之,令李革行计间之。革令使者送信于董其处 ,言说赵塑意与葛罗禄共反之。
董其得信大喜,写信斥责赵塑言赵塑等人反,其兴师讨伐之。又令使报于帝,言赵塑已反。
赵塑者,凉州望族,长流地三郡颇有声望,少举功名,入为天都尹 ,后为奸臣馋之贬为长威太守。
塑得其信,言曰:“非我不义,实奸臣董其害尔等,今者归朝廷,必死。死战叛军,凉州各族有160万众非我等所能相战,亦死。等死非我等之行,自当叛之,或有一线生机。”事至此长威世家皆同意,于是举事反之。传二郡,定昌遂反,金城遂种氏反之,不降叛军,也不归朝廷自为一支。
上原郡为穆勒人左支,穆勒败于肖方远之甥高成,分为左右俩支,左支归顺圣朝居于上原郡,右支则北上许久未犯境。先帝因疑穆勒人反之,于是诛杀穆勒人首领李雄(穆勒人归顺后长流化,取长流名)。幼子李安继位,誓报父仇,于是借举穆勒30万众反之,上原长流军败逃。
西郡多驻阴族人,阴族自归长流无叛意,凉州名将多愿得阴族义从相助,西郡八县12万口,阴族四万众长流族3万众,于是稳住局面待长流军至。
平乐元年十一月,葛罗禄,边远,李安,布桥等四人引兵九万人攻打,长流在凉州的20座军城及郡城未降者万余人退入西郡,赵塑引5000长流军并征召的5000丁壮计万余人来援,叛军兵力高达十万,披甲者近三万,而西郡诸族兵力不过三万人,披甲者一万,形势十分危急。
十二月,董其成周所部至西郡,于西郡四县交兵月余,双方伤亡皆过万众。
归义郡太守张宣,贪污军费,士卒不满,又贪修城之款,故城破,士卒皆降,归义郡失。至此凉州十二郡仅余西郡。
平乐二年元月天大寒,诸军对峙,林霜带林氏门人及其所募得乡勇计500人至西郡,成周大喜,贺林霜郡主,设宴款待之。
天寒风吹营帐,战士们在火堆前互相依偎,女将军走进辕门而立,哪怕这里只有胡琴与琵琶也压不住林将军那建功之志!
赵塑知中央军晓勇不可硬战,又知中央军少在严寒作战,且铁甲冰冷,入夜难有几人着甲,故决定夜袭董其。
是夜大雪纷飞,赵塑令四人引兵堵住成周,阴族,及长流各属族兵士,自引精兵三万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