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挑拨离间（2 / 2）

“够了！”瑞宾娜目光里带着彻骨的冰冷，“你别再说了，尤妮丝，你有什么目的我都清楚。”

“你想激起我和陛下的矛盾，借此引发争端乃至战争，陛下死了，就可以重选圣女，而作为贞女的你将不必被用来献祭……可你的目的注定是无法达成的。”

瑞宾娜盯着尤妮丝淬了毒似得阴狠的眼眸，神情更为残酷与冷漠，她低声说:“你逃不开你的使命，我敢对着主神发誓。”

“可奈塔莉逃过了！”

谈到失踪的圣女，尤妮丝那张美丽的脸蛋几乎要癫狂到扭曲起来，她紧紧钳住瑞宾娜的双肩，忽略了她痛得皱起的眉毛，只是将近歇斯底里地吼:“她是圣女，是最该死的人！为什么该死的人没有死却要让我们去送命！”

“因为你是贞女！”瑞宾娜不耐烦地吼了回去，见她怔住，才平缓了语气，轻叹一声。“记住自己的责任。”

瑞宾娜离开前瞥了尤妮丝最后一眼作为警告。

后者直接忽视，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脸色苍白，苦涩地笑了笑后，才呢喃说:“责任？若奈塔莉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我们又怎么会被人强加上这些责任……”

她们本来不用送死。

如果奈塔莉在进入温斯特的第四年能明白自己的责任去献祭，那她的姐姐就不会死。但奈塔莉没有，她失踪了——这不过是她逃避的借口，她怕死！她离开了！所以死的人就变成了贞女，四年前她的姐姐死了，四年后奈塔莉仍然没有回来，死的人轮到这这一批贞女！

奈塔莉手里没有沾染过血，但她已经杀死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