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鸿门宴(1 / 2)
宋祁言说要介绍个小朋友给景笙认识他才来的,但是这个小朋友的眼神好像不太好,竟然一见面就管他叫美女姐姐!
“哥是男人,纯爷们!”景笙愤愤不平,“我哪里长得像个女的了?我很娘们唧唧的?”
文秋离盯着景笙的脸看了很久,愣是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
景笙男生女相,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生,很不幸的是文秋离第一次见他就踩到雷区。
但是文秋离还是一个很有眼力见的人,见景笙如此反感立刻反应过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其他人都怕他把脑浆子给混匀了。
“没有没有,景哥爷们,是这个!”文秋离对着景笙竖起大拇指,要不是现在长合不合适,他们一起结伴上厕所也不是不可以。
识时务者为俊杰,文秋离这个人最识时务!
景笙满意了,一般遇见眼神不好的小老弟他都是“动手动脚”的。
宋祁言一直没说话,见景笙满意了才给他满上面前的水,“文秋离,今年的新生。走的白身独桥,昨晚上F座的事有他一份。”
白身独桥意思就是文秋离不是玄学之间出来的弟子,走的野路子。
文秋离听不懂,见景笙在打量他就好脾气对着人家谄媚的笑。
伸手不打笑脸狗。只要他现在舍得脸皮,待会就能求人家办事!
景笙自然也知道昨晚上的事。
新生的冒险活动他不感兴趣,当然他也知道宋祁言一直很关注F座的怨灵。但是景笙跟他和商月走的不是一条道,平日里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昨晚的那阵雷响他就觉得不对劲,本以为是宋祁言的本事又精进了,但不曾想竟然是一个无名野小子闹出来的动静。
“天雷引火术?”景笙有了几分兴趣,“此等术法早已经失传,就连蒲家史册上也没有记载,小学弟,你哪里人?师父又是谁?”
文秋离离开村子的时候神仙婆子就已经跟他交代过出门在外不要暴露她的存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神仙婆子说她早就应该死了,现在侥幸逃过阎王生死簿是鬼差失职,要想她再活几年,行走江湖全当她死了。
所以文秋离直言不讳:“婆婆已经去世多年。”
他这么说景笙也不好再问什么。
世上厉害的隐世大佬太多了,干他们这行的又多有忌讳,点到为止才叫礼貌。
但是景笙现在还没明白宋祁言为什么会把他们几个都叫到一起来。
为了介绍一个玄术新人?
没必要吧?
“死人脸,你应该不是单纯想摆一桌给我们介绍下你这位小学弟吧?”景笙看着男生女相有点阴柔美,但是行为举止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当然说话也没个把门的,“搞的跟要把你对象介绍给我似的!”
宋祁言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今天找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
文秋离在旁边不停点头,对对对,现在的事情真的很重要!
呜呜呜!学长是个好人,他真的我哭死!
景笙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二人,真的好像严肃夫郎和他的小娇夫。景笙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文秋离:“学长笑什么?”
景笙打不过宋祁言,没敢当他的面调侃他们,只是摇摇头,就是憋笑憋得辛苦。
宋祁言似乎感受到他在想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文秋离也像是有所感应,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眼神飘忽,平添几分诡异气氛。
全场唯一不在状态的商月现在有点焦灼,“什么时候能吃饭?”
火锅的香气不停往她鼻子里钻,要不是她定力好现在恐怕都要流口水了。