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争执(2 / 2)
这里一个小时里文秋离活得心惊胆颤的,这人一会摔笔,一会拍桌子,一会怒捶心口。别说文秋离害怕了,就连学校的大黄学长从宋祁言身边路过都要被踹一脚。
文秋离按住大黄学长的狗头,努力想要救它狗命,“学长,你们俩都是学长,互殴不太好。”
而且大黄学长最近刷新战绩了,它一条狗抢了五位康复专业的学长的外卖。
康复专业的学长练过的,抓捕偷外卖的狗学长不成还被狗撵了二里路,这件事已经把刺头文哥的热度都顶下去了。
大黄学长:狗凶超能打!
“学长冷静,冷静!啾啾啾,咱们不龇牙哈!”
“宋祁言,大黄学长这一口下来你得脱层肉!”
宋祁言平静中带着疑惑,疑惑中透露着不解:“你叫我宋祁言,叫一条狗学长?”
“你一定要和一条狗计较?!”
大黄学长:“汪汪汪!汪呜!”
“闭嘴!”2
大黄学长:“……”
事情的结局就是他们决定放过大黄学长,换一个人折磨。
文秋离边走边警告宋祁言:“这是我们班的同学,你可别听不懂就动手。你这斯斯文文的样子,怎么急起来连狗都想咬。”
宋祁言假装没听见文秋离的吐槽,他的一身形象全部毁掉了。
刚才冲动了。
以他对文秋离的了解,他跟狗吵起来的这件事,文秋离能笑他五年!
宋祁言越过还在喋喋不休的文秋离先他一步进了教室,“让我去看看你们班的学霸长什么样子。”
文秋离和宋祁言找到袁诚的时候他还坐在第一排,守着自己的宝座看书。他面前已经放了好几张白纸,两人扫了一眼就觉得头晕,上面密密麻麻不知道记得是什么。
对于旁边站着两个人观察自己,袁诚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拿着笔专注地在白纸上继续写着知识点。
宋祁言看看纸上的内容,在看看袁诚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第一次对一个人从心底产生了名叫敬佩的感情。
“他在默写局解书。”
文秋离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默写啥玩意?默写局解书?
这是正常人应该干出来的事情?!
但是文秋离和宋祁言偏偏无声盯着袁诚默完了一章节的内容。
文秋离乍舌:“你是真能厉害。”
嘴硬的宋祁言也不吱声了,狠人,这是个狠人!
袁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很习惯同学的夸奖,眼神闪躲:“就是从小练出来的,你也可以。”
文秋离眼睛瞪得浑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可不行。没这个天赋。”
袁诚抿嘴沉默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低着头问文秋离找他有什么事。
宋祁言站在文秋离身后,将袁诚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袁诚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学霸与普通人的区别?
文秋离也不客气,直接就问起跟刚才问宋祁言一样的问题。只不过袁诚会,宋祁言不会而已。
宋祁言也不多嘴,就这么静静听着袁诚给文秋离讲题。
不过一会,文秋离就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不愧是学霸,通透!”说这话的时候文秋离还小心翼翼瞥了宋祁言一眼。
让文秋离觉得奇怪的是刚才差点跟狗打起来的人现在看他夸奖别人竟然没有一点点不悦的反应,甚至还跟着不停点头。
文秋离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觉得宋祁言这么高傲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低头,这小子不会憋着什么坏吧?
他应该不会咬袁诚一口吧?
宋祁言忽略掉文秋离那紧张的小眼神,要不是还有外人在他肯定要再次重申一遍——他,宋祁言,真的不咬人,也不咬狗。
“袁诚学弟果然很厉害。”
宋祁言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袁诚的眼睛,袁诚虽然还是那一副害羞不自然的样子,但是他却敏锐的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心虚。
他在心虚什么?
袁诚感受到宋祁言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他觉得自己像是赤身裸体暴露在公共般不适。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逃!
袁诚慌乱地抱着书,低着头撞开文秋离,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就仓皇逃离了教室。
文秋离望着袁诚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现在觉得最厉害的人还是宋祁言。
“你说一句话就把人吓跑了。”
宋祁言桃花眼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望着文秋离的眼睛专注而幽深,“哦,但是你真的确定是我的原因。”
文秋离没明白他的言下之意,直接反驳:“怎么,不是你的原因,难道是……”
文秋离想起前段时间才结束的大麻烦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该不会……
不对不对,他不会这么倒霉的,也不至于每次这种事情都被他碰上吧。
文秋离假装没听明白宋祁言话中深意,撇开头不去看他,眼神飘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赶紧回去吧,别打扰我学习。”
宋祁言耸肩并没有说什么。逃避又有什么用呢。他猜用不了多久麻烦就会自己找上门。
刚才那个袁诚其实一开始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从他们站在他身边开始的那一刻他的眼珠子就开始乱转,不像是一个专注可以聚精会神默写的人可以做到的。
但是让宋祁言好奇的是,他是如何办到一遍默写一遍走神的?
袁诚在默写的时候他已经对着教科书上的内容对过了,不仅是一字不差,就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错。
真的有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宋祁言觉得这个袁诚身上肯定有猫腻,但是文秋离觉得他小题大做。
“万一他就是单纯的记忆力好呢?就算有问题,你觉得应该是什么问题,你现在不调查F座改调查校友了?”
在袁诚身上文秋离并没有看到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甚至连一点邪念都感觉不到,但他能感知到周围人对袁诚怀有中一种奚落的嘲讽。
用嘲笑的方式来伤害一个好学上进的人以此来掩盖自己的不求上进和无知,这才是最有问题的。
文秋离:“现在都是你的猜测,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的同学有问题。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袁诚他就是得天独厚的存在也说不定!”
宋祁言心中叹气,属实无奈,因为文秋离说的很有道理。他只是凭借感觉猜测别人有问题。
“抱歉,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对你的同学抱有敌意。”
但愿这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